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就是那个极品(198)
朱墨有些迟疑,盯着那颗丹药看了又看,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蒋云夏看出了他的心思,脸瞬间冷了下来:
“不要拉倒,好像谁愿意多管闲事似的。”
说着,就要收回手。
朱墨连忙阻止:“别、别,谢谢小同志。”
他连忙上前一步,怕蒋云夏反悔把丹药拿回去,几乎是抢着接过了丹药。
丹药只有一颗,看不出什么特别,但浓郁的药香萦绕鼻尖,带着一丝清冽的草木气息,闻一口都觉得精神一振,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朱墨暗叫一声好药,连忙转身扶起同伴,小心翼翼地把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还在担心没有水,药丸不好咽下去,可没等同伴吞咽,丹药就已经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腹中。
他有些惊疑不定,死死盯着同伴,生怕有一点闪失。
蒋云夏撇撇嘴,踱到那几具尸体旁仔细看了看,发现其中有两个人高鼻深目,轮廓深邃,好像不是亚洲面孔。
不过这和她没什么关系,她踢了踢脚边的落叶,回头问朱墨:
“这几具尸体怎么处理?”
放在这,万一被进山的村民发现了可不太好。
“等会儿我挖个坑,先把他们埋了。等我和第二批人汇合,会有人来处理后续的事。”
朱墨说着,扫过茂密的灌木丛。
“哦。”
蒋云夏点点头,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忽然,朱墨身旁的同伴李维生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维生,你醒了?”
朱墨大喜过望,连忙摸了摸小李的额头,果然,烧已经退下去了。
朱墨高兴地搓了搓手,回头向蒋云夏道谢:
“谢谢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你这是什么药?怎么药效这么好?”
蒋云夏不在意地摆摆手:
“我叫蒋云夏,这药是我祖传的,外面可没有。”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现在想炼也炼不成了,没有那么好药性的药材了。”
朱墨虽有疑惑,但看到同伴清醒、烧也退了,还是十分高兴。
蒋云夏见两人没什么大碍,就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朱墨叫住了。
看到同伴醒了,朱墨那点防备心也消失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蒋云夏:
“蒋同志,你家在哪里?你是干什么的呀?”
他实在太好奇蒋云夏的身手了,刚才那打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过的。
蒋云夏也没有隐瞒,把自己在济阳市上大学的事情说了一下,末了又解释道:
“我会一些武术的事情,身边的人都不知道。
是小时候随父亲回老家时,在山上玩耍遇到一个老道,他说我有学武的天赋,是个好苗子,给了我一本修炼的功法,我都是没事的时候偷偷练的。”
不管他们信不信,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解释了。
朱墨点点头,又问了一下蒋云夏遇到冷辉队长的经过,得知她关键时刻救了冷辉和劳教授二人后,对蒋云夏又热情了几分。
蒋云夏见天色不早,也没了逛山的兴趣,告别了恋恋不舍的朱墨和小李,晃晃悠悠地回了三叔三婶家。
母亲还在睡觉,她悄悄躺回原处,没人知道她半夜出去过。
因为外面山路堵塞,第二天一早就有救援队赶来抢修道路,还有直升机给被困的村民送来了救援物资。
蒋云夏和母亲在老山口村又待了几天,看着村子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第三天道路终于恢复通畅,阻塞的路面都被清理干净,她们第一时间离开村子,赶回了济阳市。
这两天,二婶倒是没有再找她们的麻烦。
蒋平死了,回去没多久,二叔家就挂起了白幡。
母亲刘淑雅随三叔三婶去了一趟,没一会儿就面色难看地回来了,二婶虽然没有破口大骂,但也没给什么好脸色,话里话外都是指责。
蒋云夏根本就没有过去,在她看来,这样的亲戚有不如没有,既然已经撕破脸,就完全没有再凑过去的必要,免得惹一身晦气。
回到济阳市,假期还剩两天。
蒋云夏把母亲刘淑雅带到了自己买的小公寓,公寓位于她就读的济阳大学附近,采光极好,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不远处的大学校园。
刘淑雅看到蒋云夏买的房子,第一反应是惊恐不已,她拉着将云夏的手反复询问,生怕女儿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其实,蒋云夏早就用自己的黑客技术,把卖黄金的钱洗白了,每一笔账目都做得天衣无缝,任谁都查不出问题。
最终,刘淑雅也相信了蒋云夏说的“从上大学开始就偷偷炒股,已经炒了三年”的说法,脸上的惊恐渐渐消散,只剩下欣慰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