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马甲可成神(64)
黑暗说:“这里不安全。”
卫道说:“如果不这样,你就不能保护我。”
黑暗说:“你不要出去。”
卫道说:“我会关好门窗,等你回来, 我们再一起出去。”
黑暗说:“那好。”
他转身出去拨打电话。
卫道翻看日记。
“我拜托黑暗替我打电话报警。
他同意了。
我们很快离开了白房子, 但是, 我们在十字路口, 被困住了。
这里不正常。
身后是白房子。
面前有三条路。
三条路都是小旅馆。
我们进入小旅馆,住在同一个房间,半夜有人过来敲门。
那是个看起来无害但很狼狈的好像在求救的惊恐小女孩。
对面打开了门,小女孩进去了一会,很快出来了,她看起来漂亮干净多了,整个人都有一种乖巧的气质,再次过来敲门,我们还是没有打开。
她就走了。
之后又来了两次,每次都好像比上一次更好看,我们没有开门。
到天快亮的时候,第四次敲到这个房间,小女孩破开了门,黑暗杀了小女孩一次,小女孩反杀一次。
小女孩杀死了黑暗,吃掉了尸体,缓缓退出房间,而黑暗不能复活。
他死了。
我打扫了房间。
黎明,我戴上口罩准备离开,一个路过的胖大嫂看见我,说我形迹可疑,堵住了门口,我转身攀上窗口,胖大嫂开始尖叫,声音引来了一个年轻瘦弱的男人,胖大嫂说我杀人畏罪潜逃,他对我开枪。”
卫道翻到新的一页。
“我死了。”
黑暗回来了。
卫道合上日记本问:“我们可以不走十字路口吗?”
黑暗说:“我知道没有十字路口的其他路,但是,更远。”
卫道说:“试一试。”
黑暗同意了。
二人离开白房子,避开了十字路口,走到一条马路面前,等待红绿灯。
十字路口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二人进入旅馆,住在同一个房间,黑暗关上门,卫道翻看日记,没有新的进展。
卫道合上日记本,从窗户往外看,底下不远处有一个空调外机,可以落脚,不算太高,直接跳下去,如果不是头着地,最严重的伤可能也就小腿骨折,不会伤及性命,如果这里不是跑不出去,跳窗离开这条路是可行的。
只不过,跳下去受伤之后,没有意外不可能跑得过正常人。
如果那个人不开枪,卫道跳下去也跑不了多远。
二者不过猝不及防和苟延残喘的区别。
黑暗不能提前死。
卫道关上窗户,看向黑暗,黑暗已经将房间检查过一次,没有发现。
“要在这里休息吗?”
黑暗问。
卫道说:“我想出去走走。”
黑暗说:“好。”
卫道在走廊转了转,走到了一层楼的大厅,大厅亮着灯,里面摆着一张巨大的餐桌,桌上摆着各色食物,已经有些人正在里面。
卫道找了一个后背靠墙的沙发坐下,翻看日记本。
“我在旅馆见到了一次聚会,食物丰盛。
我戴着口罩进入聚会,考虑接近一个年轻瘦弱的男人,他看起来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要么知道不为人知的秘密,要么,胸有成竹,另有所图,临危不惧。
无论如何,他是个值得接近的人,或许我可以从他身上获得一些信息。
我试探着端了一盘小蛋糕靠近他,他注意到我,但没有排斥,而是饶有兴趣。
我怀疑他不怀好意,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对他示好,他说,吃了这里的食物,夜里不会被敲门。
我将信将疑,他说,如果有信仰,吃下去也不怕,如果没有,死路一条。
我问他的身份,他说,如果我活到离开这里就告诉我。
我请求他的帮助,他拒绝了,但是告诉我,如果不想死,可以破坏尾房。
我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但我看得出他有恃无恐。
他大概和官方有关系,而我没有,我需要这种关系。
我和黑暗破坏了尾房,到了夜间,只听见了一次敲门和进食一人份生肉的声音。
余下无话。
又过了三日,我离开了旅馆。
我在旅馆门口见到了瘦弱男人,他换了一身衣服,背对着门口,没有看见我。
我和他打招呼,他似乎没有认出我。”
卫道翻过一页。
“我死了。”
这次的死亡似乎是因为暗处的攻击。
卫道合上日记本,闭了闭眼睛。
身侧的沙发一软,往下凹陷。
卫道睁开眼睛,看了过去。
瘦弱男人对卫道伸出手说:“你好。”
卫道说:“我们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