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廷巴克图(172)
“什么啵唧?”沈惟中问。
裴由简凑近他,吮着他的嘴唇,吸住,再放开。
啵唧一声。
“这样……”她说。
“好……”
沈惟中扣住她下巴,纠缠,厮磨,啵唧,更多的纠缠,厮磨,啵唧,一直啵唧。
衣服抖落,温热的手覆在身后,透过裴由简的手,灼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托住她。
裴由简感到蠢蠢欲动,身体是,心里也是。
她又跟他说,要纠缠,要厮磨,要嗯啊。
“什么是嗯啊?”沈惟中仍不耻下问。
裴由简拉他的手放在身上,要他动手。沈惟中动了,曲曲折折、轻轻重重,于是裴由简说,嗯。
沈惟中得到鼓励,更深吻她,仍是啵唧,却又多了些,起起伏伏的啵唧。
裴由简把他推进沙发,坐他腿上,要他发挥主观能动性。沈惟中动了,跌跌撞撞、深深浅浅,青涩却又横冲直撞。
于是裴由简说,暂时啊不出来,再练练吧。
第100章 玩儿他(八)
开春的时候,裴由简结束在巴塞罗那的公干回到北京,给吴因带了一幅碎瓦拼的蛤蟆狗。
“西班牙人也是头回听说有好这口儿的。”她点了点画上风格诡异的生物,朝吴因皱眉,“我只能一点点跟人对,还好赶在巴塞尔之前回来,不然耽误事儿。”
“多谢你。”吴因把菜单递她,“这不听你说想吃这儿的烤鸭,我跟经理套了一礼拜的瓷才抢到张桌子。”
“何止烤鸭,三元梅园的杏仁儿豆腐,稻香村的牛舌饼,牛街的爆肚儿,隆福寺的炸灌肠儿,我都想吃。”裴由简报着菜名,打算这两天祭祭五脏庙。
“今儿先委屈你吃个烤鸭,改天把你想吃的都买来。”吴因笑道,“沈行中说还准备了别的礼物,等他回北京给你。”
裴由简接了菜单,不客气地点了最贵的,嗤笑道:“他什么时候回北京?”
“六月底。”吴因说。
裴由简皱眉:“他多久回来一回?”
“通常每两周回来一趟,Q1事儿多,改俩月一回了。”
“比大姨妈还是差点儿意思。”裴由简摇头道,“你们周末夫妻改月末夫妻了,你乐意?”
吴因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思考过后又点头。
裴由简看她这样,眉头越蹙越紧。
她知道吴因有什么想法没说出口,不多问,只又和她确认:“你真乐意?”
“确认,乐意。”吴因笑笑,拿其他话题轻轻带过自己的,“六月底他休年假,回来多待几天,为他哥的事儿。对了,他哥沈惟中,你还记得吗?我俩婚礼时沈行中的见证人。”
“没什么印象,怎么了?”裴由简随口道。
“他通过考核提正师,当大校了。”吴因扁扁嘴,“七一有晋升仪式,沈行中说什么也得回来参与。”
“不都在香港?沈行中回来干什么。”裴由简问。
“沈惟中去年年底就换回中部战区了,就在北京。”吴因说,“不过也不常出营,跟没在北京也差不了太多。”
裴由简哦了一声,像是没什么兴趣。垂眸,她看到自己手机亮了,来电显示没有人名,只有照片。
瞧不清是谁,只知道颇上不得台面。
她顺手划掉,不接,改发个定位出去。
吴因看她古怪,问道:“什么情况?”
“快递。”
“买了什么?”吴因不信。
“硅胶娃娃,大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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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裴由简手机屏幕又亮起来。她滑开信息,只看到几个数字。
她朝吴因笑笑,说去趟厕所。
下到地库,朝信息里标记的数字找,总算在隐秘的角落找到那个车位和车位上妥善停好的越野车。
她要求的,找个角落停车,但没想到这么角落。
大号的硅胶娃娃靠在车门儿上,看她过来,伸手拉她。
“抽烟了?”裴由简看到地上有烟头,问他。
“没有,其他人丢的。”沈惟中摇头,从她身上闻到酒气,倾身过去,唇在她唇上厮磨,“喝酒了?”
裴由简嗯了一声,别开脸,手却环上他腰,整个人贴他身上。
“有高兴的事儿。”仰面看他,裴由简轻笑,“庆祝沈团长晋升师长。”
沈惟中冷肃的脸上泛起些意外,转而又犹豫,抿抿嘴,他回手拉开后座车门。
副驾的座位已经被他调到最前,裴由简坐在后座上,前头再半跪个他,倒也将将能容下。
沈惟中看着她,问她晚上和谁吃的饭。
“吴因。”裴由简的鞋尖踩在他大腿上,紧绷的肌肉反而对她施着力。
她不满地皱起眉头,腿又抬高,从沈惟中臂间穿过,顶在他肩上,推远他:“她要是不告诉我你去年就回北京了,我当你还在香港,今年巴塞尔也打算去找你。我蠢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