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71)
“啊,尊上,我忘了,我错了......”
恶役摸着被敲过的地方,眼神湿漉漉的,她低眸,表情中多了不少娇羞。
她靠过去,又想抱着越槿撒娇。
“二位很亲近啊。”
陌生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细微别扭,越槿昂首,低矮的雕栏墙上坐着一个衣袂翩翩的女子,样子其貌不扬,可那双眼睛却有星辰万里。
“你是......”
“你是谁啊,”恶役今日三番五次被打断,内心的不满已达到顶峰,“和你有半点关系吗?”
“那么介意做什么,”墙上人坐姿不羁,撑着肘往下看,颇有玩味,“二位能在光天化日下如此,还不许我这个旁人多看两眼?”
“你!”恶役还想说什么,但想到方才越槿提醒她不要太过高调,于是按耐下来,不打算起冲突。
“并非你所想的这样,她是我家中小妹,我们二人来瑶光阁学艺求仙,望道友莫怪。”越槿稍一拘礼,眼眸上抬,看向那个人。
总觉得有点熟悉,又说不上来熟悉在哪。
“怪,我怪什么,我与你素不相识,有何可怪的?”
恶役扯了扯越槿的袖口:“阴阳怪气,我们别理她了,走吧。”
那人盯着她俩的手腕处,眼神加深,转而从墙上跳下,挡住两人的去路。
她一拂手,长身背立:“既是求仙门徒,又是拜入何人名下呢,交流交流嘛,兴许我们是一样的。”
越槿挑眉:“袁长老名下。”
“真巧,我也......”
“哦不对记错了,是计长老。”
“我想起来,我好像也说错了,我也是计长......”
“不过掌门刚刚收了我们,现在应该属于掌门名下。”
“......”
恶役轻笑,捂住口偏头小声道:“不愧是尊上。”
那个人眼角抽动,见了对面两人之间的小动作,脸色很是不爽:“道友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我来也不是为此。”
“方才我从东往西,好像听见有人在找你,所以特来说一声。”她看向恶役,示意她。
“我?”
“对,一个不爱笑的女人,只是瞧了她一眼,她就恨不得要挖出我的眼睛。”
那说的估计就是善使了。
恶役不情愿,她好不容易能和越槿单独待在一起,实在不想离开。
可是任务最重要。
她咬了咬下唇,一脸不舍,越槿拨开她脸上的碎发,语气轻柔:“去吧。”
这是从未对外展露过的体贴。
那个人,也就是符令仪,揉碎了心里的不甘。
越槿一直以来,对她都是小心加上任性,从没有对她这么温柔过。
这个被她温柔对待的人是谁?
“她是谁?”她这么想着,没有经过任何思考,问了出来。
风起云止,如同园林一般的庭院中,只剩她们两人。
越槿略感烦躁:“这位道友,你管得宽了点吧?”
“怎么,不肯说?”符令仪昂着头,她踩着落叶往前走,透过那张幻术更改的脸,直直看入对面人的真实样貌,“这么亲密,可不像是什么家中小妹,难不成是道侣?”
“你这人真是奇了怪了,我和她有什么关系与你何干?”
要不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萦绕不去,越槿真的要提起白眼翻脸了。
“行踪诡异,又话里话外都是试探,你不是瑶光阁的人吧?”
符令仪倾身,凑得很近:“你在逃避我的问题。”
越槿受不了了,她一个白眼:“什么你的我的问题,我们认识吗,怎么你说得好像我们很熟似的。”
符令仪微微抿唇,嘴角往下。
这种语气,又让她回忆起最开始魔尊对她强权欺辱的那些时光。
更不用说,此刻的魔尊越槿,已经恢复了记忆。
她都快忘了,她是来找她算账的。
“我们当然熟悉,或者说,是我对你熟悉。”
“毕竟魔尊,可不会记得我这种小角色。”
越槿震惊,她压下眉:“你知道我是魔尊?”
“当初我因为一件小事做错,被你伤得很惨,叛出师门成为散修。现如今,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不过,你恐怕早就忘记我了吧。”
符令仪故意这么说,想要给自己做一个假身份。
她笃定能混淆越槿的感知。
却没料到越槿只是稍加皱眉:“不可能,我做过的事我都记得,没见过你这号人啊?”
符令仪:“......”
“要不你说一下名字,我回忆一遍?”
“......符,付馥。”
“没有,没听说过,”越槿坦然,胸有成竹,“那不是我干的,我欺负过的人都记了名的,你找错人了。”
符令仪深吸一口气:“你还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