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就是那个极品(478)
来人是个女人,二八年龄,一头秀发高高挽在头上,鬓边插一朵开得正艳的桃花,衬得她脸如桃花般娇艳。
夕阳的余晖透过门框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只是这美人的眼中没有一丝笑意,而是深入骨髓的冷意,比这渐浓的夜色还要寒凉几分。
同时一股威压扑面而来,绿萍浑身汗毛都炸开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连退几步,向后窗处靠去,嘴里强撑着问道:
"你是谁?"
她感到了来人的杀意,但不记得自己惹过这样一个人物。
"我是谁?"
来人冷笑一声,声音比这山间的夜风还要冷上几分,"你不记得我了吗?呵,我可是刚刚听到你叫人来杀我们呢。"
话音一落,绿萍就认出了这声音。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眼底映着窗外最后一丝天光:"你是云狐?"
这声音她到死都认得。
就是这声音,当年冷酷地斩杀了土匪;就是这声音,谈笑间揭穿了她的身份。
现在,她来找自己了。
她连连后退,不知云狐知不知道自己对他们兄妹的算计。
现在她没有时间想这些,眼看自己已经退到了窗口,她果断向后一仰,向窗外倒去。
然而云狐并未追过来。
她手一翻,一张金色符箓疾飞而去,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绿萍身在半空,根本无法躲避,眼睁睁看着符箓贴到了她的胸口。
他暗叫一声不好。
然而符箓并未让她感到丝毫不适,而是刚一接触,符箓就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她的身体之中。
绿萍也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摔倒在草庐后的窗下。
逃出来了!
她大喜过望,顾不得身上疼痛,爬起来就往外跑。
然而,她身前突然出现了一把利剑,剑身泛着森冷的寒芒挡住了她的去路。
要不是刹车及时,差点儿就刺中她的心脏了。
她心跳如鼓,一寸寸抬头。
前面是云烬面无表情的脸,月光洒在云烬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冷峻的雕塑。
"云烬哥哥……"
绿萍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然而云烬没有回答。
两年多日夜相处的温柔体贴的大哥哥,此时看她像看个陌生人,眼神冰冷得可怕。
云烬不但没有回答,反而剑向前送了送。
绿萍连连后退,但是衣摆前襟还是被利剑划出了一道口子,连同布料撕裂的还有绿萍一直下沉的心。
绿萍四下看了看,不知何时,云狐已经追了出来,正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她一低头,一闭眼:完了。
但是她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
再抬起头时,她已经恢复了小白花的模样。
她眼中含泪,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委屈的娇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云烬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怪我不辞而别?"
她哽咽了一声,努力想挤出一点眼泪,但这种情况下实在挤不出来,只好接着控诉道:
"我那时离开,也是不想连累你。这两年多,你对我太好了,付出也太多了。我,我不想再拖累你而已。"
她抬头仔细观察云烬的脸色,然而云烬的眼神深不见底:
她只好硬着头皮接着演:"云烬哥哥,我们又见面了,我真的好高兴,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啊。"
云烬并未收剑,而是直直指着她冷笑道:
"想我?想我怎么死吧?绿萍,刚刚你和刘叔温的话我都听到了。不,不能叫你绿萍,该叫你白灵才对,是吗?"
绿萍,也就是白灵,没想到自己的马甲一个照面就又掉了,而且自己算计这对兄妹的事也被他们知道了。
她自知今日难逃一死,于是也不怕了。
大不了再换个身子回来弄死他们。
于是她也收起了面上的娇柔,嘲讽地笑了一声:"哼,我是白灵又怎样?算计你们兄妹又怎样?你们该死!"
云烬看着眼前翻脸如翻书的女人,有些不可思议:
"我们怎么就该死了?我们不但救过你的命,还处处照顾你,我们哪里对不起你?"
绿萍也懒得装了,她指着云烬,
"我是穿越者,我是主角,你就是个深情男配,你拽什么拽?你该死时为什么不去死?你们死了就没有后续那么多事了。"
她又转头看向云狐,只是云狐的表情依旧淡漠如水:
"你们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们,虎寅不要我了,兔族那些妖精为了讨好虎寅,还把我杀了。
只是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我想活着,有什么不对吗?"
云狐笑着点点头,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你想活着,可以。可是你利用完哥哥,转头又想把我和哥哥置于死地,又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