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吸死对头才能维持人形的样子(68)
不是的。
那不是梦。
他真的对着贺宸撒娇卖萌, 又亲又抱还叫哥哥了。
啊啊啊啊啊——
喻景眠、喻景眠又炸了。
他情绪激动,控制不住寄几,当场变球, 直接吧唧一声落在了地上。
小短手呜一声捂住了脸,把自己埋在衣服堆里, 再次进入了羞愤欲死的鸵鸟状态。
(つ﹏c)
只露出一个圆乎乎的背影。
贺宸戳戳他。
“喻景眠。”
) つ﹏c)
不理人。
再戳戳。
“喻景眠?”
还是不理人。
)つ﹏c)
球球被戳急了就发出呜呜的抱怨声。
“那是喝醉了, 不能算数的, 不能算数!”
ヽ(°*° )ノ
害羞不敢看人的小模样实在很可爱。
“那你现在叫可以算数。”
喻景眠立刻坐了起来:“你想得美!”
贺宸又忍不住逗他了:“不叫就算了, 我先走了。”
“不,不行, 我也要去!”喻景眠连忙伸出小短手抓住贺宸的裤腿试图阻止他:“咿——”
抓不住怎么办?
嘭!喻景球猛吸了口贺宸的衣服变回了人形。
下一秒, 少年赤果果的跪坐在地上, 一只手紧紧抓着贺宸的裤腿, 歪着头,红红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
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狗。
可怜兮兮。 !贺宸遭到视觉冲击,连忙别过脸去。
“……你先把衣服穿好。”
“我要去嘛!”
小狗狗在晃尾巴。
(●′ω‘●)
“好好好,去去去。”
贺宸无奈了, 妥协了。
不怪他意志不坚定,是这只小猪太犯规。
“好耶!”喻景眠一秒跳了起来:“说话算话,你等等我, 不许先走哦!”
他抱着衣服冲进了房间。
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
贺宸其实莫名地有点遗憾,克制地收回了视线。
房间里的喻景眠松了口气,转移注意成功!贺宸没发现他偷穿他衣服的事情,不愧是他!
是的, 笨蛋小猪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暴露了。
喻景眠生怕贺宸自己溜了, 飞快地换好衣服就粘着贺宸出门了。
果不其然, 他上了高铁坐下就开始疯狂犯困, 为了避免睡着后无意识变球,他只能硬撑着,不停用手指扒住自己的上眼皮,还叮嘱贺宸:“你要看着我哦!”
“嗯。”
“你看着我呀!不能走神!”
ヽ(°*° )ノ
憨得可爱。
撑到下车,喻景眠嘴上说着不怕,真到了医院还是怂唧唧的,他在医院门口买了术花,左手抱着花,右手紧紧抓着贺宸的衣角,根本不等buff失效,只要想起了就吸一口想起了就吸一口,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虽说是私立医院,人没那么多,但毕竟还是医院。
大街上偶尔都能看一些缺胳膊断腿面容恐怖的鬼,别说是这里了,一些没什么执念,死后纯粹不甘心的鬼都徘徊在医院里。
妥妥的重灾区。
光走进电梯里的这段路,喻景眠就看到贺宸眉头皱了有七八次了,不用说,肯定是看到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了。
贺宸爸爸的病房在医院的植物人托养部顶楼,这层楼很安静,没什么人,贺爸躺在病床上,有两个人在照顾他。
一个是男性护工,一个是贺宸家里的保姆,喻景眠也认识。
贺爸穿着干净的病服平躺在床上,看起来被照顾得不错,整个人胖了一圈不说,脸上也还算有血色,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就像沉睡了一样,只是插着呼吸机。
贺宸看了看,把包放下:“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好。”喻景眠压低了声音,乖乖点头,他把那束盛开的黄色康乃馨递给了保姆。
保姆将花放在了贺爸床头的花瓶上,又搬了把椅子给喻景眠:“来,眠眠,坐。”
“谢谢阿姨,没关系,我现在不坐。”喻景眠礼貌地道谢,他站在床边低声问保姆:“阿姨,贺爸爸现在怎么样呀?”
“医生说目前情况比较稳定,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你是不知道,贺先生之前浑身插满了管子,要多吓人有多吓人,现在已经好多了。”
喻景眠:“那就好,那……医生有没有说贺爸爸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
保姆叹息道:“这就不知道了。”
另一个护工叔叔安慰道:“不管怎么说,只要还活着还在治疗就有希望,说不定哪天就醒过来了。”
喻景眠点点头,把板凳搬到床边,开始试着和贺爸说话:“贺爸爸,你要早点好起来呀!贺宸肯定很想你的,他现在一个人在家老可怜了,我妈叫他去我家里吃饭都不去,每天就就吃点牛奶面包,您醒了可得说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