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心声:大家长今天上位了吗?/暗河心声:大家长他每天都在吃醋(116)+番外
浊清眼前一黑,有了好几次经验的他此时丝毫不慌。
等换了地方,看着前方那一大片人,被“君子鉴”侵入心肺的他很快就把其他事情抛到脑后,继续输出:
“你们可知道,当年龙封卷轴上写的是琅琊王萧若风的名字——”
这句话让现场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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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场有很多人当初也参加到了八王之乱,对这些事情心知肚明。
但是上位者的博弈他们这些小喽啰就不掺和了,毕竟小命要紧。
【该死,该死!这些乱臣贼子都该死,为什么都在逼朕?】萧若瑾的脸色气的发白,攥紧的拳头硬生生捏碎了手上的扳指。
萧若风只觉得掌心一阵刺痛传来,他低头看了看,掌心干净白皙,毫发无伤。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若瑾顾不上掩饰情绪,浑身的杀意透体而出,“所有人,给我杀了这个满嘴胡言的疯子。”
于是,一窝蜂的人又冲向了隔壁屋檐。
“哈哈哈,琅琊王,当年你虽然毁了一份龙封卷轴,但是别忘了,还有一封龙封卷轴在我手上,你说,若是这封卷轴公布天下,你那好兄长的地位还坐得稳吗?”
萧若风目光立刻变得凶残,【绝对不能让那封龙封卷轴流落出去。】
盛怒的萧若谨转头看向琅琊王,这下是彻底确定,他能听到若风的心声,那他的——
萧若风没有注意到萧若瑾脸上的异样,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浊清。
昊阙出鞘,这柄带着皇家独有的华丽名剑,终于展现出它嗜血的一面,带着杀伐利戾气,攻向了强弩之末的浊清。
浊清看着疾射而来的剑刃,脸上毫无畏惧……
果然,看到正精彩的谢云昭将傀儡一提,又换了个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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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又一次死里逃生的浊清变得膨胀无比:“哈哈哈——”
“看到没有,天都在助我!”
“咳咳咳——”
浊清看着周围影影绰绰的身影,知道这场动静已经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
这正合他意,他看着手中刚咳出的鲜血,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既然如此,他就闹他个天翻地覆。
一想到有那么多人给他陪葬,他忍不住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明德帝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影子,虽然金吾卫统领很有眼力见的派人去驱逐了,但是他知道,晚了!
流言会像春天的野草一样蔓延到北离的各个角落。
在场的只要有脑子的都能猜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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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知道诸位有疑,”琅琊王站了出来,朗声说道:
“然,尔等扪心自问,一个背主忘恩、掘坟毁陵、行同禽兽的疯癫阉奴,其临死前的胡乱攀咬,难道就可信吗?”
此时的齐天尘也不得不站出来,“陛下乃是天命所归,诸位大人切不可被贼人所误。”
贾风接收到琅琊王的眼神,振臂高呼,“诛杀阉党,以正视听。”
“诛杀阉党,以正视听!”
……
明德帝看着琅琊王轻而易举就将场面翻转,眼底没有感动,而是深深的忌惮。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你,若风,只要有你在,所有人信你拥护你,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朕才是他们的国君!】
内心刚松了一口气的萧若风笑意凝固在脸上。
他转头看向明德帝,此时的萧若瑾脸上褪去了所有伪装,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冷漠。
【皇兄……原来,你是如此看待于我……】
*
浊清看着三两句就被琅琊王哄回去的众人,破口大骂:
“好一个琅琊王,你端的一副洁白无瑕的嘴脸,你的好手下可知道你皮囊之下的龌龊?”
“鹤年山庄全族血肉制成的‘离火丹’你吃的可还痛快?圣火村全村骨血滋养出来的‘火龙芝’你用的可还心安理得?”
“哈哈哈,这么多年为了你这寒毒,死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吗?”
“你知道,你只是假装不知道。”
浊清一边吐血,一边把皇家最不堪的一面撕开:
“还有我的好陛下,所有百姓只知琅琊王,他四退南诀,他礼贤下士,他忧国忧民,哈哈哈,谁知你明德帝?”
“怎么样?被自己的亲弟弟压制的感觉不好受吧?明明你恨他恨要死,可是偏偏你动不得他。”
“九成的军队都在琅琊王手上,江湖的绝大势力都在琅琊王手里,大半的朝堂也听令琅琊王的,你说,你这个皇帝做的跟傀儡有什么区别?”
“多可笑啊~”
浊清的声音甚至带上了怜悯,“陛下,这么多年,你可睡过一个安稳觉?”
萧若风脸色愈发苍白,他握着剑全力一击,不能,决不能再让这个阉人再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