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就是那个极品(13)
刘宝珠更是大着嗓门一直骂骂咧咧。
王玲花蹲在灶台边,一边帮妈妈于凤华烧火,一边时不时抬起头,用凶狠的目光瞪着他们——
这是没了外人在场,装都懒得装了。
“德海呀,听奶的话,你可得看紧了家里的家伙事儿,别让哪个眼皮子浅的给偷走了。”
刘宝珠在院子里大声叮咛孙子王德海,还冲杜云夏翻了一个白眼。
杜云夏根本懒得理他们,她把两个孩子带进屋,叮嘱他们别乱跑,自己则转身出了院子。
她要去大队长家借点粮食。
大队长家有四个儿子,其中一个儿子在部队,每个月都有汇款过来,是整个村子里最富裕的人家。
等她再回来时,手里提着半袋玉米面、半袋土豆,一把青菜,怀里还抱着一个瓦罐。
那一大家子已经吃完饭,回屋了。
刘宝珠更是把厨房都锁了起来了。
杜云夏懒得搭理他们,捡了几块石头,直接在院子支起一个临时炉灶。
她往瓦罐里倒了玉米面,又加了水,慢慢熬成粘稠的玉米糊糊粥,一股浓郁的香味很快弥漫开来。
两个孩子站在一旁,小鼻子不停抽动,看着锅里冒着热气的粘稠糊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小眼神里满是渴望——
他们平时吃的都是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哪里吃过这么香、这么稠的粥。
至于家里的鸡蛋,从来都是给小叔叔王福宝补身体的,他们根本摸不着。
王福宝一直在镇上上高中,一周回来一次。
每次回来,刘宝珠都会把好东西拿出来给他补身体,走时也是大包小裹。
虽然王福宝是农村人,可生活一点儿不比城市人差,长得高高大大,脾气还暴躁,家里的孩子都怕他。
天彻底黑下来时,王福庆才回来,浑身是汗,脸上满是疲惫。
杜云夏早已把饭菜端上炕桌,屋子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橘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桌面上,也映亮了妻子和儿女的脸庞。
王福庆看着这一幕,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心底涌上一股久违的满足。
他在炕沿边坐下,从怀里摸出一沓钱票,小心翼翼地递给杜云夏:“你明天去镇上看看,缺啥买点儿啥。”
杜云夏伸手接过,数了数,竟有二十多块钱,还有一些票据。
她睁大了眼睛:“这些钱你哪里来的?”
“以前去黑市赚的。”
王福庆没有隐瞒,他知道杜云夏不一样了,打算再相信她一次。
怪不得他上工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原来是去搞副业了。
杜云夏心里一阵高兴,又问:
“那这俩孩子怎么办?”
“没事,你去吧。明天我带他俩去老房子那边,我干活也能看着点儿。”
两个孩子很懂事,总是安安静静地玩儿,不会乱跑。
一切都还算顺利,可到了晚上睡觉时,杜云夏却有些不自在。
煤油灯早已熄灭,屋子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还有王福庆平稳的呼吸声。
她活了快千年,一心向道,没有道侣,也从未和旁人这样近距离睡在一起过。
好在她睡在炕头,王福庆睡在炕梢,中间隔着两个孩子。
杜云夏今天从穿过来就一直没消停,早就累坏了,很快困意就上来了。
忽然,他听到王福庆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呢喃:
“她,还好吗?”
杜云夏的神经“砰”的一下子又绷紧了,良久,她才轻轻地回了句:
“好着呢,投胎转世去了。”
“嗯。”
王福庆从鼻子里应了一声,再无声音。
杜云夏在黑暗中愣了几秒,翻了个身,直接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麻雀就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杜云夏匆匆忙忙喝了一碗昨天剩下的玉米粥,背起大背篓就出发了。
清晨的的风,带着一丝凉意,路边的野草上已经挂上了薄霜。
育才大队离公社有二十几里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昨天她特意问了大队长,知道今天正好有一辆牛车去镇上,这才早早动身,想占个好位置。
秋收时节,村里已经一个多月没牛车去镇上了。
今天的人一定很多。
好在她去得早,到村口时,牛车上还没几个人。
赶车的是村里的李大爷,杜云夏递过去一角钱,李大爷接过钱,冲她点了点头,指了指牛车后座的空位。
她道谢后坐上去,把背篓抱在身前,安安静静地窝着闭目养神。
牛车慢慢悠悠地往前走,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一路上,她都没开口说话——
好在原主本就沉默寡言,一直也没人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