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就是那个极品(325)
她只感到脚腕一痛,可能是脚扭了,更不妙的是小腹处有一种丝丝缕缕的痛,那种痛有点熟悉。
她一下子有了不好的感觉,连忙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1078,这是怎么回事?赶紧给我传输剧情!"
然而等了一会儿,脑海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她顾不得其它,意识连忙回到系统空间。
可是空间里空荡荡的,哪还有系统的影子?她无奈叹了口气,自家那废物小系统啥时候丢了呢?
回忆了一下,估计是准备穿越时被那道金光冲击出了意外。
她倒是不担心系统的安危,1078虽然废柴,但保命却是没有问题的。
就是自己初来乍到,没有记忆,不知剧情,不知现在是怎么回事,有一点麻烦。
想到此,她直接躺地上,闭上眼睛没有动,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
"娘,这贱人不动了,不会是死了吧?"
刚刚那男孩声音传来,然后腿被踢了一脚,力道不轻,云熙暗暗咬了咬牙,一动不动。
一阵脚步声传来,云熙感到身旁蹲下来一个人,那人浑身一股味儿,混合着汗臭和常年不洗澡的馊味,令人作呕。
是刚刚那个老女人。
老女人瞥了云夏一眼,又站起身来,语气不耐:
"没事儿,死不了。"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小儿子,也就是刚刚那个男孩儿,眼里满是宠溺:
"你也是,打她干什么?她怎么也揣着你大哥的崽儿呢?那崽子有事,你大哥那混不吝的回来,不打死你?"
女人身旁,十岁左右的男孩儿缩了缩脖子,满脸厌恶地看了看云夏,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谁让这臭不要脸的想抢我的鸡蛋吃?"
他看了看地上没反应的云夏,又转头问自家老娘,声音里全是满不在乎:
"娘,现在怎么办?"
老女人皱着眉想了想,指着一旁低头吃饭、头也没抬的老二和老三道:
"你们两个把她抬起来扔老大那屋床上去,别让她在这里躺尸!"
刚刚那小一点的男孩还有些犹豫,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胆怯:
"那万一死了怎么办?"
云夏感到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动作粗鲁,其中一人满不在乎回道:
"死了算她活该。"
另一侧也是一个年轻的男生,语气冰冷:"大哥问起就说她想跑,自己摔山沟里摔死了就是了。"
最初的男孩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声音竟然有了几分雀跃:
"这个太弱了,还怀了崽子,死了就让大哥再弄一个回来,到时咱们几个人可以一起用。"
另外两个点头附和,像是在讨论一个有趣的游戏。
听身边几人的对话,男孩儿最大不过十六七岁,小的大约十岁左右。竟然说出这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话,哪怕心性强大的云夏都感到了一股恶寒。
两个男孩一左一右架着云夏的胳膊,像拖麻袋一样把她拽进一间破旧的土坯房。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被重重扔在一张摇摇欲坠的破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两个男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临出门不忘"啪"的一声摔上房门,震得簌簌落下几块墙皮。
听着脚步声渐远,云夏才从床上坐起身,开始打量这个所谓的"家"。
一间十几平米的土坯房,墙面抹的黄泥早已斑驳脱落,像得了皮肤病的老人,露出里面黑褐色的土坯。
窗框下横着几道深深的裂缝,屋顶几根歪歪扭扭的横梁上铺着陈旧的茅草,角落处几束枯黄的草茎垂落下来,透过缝隙可见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屋里唯一的家具就是这张快散架的木床,床腿垫着几块歪歪扭扭的石头,稍一翻身就嘎吱作响。
床对面是一扇破窗户,窗上没有玻璃,只用几块脏兮兮的塑料布蒙着。
塑料布被风吹得呼呼作响,上面沾满灰尘和油渍,模模糊糊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只能透进一点惨淡的天光。
云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草屑。
这个家何止是穷,简直是懒到了骨子里。
地面的黄土上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角落里还散落着鸡粪和烂菜叶。
床单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床上那床唯一的被子,被头磨得发亮,结着一层油腻腻的"包浆",还散发着一股馊臭的味道。
她嫌弃地皱了皱眉,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儿不过十七八岁年纪,五官精致柔和,本该是个乖巧漂亮的姑娘。
可本该青春洋溢的年纪,脸上却带着死气沉沉。
原本圆润的苹果脸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下巴尖得能戳人,衬得一双眼睛大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