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逐鹿[电竞](25)+番外

作者:西洲泊酒 阅读记录

哑巴吃黄连,亏成猪比,有口难言。

---

飞机落地国内已是晚上,这次成绩不错,热度很高,领导层十分满意,决定给辛苦训练了一个多月的人们放两天假。

温忱很少在休息时间留住,出了机场没有跟车,自己打车回了家。

那个和基地只隔着两个街区的家。

闹市中心,又正逢暑假,尽管已经快十一点了,依旧还有很多游客在江岸边拍照打卡。

拐进小区的必经路口堵得水泄不通,温忱干脆提前下了车,步行往回走。

这条路他曾在这个时间点里走过很多次。

那时沿江的商业街还没有开发完全,没有熙来攘往的旅人,也没有一路通明的灯火,但是江风可以直直吹过来,尤其是夏天的傍晚,凉爽怡人,肆意又自由。

那时的两侧绿树成荫,树叶在江风中摇曳,隔了挺远才有一盏的路灯将人影拉得又斜又长,男孩爱踩着影子,走得总是很慢,偶尔爱说一说学校里发生的事。

…………

恰在这时,一缕侥幸从人群中窜逃而出的凉风轻划过温忱的脸颊。

带着江水的湿意,也带着夏夜的温热。

停住脚步的人这才突然后知后觉的发现——

原来,自己已经回到夏天了。

作者有话说:

--

矮了小半个头的某人:留给我长个子的时间不多了!(我长长长长长——

第12章 粉花孔雀

周末傍晚的老城区热闹非凡,屹立街区中心的老式白楼隔音却是极好,将叫卖声与汽笛声尽数隔绝在外。

夕阳打进三楼的百叶窗,被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光带。

温忱坐在柔软的深灰色沙发中,双手搭在膝上,指尖有频率的轻轻敲击,目光落在狭窄光纹中缓缓上升的细小尘埃上。

“那今天就到这里。”

说着,对面的白衬衫男人合上记录本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水。

“心理治疗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遭遇一些情境性刺激后出现症状反复是很正常的。”

将另一杯水递给温忱,温和的医者语重心长:“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慢慢来就好。”

温忱抬手接过水,没喝也没有说话。

心里想的是,可慢慢来的成本实在太大了。

休赛的时间不算在合同有效期内,他实在不想再花一个半年来和那群人耗着。

原本咨询应该到此结束,但江复看了看对方明显憔悴的面容,还是忍不住说道:“充足的休息是非常必要的,可你现在的工作环境性质乃至工作伙伴都只会对治疗起负作用。”

“站在医生的角度,我的建议还是继续暂停一段时间工作。”

年逾三十的男人声音平静温和,岁月在英俊柔和的脸上刻着沉稳,散发舒适、可靠、让人愿意亲近的气息。

“但是小忱,站在朋友或者说兄长的角度,”

话锋一转,那抹一直维持很好的温柔底色开始渐渐褪去,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我还是希望你能趁早离开。”

…………

走出隔音诊疗室,被隔绝在外的喧闹声逐渐变得清晰。

温忱在纷杂背景音中等电梯。

江医生的告诫十分中肯,的确点明了他现在所面对的问题。

故人重逢是诱因,恶劣环境是强化。

大约一年前,温忱曾一度陷入了一种“存在虚无”的困境,兴趣缺失,动力缺乏,终日被无意义感笼罩,训练与比赛都是在机械的记忆下完成。

仿佛不知疲倦,但又倦怠无比,失眠成了常态。

冷漠、空虚与绝望感在每一个长夜里叫嚣,如噬骨之蚁,跗骨之蛆一般,蚕食着颅内的每一寸清明。

神经系统彻底崩盘是在半年多前,因为临近世界赛,过高强度的训练使得让本就岌岌可危的身体直接罢工。

线下海选赛时,温忱开始出现头痛心悸和胃部不适,直至打完最后一场小组赛,在全员的欢呼雀跃声中惨白着一张脸回到后场,在洗手间里呕吐到力竭晕倒,还是赛务组的人去打扫才发现。

自那次醒来后,除了头痛胃痛以外,他还出现了严重的手抖症状,整个右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连正常的提物都做不到,更别说上赛场了。

DTL求爷爷告奶奶,医生也请了,法事也做了,结果最终确诊为长期高压导致的躯体化反应,暂时的功能性崩溃。

如雷轰顶。

向来疏于心理疏导的管理层焦急但心虚,如实说明情况势必会背上压榨奴役队员的骂名,连摇钱树都不珍惜着用,遗臭万年、被Once的粉丝冲死不说,真撕破脸这群网友什么都能翻出来……但什么都不说,比赛眼看在即,总是瞒不过去的。

不过到底是不做人久了的脑瓜子灵活,最终的公关方案还是很成功的,就像所有人看到的那样——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