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不从(68)
那, 就再歇息一下好了, 嘴上也不自觉勾出笑容。
一直假寐到早朝时分, 姬无忧才起来更衣上朝。
她觉得还是和自己驸马同寝时睡得更加安稳, 不再被梦魇惊扰。
潘泽儿恭恭敬敬地送姬无忧出门上朝以后,眼里的戾气再也掩饰不住。
昨夜,她辗转难眠, 根本无法入睡, 长公主生辰宴的一切是她此生经历过最真实的恶梦, 更不要说最终公主殿下主动留宿在了驸马的寝宫。
她当然也知道姬无忧不会对驸马做什么,因为这些年来,她使劲浑身解数, 甚至不惜给公主下轻度的媚药都没有成功在她们的关系上做出文章。
只是公主从小偶尔梦魇, 有人同寝的时候会睡的比较安稳, 所以, 心神不佳的时候习惯让她留宿寝殿中。
她一直认为姬无忧不喜欢女人, 毕竟虽然监国公主只能娶个女驸马, 这并不代表监国公主会喜欢女人,原本以为终究姬无忧还是个正常的女人, 既然她不能喜欢上自己, 一定也不会喜欢上任似非。
芮国上下不像两仪国开化那样对磨镜和断袖表示理解包容。
谁知道……
潘大管家的内心现在大概已经分裂出了十万个女版马景涛在咆哮:‘为什么~!?既然她可以爱上女子,为什么那么多年来她不爱我~!? ’
昨夜的事情像天上落下的铅块一样打垮了她的理智。
心中被一个念头满满占据——她要亲手杀了任似非!
可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 她不能亲自动手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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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后,姬无忧来到邀月宫,任似月已经早早等在主位上。
任似月正单手支着头,闭目养神,看样子昨夜休息得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哥哥吃醋了折腾她。
闻声,任似月才张开眼睛,紫色的瞳眸周围有一些血丝,可见昨夜真的没有好眠。
她对上姬无忧殷虹的眼睛,问:“昨夜非儿可还好?”
暗卫自然都已经汇报了,不过还是想问问,总体来说,这个发展方向和发展进度姐姐大人还是比较满意的。
“嗯,驸马现在应该还在睡。”出门时,任似非睡得正香,兴许是九日醉的作用,今晨只是醒了一下就又睡了。
任似月妩媚撩眉,“昨夜,你可不是这么称呼非儿的,这称呼既然变过去了,还是不要变回来为好。”
“似非,很好。”姬无忧从善如流,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她绕来绕去,她今天是来问另外一件事情的。
得到满意的答复,任似月从怀里掏出一样长公主殿下踏破多少人的鞋子都没有找到的东西,——那块和她脖子上紫玉成对儿的玉佩。
难怪怎么找也寻不到踪迹,俗话说的灯下黑大概就是指这个意思。
当年她在皇宫里面得到了这块玉,谁又能想到,唯一和这玉佩有关的线索就这样被任似月带进了皇宫?
姬无忧冷下脸,端出监国公主的办公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姐你怎么会有一块一样的?这块玉和两仪莲的玉又有什么关系?”傻瓜才会相信两仪莲说的这两者一点关系也没有。
面对意料之中的问题,任似月拿出早已想好的说辞,“小时候,我带非儿上街玩儿,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妇人。非儿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跟着那人不肯离开,只是一直看着,怎么拉也拉不走,然后我发现她一直看着那女子身上戴着一块太白玉。她从小就是这样倔强,喜欢也不说。”
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姬无忧一眼,“我想问那人买下,谁知道人家说是有特殊意义的,千金不换,所以也不能强求。为了让非儿开心,我找人去她府上描了样子做了一对一样的,非儿一块我一块。可惜当时我没有那个人力物力,不能给非儿最好的。”
细细观察姬无忧面上的表情,虽然编得合情合理半真半假,但是姬无忧是何人?难免不会看出破绽。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玉在你的手上呢?”任似月不动声色地将话题从玉的来源上绕开到下一个问题,她想知道的问题。
这个解释很合理,姬无忧并没有怀疑,想想也很符合任似非的个性,不禁勾了勾嘴角,原来驸马小时候是这样的。
那么说自己手上的那块玉是任似非的?想起她好像有一次不确定地问过这块玉的事情,想必是当初年纪小想不起来了。
思量过后,姬无忧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任似月,包括她父皇离奇自杀的细节。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玉会在她手里,只是她醒来的时候手里紧紧拽着,母后说怎么掰都掰不开她的手,抓得那么紧,她一直以为是凶手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