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竟是我自己[西幻](669)
“侯爵阁下顾及现在到处都在闹瘟疫,不好让我拎着人头来拜访,只能将这些恶徒的一部分带来,献给尼托伯爵阁下。”威登堡的使者如此说道,并双手递上一封信,“希望伯爵阁下看过这些,会接受侯爵阁下的诚意。”
作者有话说:
爱催婚的戈尔波男爵被骰娘投死了,可他的孩子们和老婆都活下来了。按比例来说还是很仁慈的骰娘(点头)
第264章 交汇点6 “之前说的
当时间来到飞鹿之月(6月),季节正式进入夏季后,尼托伯爵领内的事务也开始跟着增多。
虽然按照卡尔总管和文书长的话说,由于瘟疫已经开始在帝国境内传开,每年在这个时候该举行的大型庆典已经提前取消。且因为伯爵本人几个月前刚巡视过领地,又在不久前面见过皇帝陛下,巡视边境、召集所有封臣述职和前往皇帝那边述职的工作暂时也不用做了。
综上所述,对尼托的新领主来说,今年夏天该是事务最少的一个夏天了。
可尽管如此,对兰斯这个纯新手来说,这个“最轻松的夏天”他也应对得异常疲惫。
就算今年不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出现瘟疫的边境巡视,可附近一些核心区域还是需要照例亲自出门巡视,以自己的身份作为威慑,防止地方管理者谋取私利进行过度放牧或其他不法行为。
还有狩猎活动——这跟他本人的喜好无关,按照泽门爵士的说法,狩猎是培养领主和封臣保持良好关系的最佳活动,同时也能给底下的这些士兵足够的实战训练,还能防止山林里的野兽太多、跑到田地里破坏庄稼,实在是每个领主每年都不得不去做的事。
除了这些户外活动,由于大范围的巡视和每年例行的巡回法庭取消了,今年夏天递到尼托海姆的文件信件自然也要比往年多得多。
要维持对各地的联系和控制的同时还要考虑信使们会不会把瘟疫带进来,还有因为隔离措施导致的各地贸易停滞问题和再过两个月就要开始的秋收……每一个问题都足够让人头大。
好在兰斯现在已经熟练掌握如何快速去除“黑手”的方法——它们一往自己身上爬,他就去西塔楼睡觉。
虽然他也因此收获了贴身男仆愈加古怪的目光,但比起睡不好觉,被当成有怪癖的人看两眼实在算不上什么。
兰斯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现在那些“黑手”依然纠缠着自己,同时还要面对这么多工作,他的精神会不会直接崩溃。
每次想到这,他就不由又想起了那位居住在西塔楼的女士。
过去的一个月里,兰斯不是不想去找那位女士问个明白。
但自己现在很忙是一方面,更让他烦恼的是,他想要问的事对其他人来说太过离奇,他们之间的对话只能是私密的,这就意味着对话只能在一个私密且封闭的空间进行。
一对未婚的成年男女同时进入一个封闭的房间里,连一个仆人都不允许进入打扰……不需要深入思考,兰斯就知道这件事在城堡内传开后会产生怎样的流言。
男女绯闻一向是传播最快的流言。
尤其他现在已经是尼托的领主,他的一举一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而那位女士自从来到城堡后处事一直相当低调,一旦流传出这种流言势必会给对方带来很多坏影响。
如果他的造访只会为对方增添烦恼,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去。
可真要强迫自己忘掉那些、再也不去想,兰斯又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
过去,母亲是除了他以外唯一能看到那些“游魂”的人,只有母亲跟他说起过那些“游魂”的事。
也正因为曾经有这么一个人跟自己一样能看到“游魂”,才让他在接下来的时光里能尽力说服自己并不是一个疯子,只是一个跟其他人有些不同的人。
可从亲眼看到母亲的尸体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十二年了。
童年的记忆在时间的侵蚀下开始褪色,很多事、很多画面他都开始分不清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还是因为太过思念那段时光而产生的梦境或幻想。
现在,好不容易又出现了一个疑似跟自己“一样”的人,他怎么可能说服自己忽视这一切、不去试图接近对方……
就在年轻的伯爵阁下日常抱头烦恼时,每天行程准得像个敲钟人,通常只有在清晨和夜晚才会主动登门的卡尔总管突然在第六个时辰时敲响了伯爵房间的门。
刚看到城堡总管的脸色,兰斯便知道肯定出了件大事。
将贴身男仆支开,关上房间门,卡尔这才郑重地将一封信递到伯爵的桌面。
“这是从萨姆要塞紧急传来,特别要求立刻交给您的信件。据说送信的人从图廷根而来,身上还有一把带有威登堡家族徽记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