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76)
“幻义谷?”
“一个最近兴起的边陲门派,也是使剑的,你说这魔教是不是就同剑过不去,我们师长老也是使剑的。”
“你别说了,”另一个门徒阻拦她的话,“口无遮拦的,你想让别人都听见,罚你关水牢禁闭。”
“听见了才好呢!”
那个人被说了,不高兴,猛地站起身:“让大家都听听,听听这重香剑宗道貌岸然的大师姐是个什么样的人,果不其然,这人外在表现得越是完美,那么心底就越是阴暗不堪......”
“你闭嘴!”越槿从一旁的庭墙边翻过来,吓了这两人一跳。
“你是谁啊?”那个站起来的门徒很是不解,“这衣服,新入门的?”
“我们两个可入门久了,算是你的师姐,你倒好意思听师姐的墙角?”
“啊,我......”越槿啊了两声,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冲出来了。
只是听着听着,内心油然而生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们懂什么符令仪?
她们知道符令仪每天做事井井有条,各类事务处理得完善规整吗?
她们知道符令仪在重香剑宗威望很高,大家都很敬仰爱戴她吗?
她们知道符令仪会被掌门和师尊处罚,还忍住一声不吭吗?
她们根本不懂。
“你们根本不懂......”
越槿气势汹汹,她一脚踩上石阶,面露愤怒:“少在这里乱说话,否则,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来呀,”那个门徒压根不甘示弱,撸着袖子掐诀默念,“刚入门的低修为居然敢以下犯上,看我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
一片落叶直直落下,在空中调转了方向,飞速划过两人之间。
与越槿对峙的那个门徒的手背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第36章
“你, 你敢出手伤人!”
那个门徒抱着流血的胳膊,疼痛难忍,大吼道:“我, 我要去告诉师尊和掌门,让她罚你!”*
越槿疑惑不已, 她可什么都没做,怎么还赖她头上了。
那两个人紧紧挨着, 提防着她走了, 只剩她一人留在原地。
树叶沙沙,砸在庭院廊前, 微风拂过, 越槿回头看了看。
什么也没看见。
符令仪早就离开了那里。
她克制不住自己剧烈的心跳, 就像怀揣了一只踊跃乱窜的灵兽, 想要撞穿胸膛的束缚。
这是恨还是爱,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本来告诉自己,一切结束,这个人不再与她有半点瓜葛。
只是偷偷跟着她, 防止魔修做出破坏瑶光阁的举动。
仅此而已,绝无半点多余的想法。
却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自己出头。
这是不是说明, 她其实有在乎过她们相处的那一点点时光?
是不是说明......
她的心本来要死了,却因为此枯木逢春。
符令仪仰头,她一身青衫身形修长,发丝如云雾垂下, 任凭落叶飘下擦过她的脸颊。
她伸出手,慢慢地摸上了胸前。
扯着衣衫, 右手攥成拳。
恨意是扎进血肉的荆棘,而爱意是从刺骨疼痛中生长出的糜艳的花。
叶文真这边虽然人被绑着, 但她依旧下了命令,踢醒了在一旁昏迷的门徒,让她出去通知修真小报下架关于符令仪的谣言。
善使一箭射在她面前地面三寸处:“你出去要记得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随后,在脖子上比了一个梗划。
吓得那门徒落荒而逃。
无惧盘腿而坐,面前草长高耸,她合眼:“到时间了。”
“算出来什么了吗?”恶役好奇。
“天机不可泄露。”
恶役:“......”
“除了这句你还会说别的吗?”
“会呀,”无惧笑了笑,“比如,有客人来了。”
大殿的门被敲响了。
那人即使礼貌地敲了门,但实际上还是无视了里面的应答和门口的禁制,推门而入。
月光顺着光亮往门里游走,那个人的步伐沉稳有力,带着深厚的灵力与修为。
而对于门内的表象,她只是轻轻昂首:“我只是几日不在,瑶光阁就被趁虚而入了。”
“计,计佩兰......”叶文真倒在一边,目光闪烁,透露着无法掩饰的喜悦。
“掌门,早就让你少做生意,多修炼。”
计佩兰扬手,叶文真身上的藤蔓应声而断,解开了她所有的束缚。
她赶忙退到角落。
善使恶役两人摆出戒备姿势,凶狠无比。
唯有无惧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门派里混入了不少魔修啊,一个,两个,三个。”她随意点了点数,“还有我方才抓到的那一个。”
善使恶役互相对视,难道是无悲被抓了?
“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