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忠将看了黑暗一眼，看向卫道问：“你怎么想？”

常同飞对着自己的头发吹了一口气说：“乌拉拉，如果不愿意也可以，但是打起来两败俱伤可不好看，而且里面还有其他敌人，他们可比我们更凶残可怖，远不可能像我们现在这样和平谈论哦！

对了，我还有一句话要说，我们的组织安全和平美好快乐充满了爱与幸福，哈哈哈！不好意思，总之，你只要知道，我们是个反抗守护者的组织就差不多了。”

常同飞点了点头。

卫道说：“也不是不能同意。”

黑暗低声说：“怪不得，那些守护者接受的命令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好像上面不是没有人，就是没有脑子，都有毛病就完全可以理解这种情况了。他们真该死。”

卫道赞同地点头说：“他们该死。”

秦德忠将问：“你们同意了？”

常同飞笑道：“可不是同意了么？！”

卫道点头。

黑暗点头并说：“但是你们总得给点诚意，之前完全看不出来你们的意思。”

卫道补充说：“之前秦大人遮遮掩掩，不肯说出事情背后的情况，不知道也就算了。然后敌人变成了敌人的敌人，打着打着让我停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到手的鸭子飞了。到嘴的肉长腿跑了。我怎么能忍？”

黑暗说：“如果你们要说让我们就这么忍下来，我们可不会同意。大不了再打起来好了。反正之前一对一的时候，也可以杀了常同飞，只是被拦下来而已。现在我们二对二，我们可未必就怕你们。”

秦德忠将露出苦笑说：“这些事情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但是，我之前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时候和安全的地点再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们，一时没来得及，路上撞见就打起来，不是故意隐瞒。”

卫道问：“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帮她？”

秦德忠将说：“因为我们认识很久了，都是熟人，总不能看着她死在我面前，而且，这次是意外在路上见面，并不是为了提前伏击，希望理解。”

黑暗嗤笑道：“理解理解，什么都要理解？我们要是什么都理解，那不就是全知全能还在这里做什么？有那样的本事，何必在这里虚耗光阴？”

秦德忠将闭了闭眼睛回答道：“你说得是。”

卫道问：“那除了这些，你本身是不是叛徒？”

秦德忠将睁开眼睛说：“守护者愿意为了人类拼命，但是，掌控守护者总部的那些上等人人头可不是这样，他们并不为了人类，我只是不愿意为他们行动，而不是背叛了守护者和人类，也不打算叛出这里。否则你们现在不能在这里见到我。”

常同飞说：“这下面有多么危险，你们也是知道的，大家都来过，他是有本事，但也不至于没脑子，一本正经要往找死的路上奔，没那个意思。真要说起来，叛徒肯定谈不上。他的那一颗真心，还是为了人类着想。”

黑暗冷笑道：“难道就没有一点为了自己？说这种话，鬼才相信。”

常同飞绕了绕自己的头发，风情万种地瞥了黑暗一眼，冷笑道：“少得寸进尺了，刚才又不是你和我打，你也未必就能打得过我，何必挑刺？不说也罢。又不会真有人在这里拿你当哑巴的。”

黑暗说：“又不是我瞒三阻四有话不说有事不讲，落到危险地步要人过来送命救援，也不是我被人打得要死不活还得敌人的队友救命。实际上，顾左右而言他，我看，半点真话没有，也不必谈下去了。你猜猜看，究竟是谁不想打？”

秦德忠将露出疲惫的神色说：“算了，算了。”

常同飞对着黑暗皱着鼻子，哼了一声，不理他了。

声音还是柔柔的。

黑暗巨大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有点起来了。

他也随后挪开目光，不去看地上的常同飞。

卫道看着秦德忠将问：“你是不是人类？”

秦德忠将说：“我不是。”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个混血，所以，跟这底下的怪物有关系，跟外面的诡异有关系，跟上面不向着人类的守护者首脑也有关系……”

卫道说：“你的关系很广。”

黑暗笑了一声。

秦德忠将苦中作乐说：“但这些关系对我来说，并无益处，只是错综复杂，白添乱，又剪不断，各方牵扯，越发难以理清。不过是在漫天满地的祸世潮水之中，踩着一根浮木，艰难求生罢了。别人看着风光，我却一步慢似一步，不过两三年，就是死期了。”

常同飞叹了一口气说：“他们不会让他活得太久，这一次的事情就是例子。你们不也这样想？差点就要杀了我，还想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