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心声:大家长今天上位了吗?/暗河心声:大家长他每天都在吃醋(169)+番外
苏昌河抬起手认真打量了一下,发现上面的纹路有些眼熟,似乎是符箓的纹路。
“这戒指是不是有什么惊喜?”虽然是疑问的话,但是苏昌河的脸上带着笃定。
“昌河哥真聪明。”
慕清梦也没卖关子,“这上面的符箓是护身符。”
她一脸认真的看着苏昌河,“我知你喜欢近身作战,但是我不想你受伤,这符箓是我目前能绘制的最强的护身符了,半步神游之下的攻击都能防御。”
苏昌河目光都是动容,他俯下身吻住小姑娘的唇。
微风拂过,秋千咿咿呀呀的晃荡着,细碎的水声淹没在虫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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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因为兰月侯一路高调的行动,消息灵通的都知道皇家要对暗河下手了。
唯有不明所以的百姓在纷纷猜测,这兰月侯到底是要去干什么。
“侯爷,翻过前面那片树林,就到暗河外围了。”探路的斥候回禀道。
一身金衣的萧月离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传令下去,今晚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出发。”
“是。”
身边的副将很快就将命令传了下去。
大帐迅速搭好,兰月侯走了进去。
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他放松身体,疲惫地揉揉额头。
身边的心腹见状,递了杯茶给他,“侯爷,您要不先休息一下。”
萧月离摇摇头,“藏锋,你说,那暗河的大家长会接受皇兄的要求的吗?”
藏锋立在萧月离身旁,单手握着剑柄,闻言躬身回道,“以属下之见,不大可能。”
这点萧月离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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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大家长苏昌河,无论从哪个渠道收集到的消息都是一个桀骜不驯、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接受皇兄那荒唐的要求。
“那你认为,我们有几成把握获胜?”
萧月离转着茶杯,神情莫名。
“这……”藏锋挠头,“属下不敢妄言。”
萧月离没说什么,挥手让他下去。
他将茶杯放下,长叹一口气。
几成?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
自从暗河内乱结束之后,关于暗河的消息几乎销声匿迹,甚至连百晓堂都查不到暗河的消息,由此可见这新任大家长的棘手程度。
他这三千虎贲军虽然是精锐,但是他们要去的暗河的大本营。
哪怕有影宗的地图又如何?
天外天一役之后,谁不知道慕家慕清梦那逆天的布阵手段?
如今,他只希望,他带来的这些士兵,不要都折损在暗河里。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大部队就出发了。
等到太阳照亮树梢,三千精兵已经整整齐齐围在密林之外。
这是暗河的第一道防线。
藏锋运转内力,声如洪钟,穿透了整座密林,“圣上亲弟,兰月侯莅临暗河,诸位还不速速前来迎驾?”
声音悠远。
过了许久,还是悄无声息。
藏锋又一次开口,“兰月侯驾到……”
“吵死了!”
糯糯的女声响起,两道身影突兀出现在密林前。
一黑一白。
正是苏昌河和慕清梦。
慕清梦鄙视地说道,“既然都撕破脸了,摆什么谱?怎么,显你官大吗?”
苏昌河无奈地摇摇头,却没有说话。
萧月离没想到他们说的如此直白。
不过毕竟是皇家历练出来的子弟,他一脸平和地看着两人,“你们便是暗河的大家长苏昌河和慕家慕清梦?”
慕清梦翻了个白眼,净说些废话。
苏昌河转着寸指剑,“兰月侯不妨有话直说。”
萧月离被这不按套路出牌的举动噎了一下,不再说话,示意瑾宣上前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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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梦两人自然早就看到了这个大监,毕竟一身紫衣在一堆黑衣里面不要太显眼。
瑾宣上前,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圣上口谕,暗河之事,本系江湖草莽,与天家无涉。 然,有阉竖妄言,簧鼓是非。”
他稍作停顿,目光缓缓扫过两人,面无表情的继续:
“若尔等能明晓事理,上表陈情,言明前事皆系浊清捏造构陷,与天家清誉毫无干系,朕可网开一面,对尔等过往不究。自此山高水阔,尔等可安守江湖之本分,朕亦保全君臣之大体。”
瑾宣甩了甩拂尘,“旨意已明,何去何从,二位可要细细斟酌。”
场面一静。
苏昌河掏掏耳朵,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监啊,你也知我们这些江湖草莽,大字不识几个,这等之乎者也的,我们听不懂。”
慕清梦拿起茯苓糕啃了起来,用身体力行表示支持。
这些皇家人还真是龌龊,知道自己名声臭了,解释也没人听,让暗河给他们洗白,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