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46)
“喜欢!”越槿很兴奋,她探身过去,想要看看那把剑。
“给你,”阿令想要使坏,她将剑收回剑鞘,放在越槿手上,剑过于沉重,压得那小人差点趴在地上,“哈哈哈,重不重,还喜欢吗?”
越槿抱着剑,珍惜地摸了好几下,还是坚持:“喜欢!像喜欢阿令,的喜欢!”
“喜欢剑跟喜欢我一样啊,那你和剑玩吧,我不跟你玩了。”
“不是......”她吓坏了,赶忙扯住作势要走的人的衣袖,“更喜欢阿令!”
见那小手攥得紧,阿令心疼,她伸手盖在上面:“逗你的,我不走,我不会离开的。”
雪落得轻,压在人的心弦上却重重的。
“这把剑有名字。”
两人坐在廊下,玩久了,在喝着热茶,互相静坐,阿令望得远远,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越槿偏过头看她。
“这把剑叫别离,阿母说别离伤感,但我只是期望所有人都别离开我。”
“你也修仙吧,大道至得后,我们都会当仙人,那谁都不会离开谁。”
她说得目光闪闪,顾不上越槿听不听得懂,似是高兴,也似是兴奋。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牌。
“这是重香剑宗的门徒都会有的玉牌,代表了身份,一个人只会有一个,再无重复。”阿令摸着那块玉牌,上面刻着“重香”二字,左上角还磕碎了一小块,“我把我的给你,等你当了门徒以后,再把你的给我,这样我们俩的因果就会缠绕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了。”
“因果,”越槿小心翼翼地接过,她现在还没有识多少字,只能慢慢地念,“香,香香......”
阿令观察她的神情,勾起唇,温柔不已:“千万不许弄丢了啊,我可只有一个,阿母不会再给我做了,丢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越槿盯着那块玉牌,像是要把它刻在心上,随即轻轻地收在胸口,还慎重地拍了两下。
惹得另一人笑倒在地。
“远远不分开,和阿令远远不分开。”
“是永远,永远不分开,远远,那就是相隔甚远的意思了。”
符令仪端坐在屋内,她沉着气打坐,云凌月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不时朝外望。
“师姐,她一个凡人,估计也站不了多久......”
符令仪没理。
“师姐,这个天多冷啊,凡人受不住冻吧......”
符令仪还是没理。
“师姐......呀,师姐,外面下雪了。”
符令仪依旧......这回她眼球转了转。
“真下雪了师姐,”云凌月站在窗边,雪花飘洒,她瞥见雪中那个倔强的身影,“今年怎么会下得这么早,这雪比往年来得快啊,该不会是什么,六月冤雪......”
“现在不是六月,也没有人在这里受冤屈。”符令仪终于忍不住出声。
“师姐,要不然让她进屋吧,在哪不是站呢,屋里还暖和。”云凌月竟然都没有在意符令仪的话,还在一个劲地说和。
符令仪没有搭理,她坐着打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过是下雪,又不是下刀刃,她穿得多,不会冷的。凌月,你要是闲着无事,就去主峰把缺漏的材料数量点一遍。”
“啊,现在,这么晚了......是,师姐。”
云凌月低头,她无话辩驳,应了声就离开在雪色中。
越槿站在那里,她从肩上落雪,到整个人被埋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动也不动。
其实符令仪没有看她,她完全可以坐下,或者找片阴影躲起来。
但是她没有。
这一刻,她可能是真的想冻死自己。
越槿总是倔着一股气,阿令常常这么说。
在车队里,她只会搭理阿令一人,若有别人同她搭话,她的戒心就会非常重。
曾经有一次,符家的家仆趁着阿令不在,想要逗弄在睡梦中的越槿,却被她差点咬断了手指头。
这一行为让所有人都不喜欢她,就连阿令也连连叹气:“你不能一辈子,只同我一人说话,同我一人相处啊。”
不可以吗?
越槿不能理解,她人生的前十一年,都在和野狗相处,那剩下的日子,都和阿令在一起不好吗?
“你要学着和别人交谈。”
阿令的阿母劝说她,并且告诉她,若不这么做,阿令就不喜欢她了。
越槿害怕了,她被打得伤痕累累,浑身是病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阿令很厉害,她很温婉,大家都很喜欢她,她耐心和善,对每个人都很好。
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坏心思。
符青仙总是说,她适合修众生道,众生道慈悲为怀,与她本身相得益彰。
越槿开始学习阿令与别人交流的样子,勇敢地与别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