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男主,发疯创飞娱乐圈(57)
服务员把几杯酒放到邻桌,直起身子,一副“你算问对人了”的表情:“因为他高冷啊,神秘啊。你看这儿,虽然大家都化了妆,戴了面具,但熟客基本都互相加了联系方式,我们有个群,大家没事儿就约着聚餐、爬山、钓鱼什么的。
只有他,从来不留联系方式,不知道名字,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你说神不神秘?
而且在咱们这个音乐主题酒吧,只有他能戴那个恶搞头套,因为他把老板给唱服了!”
服务员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今宵一眼:“我还是头一回见他带人来,我之前以为他都没有朋友呢。”
今宵:“哥……你这句话听着有点像在骂人!”
服务员捂住嘴:“害!”
顾衍却是完全不在意地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朝服务员比了个手势:“老规矩。”
服务员:“好,这位新朋友呢,你喝点什么?”
“呃……”今宵看了看花里胡哨的酒单,求助地看向顾衍:“哥,有推荐的吗?”
顾衍看向服务员:“给他来杯雪球。”
“好嘞!”服务员接下订单,端着盘子走了。
舞台上的乐队开始了下一首歌,主唱的声音极具爆发力,把一首关于流浪和放逐的歌演绎得荡气回肠。
今宵认真听完,忍不住对身边的顾衍说:“唱得真好啊。”
“那可不是,这是我们这儿人气最高的主唱。”刚才和他们说话的服务员用盘子端着两杯酒过来了,放在桌子上,给今宵介绍道:“好多人喜欢他呢,你要是也喜欢,待会儿可以让冷哥给你介绍,他俩熟。”
“的确唱得很好。”今宵认同地点点头。
那种嗓音,那种情绪的把控,充满了爆发与感染力,比他天天在星光璀璨面对的那群菜逼练习生强一千倍一万倍。
顾衍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半杯琥珀色的酒,闻言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今宵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缓缓放下酒杯。
“等我一会儿。”
他丢下这句话,单手撑着吧台边缘翻了过去,顶着那个滑稽的中指头套,动作却利落得像只猎豹。
然后在今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穿过人群,三两下跳上了舞台,从主动递麦的主唱手里接过了话筒。
整个酒吧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顾衍回头对鼓手比了个手势,鼓手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鼓棒在空中转了一圈,重重地砸了下去。
前奏响起的瞬间,今宵彻底愣住了。
和刚才那首歌完全不同的风格。
如果说刚才那首是压抑后爆发、带着悲壮色彩的摇滚,那顾衍选的这首歌,从第一个音符开始就带着一股狠劲。
沉重的音符像刀片一样锋利,鼓点密集而暴烈,贝斯的低音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抖。
而顾衍单手握着话筒架,指节用力到微微泛白,整个人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
他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开,和他平时唱民谣、流行乐时截然不同,没有温柔,没有克制,没有深情,有的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量感。
每一个咬字都带着侵略性,尾音上扬时像在挑衅,低吼时像野兽在喉咙里滚过的闷雷。
他站在舞台正中央,猩红色的追光打在他身上。
气场强大到令人完全无视了那副滑稽的中指头套,尽情沉浸在震撼的音乐声中。
唱到高亢处仰起头,喉结滚动,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灯光下像碎掉的宝石。
叛逆、狠厉、霸道。
耀眼得不像话。
今宵站在台下,仰头看着那个男人,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他第一次清楚地认知到,这位顶流歌手的实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攥紧,连呼吸都变得不太对劲。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顾衍把话筒从架上拔下来,他偏过头,目光穿过烟雾、灯光和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人群中的今宵身上。
明明看不见对方表情和眼睛。
可他却能从中读到一点张扬,一点得意,还有一点只有他才能读懂的、隐秘的挑衅。
像是在说,你刚才说谁唱得好来着?
周围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还有人扯着嗓子喊“啊啊啊!牛逼!牛逼!牛逼!”
服务员也跟着拍手叫好,停下来后,目光在今宵身上来回转了两圈,忽然幽幽地开口。
“你们……在谈吗?”
今宵猛地回过神,赶紧摆手辟谣:“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