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就是那个极品(20)
“还顺利吗?”
杜云夏问道。
“顺利的。”
王福庆答道,望向杜云夏的眼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没说的是,其实这次差一点儿就回不来了。如果不是现在他的身体得到全面改善,这次八成是真的栽了。
这两个月以来,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是感受得到的,全是眼前这人给的药丸的功劳。
他永远记得,自己一点点感受身体变化时,是多么惊喜,对眼前人又是多么感激。
而这次,更是间接救了他的命,救了这一行人的命。
王福庆压了压内心澎湃的情感,才弯腰把麻袋打开,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解释道:
“这一次猎了几头野猪,怕太招摇,我们几个没敢在村里露面,直接拉到黑市卖了。
我顺便在黑市换了点儿东西。”
说着,一件件往外拿——精细的米面,女人用的碎花布料,还有用油纸包着的糖果点心,拆开一角,那股甜香味瞬间驱散了屋里的沉闷。
最后,他拿出一个细长的小木盒子。
这个做事从来都游刃有余的人,难得有些窘迫:
“这个是给你的。”
杜云夏伸手接过,好奇地打开。
盒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一只银色的簪子静静地躺在上面。
做工精巧得很,周身雕刻着细密的纹路,一头微微弯曲,是吉祥的云朵形状,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摸起来光滑细腻。
杜云夏第一眼见到就莫名喜欢,眼睛亮了亮:
“真好,我喜欢。”
她把簪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仔细观看。
原主一直留着长发,平时梳两条长辫子垂在胸前,可杜云夏来了之后不太习惯,就把长发梳到脑后挽了起来。
只是她没有簪子,找了一根木筷子别在脑后。
此时因为晚上睡觉,她没有挽发,一头秀发披在肩头。
原主身材纤细瘦弱,可一头秀发是真的好,又浓密又直,以前还稍有些发黄,杜云夏来了之后,头发越来越黑,越发顺滑有光泽了。
她抬手准备挽发,王福庆搓了搓手,率先拿起簪子:
“我、我来帮你插上,好吗?”
杜云夏没说话,转过身,后背对着他。
王福庆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小心地抚着杜云夏的秀发,指尖触到那顺滑的发丝时,忍不住僵了一下,顿了下才顺着她的力道把头发轻轻挽起,最后郑重地把簪子插好。
杜云夏回过头问他:
“好看吗?”
“好看,好看!”
王福庆直愣愣地看着她,脸红得能滴血,手无意识地搓了搓——刚刚他的手碰到了杜云夏的手指。
杜云夏看着他有些失神的双眼,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骗我。”
“没有,没有!”
王福庆连忙手忙脚乱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匆匆忙忙在镜子上哈了一口气,又用衣服前襟擦了一下,才递给杜云夏,
“你看看,很漂亮。”
不知他口中的漂亮是指人还是指簪子!
杜云夏拿起镜子匆忙扫了一眼,
“还行吧。”
她有些不敢回视王福庆有些炙热的眼神。一边往炕上爬,一边叮嘱道:
“我要睡了,你洗漱一下,也快点睡吧,这一去好几天也累了。”
“好,好。……你先睡,我去院子里洗一下,不用等我!”
“谁说要等你了,真是个傻子。”
杜云夏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把被子蒙住头脸,只觉得脸上有些烫。
哎,换了个身体就是不行,不像以前那样清心寡欲。
院里哗哗的水声顺着门缝飘进来,伴着夜风的轻响,竟奇异地让她感到心安,紧绷了两三天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半个多小时后,王福庆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走了进来。
杜云夏已经睡着了,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怕自己身上的冷气惊到她,轻手轻脚地睡到炕梢,离杜云夏和两个孩子远一些。
躺在炕上,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他只觉得多年来无法安定的心终于沉静下来。
只是现在孩子大了,是不是该分床睡了?
等过完年,就把西屋收拾一下,让孩子们过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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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福庆拿出三百元钱,递给杜云夏:
“这是去黑市卖野猪剩下的,你收着。昨天你睡得太早,没来得及给你。”
杜云夏有些吃惊:“这一次就挣这么多?”
王福庆摇摇头:“不是,这里面还有前几次的。”
杜云夏扒拉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刚结婚那会儿,王福庆经常给原主钱票,可全被原主攒起来送回了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