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就是那个极品(126)
她自己推门无声地进入主屋,主屋里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和酒气,床榻之上,陈哥赤着上身搂着外室睡得正香。
宋云夏随口点了外室的睡穴,顺手摸到床上一个肚兜,塞到陈哥嘴里,然后拎起陈哥就往外走。
陈哥在睡梦中被惊醒,在黑暗中拼命挣扎,口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宋云夏手一扬,一道白色药粉在他眼前散开,带着淡淡的香味,陈哥一下子停止了挣扎,双眼变得呆滞。
宋云夏将陈哥带出正屋,来到院中,放到周玉瑾身旁。
月光落在陈哥脸上,此时他面色惨白,双眼无神,仿佛待宰的白皮猪。
周玉瑾见不可一世的陈哥像死狗一样被母亲拎出来,双眼冒光,心中的崇拜更甚。
宋云夏将陈哥放好,从口袋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铜铃,铜铃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她将铜铃伸到陈哥面前,轻轻一摇。
“铃铃铃……”
悠远神秘的铃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陈哥挣扎了一下,造次睁开眼睛,双眼里只剩空洞迷茫,再无其它。
宋云夏问道:“说,是谁指使你引诱周玉瑾去赌博的?”
陈哥双眼无神,机械地答道:
“是徐元希。这个赌场就是徐元希暗中开设的。”
果然还是他。
宋云夏又问:“引周玉瑾去青楼,也是你们吗?”
陈哥木然地摇摇头:“这事儿不是我干的,是陈老歪干的,不过也是徐元希指使的。”
第91章
宋云夏皱了皱眉,这个徐元希真是阴魂不散,院外的夜风卷着一丝凉意吹进来,让人心头发冷。
“知道为什么徐元希要对周玉瑾下手吗?”
陈哥老实答道:“徐元希有个同窗叫周玉琅,各方面都比他优秀。
而且他姐夫,也就是县丞吴宇,不知怎么的,几次在徐元希面前提起,让他别到处惹事,好好和周玉琅学习。
徐元希就怀恨在心。
周玉琅这人不太好接近,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在弟弟周玉瑾身上,想先把周玉瑾搞臭,再四处宣传。
以他家家风不正、有人品有损为由,让周玉琅背上污点,就算考上秀才,也不会有什么好前程。”
宋云夏没想到,只因这一点小事,徐元希竟然要毁了周家。
她眼珠转了转,又问道:“徐元希这样的事情,没少做吧?你有没有徐元希的把柄?”
陈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这徐元希最是翻脸不认人,很多事都是我做的,我都留了后手,就怕有一天事情败露,他推我来顶锅。”
宋云夏笑了:
“那这些证据在哪里?”
“在我外室这里,由我外室保管着。”
“好。”
宋云夏又问,“周玉瑾的借条在哪里?”
“我随身放着,过几天准备去他家要账。”
“好得很。”
宋云夏笑了,笑容冰冷,“去,把这些都拿来。”
“好。”
陈哥答应着,机械地回了屋。
宋云夏跟在他身后,卧室的陈设很是奢华,梳妆台上摆着几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首饰。
谁能想到梳妆台下还有一个暗格。
陈哥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类似于文件夹的小布袋子,又从自己外衣口袋里掏出几张字据。
宋云夏看到他那暗格里还有不少银票,就顺手就收进了空间,她又摇了一下铃:
“你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了,去好好睡觉吧。”
“好。”
陈哥转身爬上床,搂着外室继续呼呼大睡。
宋云夏又展开神识,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意外地发现床底下还有一个暗格。
她撬开床板下的一块青石砖,露出里面一个小小的陶罐子。
宋云夏拿出陶罐,掂了掂,挺重。
神识扫了一眼里面,竟全是金元宝。
她一挥手,把罐子收入空间,然后将青石板放回原处,恢复如初。
宋云夏对今天的收获很满意。
真是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啊。
做完这一切,她拿着那放着证据的小布袋和一张100的银票,出了房间。
院子里,夜风更凉了些,周玉瑾一脸紧张地朝着屋里张望。
宋云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背着他从容地从小门走出院子,门外的街道依旧寂静。
她把周玉瑾放到地上,又回去从里面把小门锁好,再从院墙跳出来,动作利落干脆。
做好这一切,她背着周玉瑾原路返回,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回程的路上,宋云夏放慢了脚步。
周玉瑾经过这一遭,对宋云夏的害怕少了几分,他有些兴奋地问:
“娘,您从陈哥那里拿到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