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就是那个极品(223)
“红果,上午你家崽子就咬伤了我家威,怎么下午你们一家子又来欺负人?你们还要不要脸?”
红果这才回过神,猛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好看的雌性,真的是云杉。
她看着衣着整洁、身姿挺拔的云杉,再低头看看自己又壮又黑的模样,顿时有些自惭形秽,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辩解道:
“是、是你家威和猛先动手,打了我家野的……”
其实兽人世界的小崽子个个都皮实,没那么娇气。
平日里小伙伴之间玩闹,爪下没个分寸,受伤是常有的事,成年兽人一般都不会找上门计较。
所以上午云杉并没有直接去找野的麻烦。
可红果不一样,她和伴侣沉成婚五六年,才生下这么一个小雄性兽人野,平日里娇惯得不行。
野今年已经三岁多了,身为棕熊兽人,长得又高又壮,在部落里常常欺负年纪比他小的兽人。
但他也不敢招惹那些有强壮雄父撑腰的小崽子,专挑无父无母,或是只有单亲的弱小兽人下手。
只因为没人给这些小兽人撑腰。
自从两只小老虎被送到云杉身边,野就看出来云杉并不喜欢这两个崽子,平日里对他们不管不顾。
于是野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欺负威和猛,近期更是变本加厉。
今天下午,也在河边撞见了威和猛,习惯性地上去找茬,没想到这次居然被两只小老虎联手打了一顿。
他咽不下这口气,立马跑回家,把雌母红果喊来给自己出气撑腰。
这边,红果过了最初的尴尬,剩下的就是恼怒,她怎么能被云杉这个懒货给吓住了呢?
她拍拍屁股,爬起来冲云杉喊道:
“云杉,是你两个崽子先把我家野打了的,你怎么恶人先告状?”
云杉有一瞬间的僵硬,这件事她真的不知道。
周围围拢过来的兽人越来越多,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她很快回过神,冷声反驳道:
“红果,话不能这么说,上午是野把我家威打伤的。”
说着,她扶起威的脑袋,让周围的兽人看清小老虎额头上的伤,那伤口她上午虽然给简单处理了一下,但是还没有愈合,那外翻的皮肉特别明显。
她指了指伤口道:“这么大的口子,是野咬的,野都三岁了,却欺负我家不到一岁的威,他怎么好意思?”
她把威抱回怀里,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语气越发凌厉:
“还有,你家野骂我家两个小崽子是没父没母的野种。我想问问,我家仔仔有我这个雌母在,怎么就成野种了?”
她冷眼瞪着红果,字字铿锵,声音压过了周遭的窃窃私语:
“那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叫野种吗?还是这话是大人教的?我还没死呢,就有人敢这样欺负我的小崽子。”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雌兽。
虽说兽人的寿命有两百多岁,可真正能活到两百岁的少之又少,兽人世界生存不易,意外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雌性兽人中,有不少人的伴侣都在狩猎时意外身亡,她们不得不改嫁其他兽人。
众人听到云杉的话,纷纷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有的甚至直接对着红果怒目而视。
没了雄兽,雌兽很难带着小兽人独自生存,一般都会改嫁。
若是新伴侣不愿意供养,或是没能力养活太多孩子,只能部落提供一部分食物。
但无论如何,没人愿意自己的孩子被人叫做野种。
红果被这么多雌性不善的目光盯着,后背微微发紧,心里不由得打怵,支支吾吾地辩解道:
“野还小,他不懂事,他不是故意的。”
晚风带来几分凉意,拂动云杉肩头的碎发,她抱着威,似笑非笑:
“还小?小却知道专门欺负比他更弱小的兽人,小却知道专门欺负没父没母的兽人,打不过还知道叫雌母来撑腰。”
红果被她说得脸上无光,耳根发烫,她恼羞成怒,厉声吼道:
“云杉,还不是你不管自己的崽子,天天追着吼跑,你有什么脸说我?”
此话一出,不少雌兽对云杉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云杉灵机一动,心下有了主意。
她低下头,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抬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压低声音说道:
“红果,你说的对,啸离开一年多了,我一直无法接受。
我追着吼,也是因为吼曾经是啸最好的朋友,我想在他身上找到啸的影子,才忽略了自己的两个小崽子,是我不对。”
她顿了顿,继续哽咽着道:
“昨天晚上,我梦到啸了。他说我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要照顾好威和猛。他还说,他没死,一定会回来的,让我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