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电竞](19)+番外
像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也像心绪翻滚震撼无边。
半晌后,男孩终于想到了答案,轻笑了笑:“就是说你们和龙的传人一样厉害。”
傻子二人组听不懂话也看不懂脸色,只抓住了关键词“厉害”,忙不迭回了句那当然啦,然后顺势拐骗,说知道附近有家酒吧,可以一起去边喝边等他的Once。
沈岸点了点头,抬脚往前走:“好啊。”
以为迎来了捕猎大胜利的人激动得发出两声怪叫,伸手就要去揽人家的肩。
下一秒差点被连人带魂踹出去二里地。
用母语骂了句娘,两人没好气地回头想看看是什么人耽误好事,却又纷纷在看清来人时哑火。
——被他们拿来做饵的本尊就这么出现在了钓鱼现场。
没有穿队伍,温忱双手插在黑色大衣口袋中,唇边叼了根燃了一半的烟,漆黑的眸光狠鸷而冷厉,阴恻恻的从他们身上扫过。
看得两人皆是一震。
在他们的信息网中,这位大名鼎鼎的Once应该是一个很佛系,很好脾气的人才对。
因为无论什么场合,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傻逼,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拿下第一个赛区冠军时笑容是淡淡的,卫冕二连冠时开心也是淡淡的,宣告休赛时更是淡淡的……就连今晚被Peak刻意恶心的时候,场下的观众也没在他脸上看到任何大起大落的神情。
就像没什么事情值得他真的开心或者生气一样。
二位原本对此深信不疑,直至今时今日,迎头撞上了好脾气到准备两拳抡飞自己的人。
上来招呼不打就是一脚,眼神跟他妈要杀人一样。
——中国人管这叫脾气很好?!
纯他爹的谣言!
第9章 幼稚小孩
招摇撞骗的人自知理亏,不甘心白白挨揍又担心事情被捅大了受处分,忿忿滚蛋时还在谋划着以后对这个人的控诉定要再添一笔。
温忱不大在意名声,也无所谓被不被小人记恨。
满心满眼都只剩下那个静默望着自己的少年。
沈岸神色平平,没有被精神病骚扰的恼怒,也没有对正义解围人士的感恩。
更没有先开口的打算。
知道他心里有气,有意改口吊着Oral那两人玩,大约也只是想看看自己到底会不会过来。
蛮幼稚的。
成熟大人没和幼稚小孩计较,垂下眼打开叫车软件:“住哪?”
沈岸冷冷发笑:“就这么急着让我走?”
温忱咬着烟,语气逼人:“几点了?”
“哦,你能半夜不回家带别人打游戏,我就不行。”
“……”
不想病还没好清的人继续在外面吹冷风,温忱没有理会他的无理取闹:“快点,地址。”
沈岸肉眼可见得更加不悦了,刚要发作,就听对方又补了一句。
“我送你。”
沈岸报的是课题组统一安排的那个地址,倒不是还有工作未完。
而是因为那里更远。
A国地广人稀,从城东到城西,单程少说一小时往上。
慷慨如沈大学神,给了某人足足一个多钟头的时间来决定要说些什么。
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机场和比赛现场也行,为当年的决绝反两句悔或是主动交代为什么离开半年更好,再不济,只是关心一句最近过得如何他也能接受……
然而事与愿违,温大队长高冷过头,全然没有一丝要开口的意思。
商务车的后座很宽敞,两人中间隔着厚重冰冷的扶手,像隔着万里银河。
银河那头是一动不动,呼吸平稳,仿佛已经睡着的无情人士。
两相沉默的第二十分钟,沈岸终于忍无可忍,睨着眼睛望过去,准备找事。
然而满怀怨怼意味的目光精准落下,却又在看清对方的憔悴的倦意后堪堪变了质——
温忱的确是闭着眼的,头微微倾向一边,飞驰向后的霓虹街灯明暗交替,轻柔掠过那张侧颜。
是肉眼可见的消瘦的,舞台上和镜头下尚且不那么明显,但从这个距离看过去,甚至连两颊的些微的凹陷都能看得出来。
被重逢的变故冲昏了脑袋,沈岸这才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应该是从上个月回归,就一直连轴转到了今天。
落下的训练需要成倍的高强度来弥补,生疏的配合也需要大把时间来磨合。
DTL又不是什么风水养人的地方,休息营养是跟不上的,队友是又菜又坑的,管理是不当人的。
……
还有那个模棱两可的休赛公告,所谓的身体原因需要静养,莫非真的不是托词……
沈岸皱起眉头,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复杂情绪。
他其实知道,今天的三场正式赛,温忱打得并不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