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63)
不过好在符令仪仿佛没听到一般,没有在乎她所未完的心思。
她放下茶盏,眼神盯着她不离:“我以前自然也受过,若是掌门没出关,师尊给了鞭刑,此时就算结,但是她出关了,我就要进戒律堂。”
“进过很多次吗?”越槿小心翼翼地问。
“魔尊来了多少次,我就要进多少次。”
此话一出,惹得她一顿,符令仪慢悠悠地凑近,眼睛盯着她,声音好似萦绕在耳畔:“我有点,数不清了。”
昨天夜里,符令仪其实没有昏迷。
她的修为不低,只是最先呛到了水,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意识也昏昏沉沉的,闭着眼睛,感受到了有人轻柔地将她抱起。
是越槿吗......
是她来帮自己了吗......
那个人一说话,她就确定了身份,可是越槿貌似不是在和她交流。
而是和在场的另一个人。
她想出声,想打断,想让她把全部的视线,把关怀转移到她的身上。
可是,越槿提到了“教徒”。
她失去了记忆,还怎么可能会说出和魔教有关的事情?
符令仪没有出声,一直忍着,装作昏过去的模样,连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都在忍。
幸好在快忍不下去时,凤芮雁的呼唤让她得了喘息。
一整晚,她的脑子里都在乱七八糟的思考。
越槿恢复记忆了?
可是一直以来,她的外在又没有表现地很明显。
符令仪满心疑惑,联想到之前在瑶光阁,她拿到了凶器的事情。
若是恢复了记忆,这件事不是做不出来。
她原先很相信她,但现在,自己有点不敢确信。
她想试探试探越槿,看她到底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只是在骗自己。
也或许,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失去过。
若真是这样......
符令仪心里揪紧,她不希望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越槿抬眸看她。
“那种地方惨无人道,不管曾经你去过多少次,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进去了。”
她的眼睛亮亮的,说的话真诚无比:“永远都不会。”
符令仪愣住,她脸上瞬间一红,往后退缩了一下,把碎发拨了几下撩到耳后,看起来很是慌张:“别乱说,掌门师尊的话不可不听,不是你一人可以改变的。”
“怎么不能,”越槿放下勺子,她表情很是倔强,“我把捆仙绳都砍断了,实在不行,我现在就把那戒律堂烧了去。”
符令仪拉住要往外走的人,按在椅子上,强迫她冷静。
坐在椅子上的越槿不情愿地撇嘴,等无悲回来,找到刀的线索,她一定可以把百里羡容的真面目扒下来。
要是能恢复修为就更好了,凭她学会了第九重天,这世道谁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越清姝。”
符令仪突然喊了越槿的全名,她转头,却见那人越凑越近。
“......做,做什么......”
那个人发丝垂下,眼波如水,咬了咬下唇:“你有没有事瞒着我?”
符令仪不信这段时间的安分与乖巧都是演出来的,她希望越槿只是中途恢复了记忆,不敢告诉她。
越槿的脑子飞速运转,瞒着的事可多了,她提的是哪一件?
两人对视无言,越槿打破沉默,尴尬地笑了起来:“你还在纠结,我都说了,刀是我捡的,我真的不知道。”
“所以,你对我毫无隐瞒,一丝一毫都没有?”
符令仪的眼里很深,问出来的话也很模棱两可。
越槿的眼神躲闪,她的演技全无,紧张得要命,不知道是因为距离太近还是因为谎言太多。
她转而猛地埋头,把饭全都塞到嘴里,边吃边说:“当然了,我可没有什么秘密。”
装得太假了。
符令仪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人想要骗你,那是没有办法老老实实说出来的。
但她的心里冷了下来。
她语气柔和,亦如最初那样假意:“慢点吃,我这些时日都没去主峰,那里公务堆积,所以可能要在* 那待几天,把事情处理完,委屈你先去膳食堂了。”
“这几天都不回来了吗?”
“不回来了。”
符令仪的声音还是往常那样,可从方才开始,越槿就一直觉得她两人之间不太对劲。
这种感觉,大概叫疏离。
“我......”
“我应该会很忙,照顾好自己。”符令仪站起身,她往屋外走,刺眼的阳光照进屋内又缩回,像她一样,不做任何停留。
只留下了越槿呆呆地捧着碗。
她好讨厌这种奇怪的感觉。
云凌月接收到红灵玉的信息时,正在四处辟谣,并且到处找修真小报的创始地。
结果一觉睡醒,就看到了那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