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电竞](58)+番外
这次凑上前捏着人的脸,好赖是成功把那根犹如飘着毒气的烟蒂给从嘴里摘下来了。
“诚心和谁作对呢?”捏着烟卷指指点点:“我吗?”
烟只吸进了半口,嘴巴里没什么怪异气息,反倒是方才贴过来的手指让嘴唇酸酸麻麻的。
沈岸轻轻咬住下唇,湿润舌尖在荡过干燥唇瓣,回味半晌,决定开始找事。
于是挑了挑眉一冷笑,冲着本就近在咫尺的脸又逼近几分。
“你可以和我划清界限我就不可以和你作对吗?”
温忱还举着那支正在燃烧的烟,见他完全忽视烟头往前凑,赶忙收手向后退。
但势要将叛逆贯彻到底的少年没有给他后退的机会,一把捉住手肘,大力向自己跟前一拉。
拉得人一个踉跄,险些扑进自己怀里。
温忱一惊,挣了两下都没能挣得脱,脑袋顿时一热:“你干嘛?!”
沈岸不退反进,越靠近越能闻到那熏天酒气:“明明是你自己先喝得酩酊烂醉,一身烟酒气息都要腌入味了,怎么还好意思说让我别抽烟?”
温忱一噎:“……你和我比什么。”
“我就要和你比。”
说罢,突然一偏头,朝着被桎梏着的掌心吻了下来。
——就着温忱的手又深吸了一口被夺走的烟。
薄唇贴上手心,柔软而又湿润,还裹挟着温热体温,一抿一松,如同在指间轻轻一搔。
温忱整个人怔在了原地,足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犹如过电般猛地推开那人的脸。
“没完了是吧!”
但没敢使太大力气,沈岸只是被推得微微偏过头,完全不妨碍再次靠近。
“躲我做什么?”
“怕又被人拍到?怕又要金口玉言去澄清关系?”
说话间,白色烟雾从齿缝间飘散而出,缭绕升腾,浓重的烟草气息下,沈岸轻笑一声。
“以前怎么不知道温大队长的清白这么珍贵啊?”
小巷僻静,二人行至中段,会所内的喧天颤响化成了沉闷余音,有节奏的敲击着、鼓动着。
落在耳边,传至心间,好像连心跳的频率也被带动着加快了。
在被逼退两三步,眼看就要抵到墙边时猛然回神,温忱再一次侧身朝旁边避开。
可一回生二回熟,已经在同样场景被躲避过一次的人早有预判,直接伸手将人往回一扯,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墙面上。
鼓点般的强烈震感透过墙体传来,袭至全身,这一次,是连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了。
身后墙面冰冷,身前热息灼人。
按在墙上的那只手臂线条紧绷,洒在颈边的气息微微颤抖。
温忱猛的抬眼。
少年的贴近也终于在此时罢休。
只是仿佛来自千里之外的冰雪气息并未全然消融,周身烟草气息也未淡去。
犹如隔着凉冰冰的一层水雾。
“你是生怕澄清慢了一步,我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追上来,是吗?”
第27章 石狮子
狗皮膏药也并非从一开始就是狗皮膏药的。
认识温忱前的十多年里, 沈岸一直都是个自律自立,自强不息且独立自主的好少年。
沈家父母在养孩子方面一抵一个的不靠谱, 大号小号花得心思都不多。但在前者的失败教育上悟透了“孩子经济太自由就一定就学坏”的道理,对隐藏款小天才的培养直接进化成了不仅不花心思,也不给钱,还要成绩。
以沈时作为过来人的话说,没在沉默中爆发纯属是因为这孩子本身脾气太好,性子太软,而且真的很喜欢学习。
小时候的沈岸性子比较清冷,又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还比同龄人高出几届,所以身边玩得来的朋友从来不多。
孤僻谈不上,但总归是内向话少的。
与当时正值青春中二期的某人截然不同。
可不知是一方学习能力太强, 还是一方感染力太盛,总之在温忱上门教人的半个多月后,沈时回家过年时,就发觉孩子有些不大对劲了。
还记得那是大年二十九的晚上,沈父出席公司年会,沈母和小姐妹去欧洲度假,沈时吃完俱乐部的年终宴想着沈岸一个人在家有些可怜便打包了几个菜回家, 结果一推开门就看见他正抱着一堆福字和春联爬上爬下地挨个门贴。
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感受到过年味的人揉了揉眼睛, 不敢相信那个忙得不亦乐乎的人是他的好弟弟。
直到被招呼过去帮忙。
一边搭手一边问:“怎么突然想起来弄这些?”
但沈岸眼里只有活:“歪了歪了。”
“歪就歪呗, 这杂物间。”
“不行。”
沈监工非常严格, 撕下来亲自重新贴了一遍, 然后举起手机拍了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