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99)
只是她不愿承认罢了。
可是如今, 那人却正大光明地说了出口,对她说出了“爱”这个字眼。
她们可是死敌啊, 若不是符令仪最开始见她灵力尽失,心血来潮非要带她回来,她只怕早就死在了那柄剑下。
没想到这日夜相对,竟然让她对自己生出了不同一般的情感。
越槿一直在逃避, 一直在封闭内心。
当做没看到似的忽略符令仪所做的一切。
她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也不愿承认......自己也有些许的心动。
“令仪, 你别哭了......”她伸手去拉,却扑了个空。
但是心是骗不了人的, 起码骗不了自己。
越槿看她伤心难过,心真的很痛。
就像是被人砍劈啃挖,要从上面剐下一块肉来的疼。
只是。
只是她们现在的关系,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
若是符令仪知道,她一直都是假装的失忆,她还会说爱她吗?
她还会跟她说一生一世吗?
名门正道,最讲究不可欺瞒,符令仪根正苗红,若是她知道了真相,一定不会原谅她。
“二位,其实治疗......”水忆秋见她俩如此,赶忙劝阻。
“符令仪,我确实不爱你。”
此话一出,符令仪血脉都冷了。
“你说什么?”
“话不能乱说啊,越道友,”水忆秋擦了把汗,早知道当初师尊选了她,她就该装病让二师妹来的,“你们都快要成亲了,可不能在此......”
“我不爱你,是因为我失去了记忆,不记得曾经我们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但是,”越槿信誓旦旦,说得很认真,“但是我想和你成亲,和你结成道侣,同你一辈子在一起。所以,你能等等我吗?”
越槿想得很简单。
她只是想编个谎话,止住符令仪的哭泣,让自己的心别再那么疼。
但她没有发现,自己其实说了真心。
她对此隐隐有所期待。
期待这一生一世的谎言。
“等你......等你什么?”符令仪收住眼泪,怔怔地看着她。
“等我爱上你。”
水忆秋都想拍手了,这话说得迂回婉转,吊人胃口吊得十足十成。
不愧是修真界最想成为的女性第一名的道侣,手段不低啊。
越槿站起身,一把抱住了符令仪,温柔地擦拭了她未干的泪水。
“别哭了,你哭得我难受。”
“你想同我成亲?”符令仪闷在她怀中,问道。
“非常想。”
“真的想吗?”
“真的。”
“你会爱上我吗,”符令仪又再次沉声,“你真的会爱上我吗?”
“会。”
越槿回答地干脆,内心暗暗期盼着。
她已经摸不清自己的情感。
符令仪现在说得顺当,当她以后知道了所有事情,还会不会对她的隐瞒拥有爱意呢?
还是说,会感到恶心。
越槿只能祈祷自己,不要沉沦进去了。
“好好好,”水忆秋实在忍不住拍手叫好,“修真小报说得真对啊,当真是符道友被甩过......啊,在下多言了。”
“无妨,那都是谣传。”符令仪并不在意地笑了笑,她现在满心充盈,很是幸福。
越槿方才说了,要和她一直一直在一起。
她亲耳所闻,绝没有假。
水忆秋点头,她现在又庆幸没让二师妹来,不然就看不到如此精彩的一幕了:“不过,方才越道友所言也是实情,你这身体耽搁太久,早些恢复,对身体修为也有不少好处。我这有几粒还丹灵,你每日吞服,兴许这样,也能治疗你的修为停滞。”
越槿连忙道谢,收下了。
此后的几日,水忆秋受了重香剑宗的盛情邀请,在此处住下,顺带每日检查越槿的修为如何,能否运转。
陶兰少见这种正经的修士,总是绕着修炼的水忆秋打转,兴致勃勃。
越槿也半被迫地,常常与之接触。
她心里其实有点打怵。
毕竟这个水忆秋,给她带来的感觉太像是阿令了,虽说门派什么的都对不上,可是那个正直品行,穿着喜好,无不和记忆里相似万分。
“越道友,”林间树影斑驳,石阶上的水忆秋拘礼,唤了坐在很远处的她,“怎么今日就你一人,符道友舍得让你单独出来了?”
自从上次一顿心机剖白,符令仪心花怒放,对她粘得更紧。
每天夜里也不愿去处理宗门的事务,硬要搂着她睡,害得越槿整夜都睡不好觉。
这事务快堆积成山了,云凌月看不下去,拽着符令仪去处理,她才能有片刻喘息。
“她忙去了。”
越槿不肯坐近,但眼神又不断地飘过去:“水忆秋,是吗,你一直都用这个名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