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两人都神色莫名。

哪怕明德帝拼命克制，心底的真实想法还是冒了出来，【是不是若风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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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父母之爱

萧若风猛地抬眼，对上明德帝带着阴沉的目光。

【皇兄，我从不曾对你下手。】略带悲哀的声音响起。

明德帝狼狈转头，【该死，该死——】

被看穿的不满和心底龌龊想法被洞悉的狼狈交织在一起，让明德帝又忍不住呕了一口血。

而同心共感的萧若风只觉得喉咙一甜，丝丝鲜血溢出嘴角。

“皇叔，你怎么了？”

如今才12岁的萧楚河无意间抬头看到琅琊王呕血，惊呼出声。

*

此时，想起他们五感共通的萧若瑾更是咬牙切齿，【究竟是谁？究竟是谁——】

萧若风脸上也满是阴鸷。

【到底是谁，能如此悄无声息的给我和皇兄下药？还是这种闻所未闻的药。】

想到这里，萧若风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明德帝自然也听到了萧若风的心声，喘着粗气看了萧若风一眼，【浊清，查一下，他死前那段时间，都干了什么？】

萧若风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让太医把完脉后，拿着药方离开。

可是，刚走到门口，“噗——”

明德帝一口鲜血喷的老远，把萧楚河吓的眼泪都出来了，“父皇！”

萧若风也因为感知到这份剧痛，身体一软，瘫软在地。

殿里顿时手忙脚乱。

*

后宫

经过近一年时间的学习，萧羽虽然做不到运筹帷幄，但是也算是合格的皇家子弟了。

此时，他挥手让偷偷前来报信的小太监下去。

一脸冷漠的看着庭院中的梧桐，如今已是腊月，梧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看上去萧瑟无比。

文卿走在萧羽身边站定，“殿下有何感想？”

萧羽目光空洞，“先生，你说，为何会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自从明德帝出事，他就再也没见过父皇一眼。

哪怕他去请安问礼，也都是被大监随手打发走。

可是，萧楚河可以，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想去就能去。

哪怕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可他终究还是在意的。

父皇看不见他，母妃无视他，这皇宫里，清冷得可怕。

*

文卿温和的看了他一眼，抬眼环视一圈，“殿下，你可知，这宫中为何风景各异？”

萧羽看了看光秃秃的树干，又看了看开的茂盛的梅花，“因为众人喜欢的东西不一样吧。”

“正是，”文卿摸摸胡子，“有人欣赏松柏的气节，有人喜爱梅花的秾丽，但无论世人对它们喜爱与否，都与松柏腊梅无关。”

他轻柔地拂去石阶上的落花，示意萧羽坐下。

远处，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空，暮色如宣纸泼墨，缓缓浸润庭院。

“殿下且看，”文卿指了指檐角悬着的铜铃，“风来则鸣，风止则息。风来不来，不是铜铃音色清浊所能左右的。此乃机缘，非铃之过。”

一阵清风拂过，鼓动萧羽那赤红色的长袍。

*

“父母之爱，有时恰似这庭院外的风，它可拂过牡丹芍药，亦可独独绕过墙隅青苔……”

文卿的声音沉静，如古井无波，“这不临之恩，并非因为草木残缺。”

“人心偏向，有时亦如这不可测之风。”

文卿转头深深地看进萧羽的眼底，“爱，乃心湖自泛清波，非外物可凿之渠。故，不得爱，非你之瑕；恰如月不满，非夜之罪。”

“你只需相信，”他话音一转，如拨云见月，“松柏自有岁寒心，不待春风亦长青。”

“殿下本性至纯，这浩浩乾坤，莽莽世途，自有那与你脉脉同频、呼吸相答的缘分。”

“且将目光，从旧庭疏影处移开吧。”文卿起身，衣袖随风微动。

他指着天空，“往前去，往宽处行。”

“自有江海与你共鸣，自有山岳与你应答。这人间，终不会辜负，一颗自有光华、静待燎原的星辰！”

*

暮色四合，最后的天光消失不见。

院中有内侍把灯点亮。

萧羽站起身，没有说话，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师，”他顿了顿，“我明白了。”

他眼底的那抹期待终是灭了。

不过很快，新的的光芒又浮现了出来。

“明日，我们去易府一趟。”他起身走向屋内，他和慕姐姐的一年之约快到了，而他，已经有了决定。

*

苍雷剑轩 内堂

此时的五大名剑山庄的庄主都聚集在这里。

“既然来了，那就都说说吧，可有卓雨洛的消息？”傅清风刮着茶沫，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