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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成为姐姐的猫(67)+番外

作者:笼中雾 阅读记录

[要是南长庚都劝不动,感觉真没救了……]

直播间气氛从轻松到沉重间来回切换。余猫和南长庚已经坐上车往医院而去。

选了里拍摄地点最近的一家医院,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

两人并排坐在后座。脱离了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南长庚精神放松了一些,眉宇间流露出些许疲倦,身体前倾,手肘撑着双膝,用指腹按压着眼周。

余猫扭头看她,女人乌黑而柔顺的发丝向前滑落,遮住了她的侧颜,她便更多地去观察她的身形轮廓。

她还是习惯穿西装,今日通体的白,车窗外涌进的阳光打在她背上,令这白也隐约发起亮。

如此角度缺了彰显气势的垫肩,布料绷紧,暴露出女人脊背实质的清瘦单薄,一只手臂便可圈进怀里。

余猫抬手按住眼角,悄悄蹭掉溢出的一点水迹,唇微翕动,发出一声力竭的轻浅气音:

“神啊…”

南长庚忽而回头,眼里半是疑惑。

她好像听到一点声音,但太轻,不能确定是不是错觉。

余猫与之对视,眨眨眼,顺势就问:“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吗?”

南长庚直起身望着她,面上浮上一丝无奈,笑道:“这个问题,你问了太多遍了。”

“没有吗?”

“没有。”她摇头。

“好。”

余猫虽执着,却又好像很有耐性。

南长庚实在难以理解她。一位粉丝的欲望,为什么会是如此迫切地想要为偶像做些什么呢?

她反过来问,似是好奇:“你有什么希望我为你做的吗?”

余猫对上她饶有兴致的眼神,感知到那一份浅藏的探究欲,心跳的鼓噪声陡而清晰。她无需多少思考,摇头说:“我想…你只为你自己。”

南长庚乍听没懂,挑了下眉,不等再问一句,便听余猫继续道:

“无论做什么,都要为了自己。”

“无论快乐和痛苦,都只为自己。”

女孩嗓音轻软得虚浮落不到实处,语调听起来却总是固固执执的,宛若写字时每一笔画用力的顿笔,力透纸背。

南长庚听得一知半解,玩笑:“你是说希望我成为一个利己主义者吗?”

然而余猫的回答愈发神叨叨了。明明那眸光飘散着没有聚焦,南长庚却有种被紧紧盯着的感觉。

“摒弃…无谓的束缚。”

南长庚侧过身往椅背上一靠,抱有一种逗弄小孩时的趣味与耐心,唇角噙着丝不算认真但足够温柔的笑,“能说得再具体点吗?”

余猫的下一句话令她的笑容僵在唇边。

“做出判断里对自己有利的事,为什么要愧疚呢?”

女孩的眸色极深,车辆转弯行驶过建筑阴影处,车厢内稍暗下来,眼底光亮受到遮蔽,显出雾沉沉的黯色。

南长庚有一种错觉:余猫正透过她的皮囊,注视着她的灵魂。

丝缕寒意自心底缠绕上来,她神色微凛,顷刻竖起层层防备。

工组人员竖着耳朵听她们交谈,见南长庚一时不语,便忍不住插话:“这是什么意思?”

余猫没有理会她,只是专注凝望着南长庚。在觉察到女人表情变化的瞬间,她瞳孔微微颤动,挺直的脊背弯下去,让自己的身体瑟缩起来。

睁着一双圆溜溜的乌眸,此刻又显得无辜了。

南长庚疑惑地眯了下眼,看着她双手交替踩着空隙间的皮座椅凑过来,唇贴近她耳边,嗓音细细弱弱的:

“不要对我愧疚,求你…”

从一个看透人心的洞察者,陡然转变成一只狼狈乞食的猫。

南长庚诧异地睁大眼,张口哑然。

她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问,有太多探究欲亟待填补,但话到嘴边,只干巴巴吐出三个字:

“为什么?”

余猫稍稍退开,依旧离得很近,南长庚能清晰瞧见她眼底亮闪的水光,那双眼眸黑亮的宛若婴儿,映照着她的小小倒影。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却认真得近乎透出执拗:“如果因我而让你不开心,我会很痛苦。”

她不希望自己为她带去任何负面的东西,那是她绝对难以容忍的事。

南长庚神情短暂地凝固。她清晰地听到,心脏在胸腔内怦嗵的一声冲撞,后似被一只手攒出许多水分,蔓延出干瘪瘪的失力与悸动。

一种与恐惧面目相似的焦炙,令她有些呼吸困难。

缓了半晌,她轻吸一口气,才勉强挤出一点笑意: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好像从来没表达过对你感到愧疚之类的话。”

余猫微歪了下头,“直觉。”

她仰着脸,试图仔细观察南长庚此时的情绪变化,却只感知到一团乱麻。

一只手忽而伸来按到了她的脑袋上,稍微用了些力气下压,透出些微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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