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电竞](21)+番外
想过也许会被敷衍,会被不搭理,又或者再被连篇大道理教育一次……
沈岸还真就没想过会听到这个答案。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到了那对很快和好的男女。
像一股涓涓暖流从心间淌过,有什么东西开始逐渐消融。
夜里路况好,一个小时出头的路程实际只花了四十多分钟,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温忱跟着拉开车门下车,送他往里走。
这个点的住宅区没什么光亮,昏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前一后,交错并行,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沈岸在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烟火气的小院前停下。
温忱瞥了一眼:“这里?”
“嗯。”
“进去吧。”
说罢,向后退了两步,准备离开。
但没走成,一双冰凉的手又一次捉住了他的手腕。
寒意很快攀上胳膊,蔓延向全身,但温忱没有挣开,只是提醒道:“外面很冷,赶紧进去。”
“问完最后几个问题就进去。”
没有松手,也没等到对方应允,沈岸将憋了一路的问题全盘托出。
第一个,“为什么偷看我打游戏?”
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这么执迷于在冷风里说话,温忱也顾不得深思熟虑了,只想快点结束对话让人进屋。
“点错了。”
这句是假话。
第二个,“为什么让你队友揍我?”
“没让。”
这句是真话。
第三个,“为什么跟出场馆找我?”
“你说呢?”
这句是废话。
最后一个,“为什么休赛?”
话出口时,温忱感觉到抓着他的力道紧了几分,带着细微的颤栗,看过来的目光也变得格外严肃和认真。
少年眸光深沉,声音也低沉。
“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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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岸:以为要和好了,其实要爆炸了
第10章 炸毛小猫
稀薄月光混杂在暖色的灯火中,偷偷攀上某人脸颊,流转映照出一抹皎洁的冷色。
冷月清辉下的人淡淡抬眼:“没有。”
“就是累了,休息一段时间。”
只这两句,沈岸分不清真假,可不等再追问,就被人往屋里撵。
原本是不服的,但听到温忱说了句,其他的留着下次再问。
他说下次。
到底是太过了解,总能一开口就精准安抚。
连续三次在临界爆发时偃旗息鼓的人也知道自己这样实在太不争气。
可是他说下次。
沈岸认栽地在心里默叹了一口气。
……那就下次吧。
研究项目的收尾工作已经完成,没人还有理由留在这,客厅内漆黑空荡,只有投影屏幕的电源灯光亮着。
微小但耀眼的蓝光照亮一方天地,仿佛撕破了半边夜色。
前些天组员们都围在这里看比赛,欢呼声叫嚣声震天动地,穿透天花板落在沈岸的耳边,曾一度成为他完成任务的最大阻力与最大动力。
说不想看那是骗人的。
从第一场线上赛打响,热搜就铺天盖地。
沈岸抽空点进过几个击杀集锦和精彩瞬间的剪辑,大致看得出来温忱打得很稳,不太像他过去的风格。
当时没太多想,现在回过头来再看,也许从那个时候他就发现问题了。
于是那抹蓝色微光成了深夜里的幽灵,指引着毫无睡意的人在凌晨两点打开了过往比赛回放。
五场瑞士轮,沈岸看着温忱从狙击手玩到枪炮手,又从枪炮手玩回狙击手,一路稳扎稳打。
队内位置分配和过去差不多,姓贺的玩战士,姓陆的玩辅助,新来的玩刺客。
战士玩得很呆,辅助玩得很蠢,刺客玩得也就那样。
接连三个胜场,MVP都是Once,其余几人的评分不低,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保着KDI苟着打的成果。
沈岸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这个队伍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单核到让人无法理解。
但凡温忱不发力,但凡温忱失误一丁点,整个队伍都是必输无疑。
第三轮,温忱第一次掏出了辅助冰刺,不太合理,但这是他们第二次遇到Peak,一切又都变得有迹可循。
的确是有问题的。
与Peak的第二次相遇,是DTL前期唯一一个打满的BO3,险胜。
温忱玩了三把辅助,最后一把逆风翻盘,靠的是守澈与舜华成功偷家。
对应上了正式赛上的那一次刺探,同样的阵容,同样的偷家操作,难怪会让Peak二队乱了阵脚。
看到这里,心里大致也有了数,沈岸轻舒一口气,按了暂停。
窗外是长夜未尽,屋内是思绪难平。
不知道自己这么坐了多久,想了多久,总之再抽回神,是身后的大门被人嘀的一声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