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成为姐姐的猫(74)+番外
“挺可爱的。”南长庚不正面回答,却眼里冒星光,声音都不自觉夹起了一点,低下头去捏她的肉垫。
垂下的直顺发丝遮挡住女人的神情,余猫滚了下喉咙,顺从本能的欲望,将脑袋也伸到她膝间,歪过头去瞧她的脸。
一只圆滚滚的茸毛脑袋探过来,顶着一张猫儿样的小脸,眼眸乌黑发亮。南长庚先惊了一下,又被她逗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
“这是在做什么?”
她没期待余猫给出个正经回答,语气类似和小动物说话时的宠溺。
见得越多,她越难以将余猫当成一个正常人类看待。
她会下意识观察所有人和动物神态举止的细微之处,并对此极其敏锐,能轻易判断出对方此刻处于何种状态当中。
有时她怀疑这属于另一种玄妙的感知,而不只是单纯地依靠观察。所以面对一个怎么看都是人类的女孩,她才总会无意识地将她当作猫。
而余猫给出的回应也总一次次加深她的错觉。
“我想看到你。”她说。
就是这样,直白,渴求,不加掩饰。
让一只猫抵抗猫条的诱惑是很难的,让余猫不看向她也不容易…南长庚觉察到二者间漾出极为相似的情感波纹。
她没有回避余猫的视线,唇边噙着一点笑。因背光而坐,身前笼上一层稀薄的阴翳,将余猫清澈乌亮的眼眸罩住,像一种吞食。
南长庚察觉到,她的心底开始酝酿出某种贪欲。
而懵懂的小猫对此还全然不知,满眼炽热地望着她,天真而可怜,如此孱弱。
她无法不心生怜爱,眼尾微垂,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蛋,声音低沉含笑,语调竟似含有一丝挑逗:
“帽子摘下来我摸摸。”
余猫当即抬手拽下头套,浑不在意扰出一窝乱发,将其递去。眸光微微闪烁着,暗藏雀跃,抱有一丝她会把头套戴到自己头上的期待。
却未料到南长庚要摸的不是头套,而是她的脑袋。
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越过头套直伸向她的头,先使劲儿揉了一把,又轻轻去将发丝捋顺。
指尖偶尔剐蹭过头皮,激起强烈的酥麻,余猫猝不及防,脊骨通至后腰皆于刹那间过电似的软下来,丧失力气软塌塌瘫伏到女人膝头。仰起的头颅也掉下来,侧脸压在她腿上。
人都倒了,嘴唇半张,还愣着。
南长庚看她呆得不行的样子,止不住笑,顺手给她来了两下头部按摩。
余猫眉毛像两条毛毛虫似的扭了起来,牙齿咬住下唇,一半享受,一半隐忍。
血液…沸腾…必将外溢。
她巍颤颤竖起一根指,以骨节抵到鼻下,忧心会有鼻血流出。
所幸她需忍耐的时间并不长,南长庚无意撩开她耳边发丝,露出一侧戴了耳机的耳,便顿住。
她终是没忍住好奇心,问出口:“为什么要一直戴着耳机?”
余猫轻轻眨眼,如实回答:“我需要你的声音,每时每刻。”
看不到她的时候,音乐是她唯一的安抚物……她的精神输氧泵。
如果哪刻无法感知到她,她会变成一条鱼,溺死在陆地。
南长庚听到心脏猛地一突,在胸腔内撞响一记重鼓。
恍似有浪潮自全身逆流汇集到大脑,湿漉漉地淹没了她,全是水声。她缓不过神。
“God!”
有谁替她涌出了堵塞在喉管的惊呼。
第36章 支配者
余猫话语简短,但其中透露出的对南长庚的需求如此浓烈,远远不似是一具羸弱的身体得以承受的。如月照稀疏林木显化幢幢幽影,知其无害一观却仍觉可怖。
常人无法理解她,此刻更认定她是个狂热的疯子。
一旁的选手露出难以言喻的古怪表情,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离南长庚远了些。
她本就对余猫有些怵得慌,此时更觉得怕,万一余猫看不惯自己离她偶像太近,把她刀了咋办。
不知南长庚是如何看待对方给出的答案的。
她看上去只是怔了一会儿,指尖在余猫耳上拨了拨,随后将那只耳机取了出来,攥在掌心,嗓音淡淡的:
“耳朵要坏掉了。”
而余猫缺了耳机,也并没有太大反应,眼眸又睁圆了一点,仰起头盯着女人的脸,语调轻软:
“但没有的话,会很容易死掉。”
温顺可欺得像只小绵羊,只是说出的话总让人费解又悚然。
“为什么?”
南长庚偏了偏头,眉目困惑。她辨不清这话是认真的,还是一种比喻。
余猫从她膝上撑起身,坐直,一脸认真:“如果我感知不到你了,就像人类失去太阳,见不到光会死的。”
林白玉不知何时回到练习室,走来恰好听到这段对话,不由笑喷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