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就是那个极品(346)
她又瞪了女儿一眼,太没用了,这一看就是被人家甩了,想见一面还得找人传话。
现在只能看看能不能多敲诈点儿钱了。
她和陆晓雪根本没注意到刚刚街角驶过的那辆执法车,当然了,注意了也不会有其他想法。
所以她俩开开心心地随着大飞,穿过巷子向前走去。
三人在迷宫一样的低矮棚户区转了几圈儿。
这里的房子像是被随意堆砌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没人带路估计进去就得迷路。
终于,他们在一间低矮的小院前站住。
大飞敲了敲门,没一会儿,一个身材细条儿、染着黄毛的小混子开了门。
他嘴里叼着半根烟,眯着眼打量门外的人。
他望了望大飞阴沉的,又瞧了瞧他身后的两个女人,有些不明所以,问道:
"飞哥,你这是干啥呢?"
大飞烦躁地皱了皱眉,说:"是找耀哥的,我先带到这儿了,让他们等一会儿,我这就过去找耀哥。"
说着,他向黄毛使了个眼色——看住她们别跑了,我很快就回来。
黄毛立马明白了,他点点头,脸上立即挂上笑容,露出几颗发黄的门牙:
"你们既然是耀哥的朋友,那快进来吧,耀哥一会儿就回来。"
大飞交代完转身匆匆走了。
王翠凤一脸嫌弃地率先走了进去,上下打量这小院子。
院子不大,正屋三间红砖房还算可以,左右两侧厢房一看就是自己后搭的违建房,低矮又破烂。
院子有点乱,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
黄毛把他们带到正屋,走到东面一间,把门打开让他们进去,然后转身到大门外守着。
母女二人大大咧咧走进去,这明显是一个宿舍。
靠内侧摆着一张上下铺,床单脏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外面靠窗是一张破桌子,上面堆着没洗的脏碗,还有几个烟头扔在杯子里。
床边还有一个坏了门的破衣柜,柜门半敞着,露出里面团成一团的衣物。
阳光从蒙着灰尘的玻璃窗透进来,在空气中照出无数飞舞的尘埃。
王翠凤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眼里全是嫌弃——屋里全是霉味儿和汗臭味儿,还夹杂着一股馊饭的味道。
"说什么做买卖的,这一看就是穷鬼呀。"
她心里有些没底。
就这样,自家女儿肯定是不能嫁给他的。
那么现在就是多讹点钱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她一屁股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破旧的椅子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像是随时会散架。
"晓雪,你什么眼光,怎么找这么个穷鬼?"
"妈,你怎么会在这儿?"
王翠凤和陆晓雪几乎同时开口。
王翠凤眉毛一竖:
"我怎么在这儿?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我还没问你呢,你什么眼神,怎么找了这么个对象?太穷了,告诉你,我是不会同意的。"
陆晓雪看她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感到一阵窒息:
"你竟然跟踪我?"
"跟踪你怎么了?你个死丫头,三天不打你还长脾气了?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王翠凤又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这屋子又热又闷,味道还大,她更烦躁了,转头看向陆晓雪:"现在不管那什么耀哥怎样,你必须和他断了。"
她视线在上下铺脏乱的被子上转了一圈儿,
"不过,你怎么也跟了他,分手也得让他掏点钱。
你才17岁,还没成年呢。想占我清清白白的姑娘便宜,门儿都没有。"
陆晓雪见王翠凤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根本没注意她说什么,有些无力。
她忍着怒气道:"妈,我没和那个黄明耀处对象,和他处对象的是莫云夏。"
"啥?"
王翠凤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蹦了起来,膝盖撞到桌角,疼得她龇牙咧嘴,
"真的假的?死丫头片子,你可不能骗我!"
到了这时,陆晓雪也不想隐瞒什么了,再不说清,黄明耀来了可就不好办了。
那人心狠手辣,可不是个良善之辈,她妈还想讹人家钱,真是嫌命长了。
她快速把事情和王翠凤说了一遍。
当然不会说自己和黄明耀一起合伙骗莫云夏,只说她从莫云夏那里听到的消息。
她猜莫云夏前些天不是回乡下了,可能是和黄明耀跑了。
但是莫云夏现在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她有些不放心,来问问黄明耀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说知女莫若母,虽然陆晓雪叙述中把自己摘了出来,但是王翠凤还是听出了其中的门道。
这事儿可能是自家女儿和那个姓黄的给莫云夏下的套,现在莫云夏安然回来了,还性格大变,女儿心里没底才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