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就是那个极品(24)
他偷偷伸头往西屋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凑上前,
“是不是那个王福庆为难你?不让你和家里联系?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又穷又小气,肯定是他撺掇你的!
姐,不行咱踹了他,我给你找个好的有钱的,比他强一百倍!”
爸妈在家商量了半天,觉得大姐忽然不听话,准是王福庆撺掇的,是他从中作的梗!
所以要先把大姐骗回家,让母亲好好“教育”一顿,要是她还不听话,就逼她和王福庆离婚,
再找个有钱又好掌控的男人把她嫁了,家里还能再收一份丰厚的彩礼,这笔钱足够他还赌债了,还能再潇洒一阵子。
杜云夏像看傻X似的看着他,眼底满是嘲讽:这一家子的心思,还真是浅显又恶毒。
这操作和原剧情里到是一模一样。
她本就因为王玲花的事心情不好,现在更是懒得应付,冷声道:
“赶紧滚回去,别在我这儿碍眼。没事别再来了,看你一次烦一次。”
杜宝来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嘴巴张了张,满脸震惊地望着她,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
“大姐,你、你真的变了,变得这么狠心!我们可是亲姐弟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杜云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讥讽:
“现在想起我是你亲姐了?
用你那装满泔水的脑袋好好想想,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我的?什么时候把我当亲姐对待过?”
杜宝来是杜家老来子,父亲杜江和母亲程玉华把他当成心尖宝贝,可那时两人到底年纪有些大了,家里孩子又多,没多少精力照顾他。
杜云夏那时还不到十岁,就承担了照顾弟弟的重担。
割草、做饭、喂猪,不管做什么都把杜宝来背在背上,有一口好吃的也是都先紧着他。
可以说杜宝来是在姐姐杜云夏背上长大的。
小时候的杜宝来还很黏着她,一口一个“姐”叫得甜,可等他长大些,在母亲的教唆下,渐渐变得骄纵蛮横,越来越不待见杜云夏。
对杜云夏总是呼来喝去,稍有不顺心还抬手打骂。
在杜云夏的记忆里,他已经好多年没叫过“姐”了。
心情好时叫一声“喂”,心情不好就是“赔钱货”“丧门星”。
就这,那个原主但凡脑子好使一点,也不会一直默默付出,还心甘情愿。
可能这就是剧情的力量吧!
好在最后原主还是觉醒跑路了。
杜宝来脸皮再厚,被杜云夏戳破,也有些脸红。
可他真没什么愧疚之意,记起此行的目的,杜宝来又换上一副焦急的模样,开口道:
“姐,爸生病了,妈让我叫你回去看看。”
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唯一没有对原主呼来喝去的只有父亲杜江——
但那并非疼爱,而是彻底的无视。
杜江是个自私又有心机的人,有需求时原主母亲程玉华,会作为马前卒事事冲到前面,有些事原主不明白,云夏却是明白的。
但是原主这个娘家还是要解决的,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迟早要彻底了断。于是她点点头,“知道了,我明天回去。”
见她松口答应,杜宝来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如今的杜云夏眼神冷冽,气场逼人,让他打心底里发怵,也不敢再多纠缠。
见杜云夏没有留他吃饭的意思,只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那我先回去了,给爸妈报个信。”
杜云夏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
“知道了,快回去吧。”
杜宝来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房间,脚步重重地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杜云夏坐在炕沿上,并没有起身送他,眼神冰冷。
杜宝来走出院门,回头看了眼整洁的小院,心里又气又恼。
回去一定在爸妈面前好好给她上眼药,让他们好好想想办法,让大姐离婚。
那个老鳏夫李金山可是偷偷找过他,如果这门亲事成了,会给他50块钱。
那李金山打老婆又怎样?现在的杜云夏就该被教训!
他也明白那李金山愿意要杜云夏这二手货,就是因为她听话,
如果结婚后被打,只要娘家不追究就没有问题。
特别是把他这个家里唯一的弟弟打点好了,杜云夏就任他李金山捏扁搓圆!
本来他还有些犹豫,可今天见杜云夏这个样子,他决定了,回去和爸妈商量下,立马让她离婚,嫁给李金山。
顺便多要点儿彩礼,秋收结束后他的赌运就大不好,欠了一大笔钱,把大姐再卖一次,正好堵上赌债的窟窿。
打定主意,杜宝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扯着嗓子喊:
“大姐,别忘了明天一定回家!爸妈都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