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就是那个极品(7)
“大队长,让您费心了。”
他狠狠吸了两口旱烟,“这不,我那二儿媳妇总往娘家扒拉东西嘛,大队长您也知道,现在日子困难,谁家都不容易……”
说着,他低下头,一副委屈无奈的模样。
现在是一九七四年,虽说不像前些年自然灾害时能饿死人,但家家户户也都不富裕。
王爱华看他这副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于是转头冲刘宝珠和杜云夏没好气地问道:
“你们叫我来,到底想干啥?”
刘宝珠还没开口,杜云夏就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
“我嫁进育才大队也五六年了,还给老王家生了一双儿女,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今天我累晕了,公公婆婆不但不让我休息,还要搜我的屋子,说我偷了家里的粮食!
大家都在一个大队住着,我还要脸呢,绝不能让别人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说着,她顿了顿,故意露出几分心虚的模样,
“所以我同意搜屋子,但我刚才和我婆婆说定了,要是没搜出东西,她就得给我补偿,答应我一件事。”
刘宝珠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此刻有些骑虎难下。
但看到王福庆的不安和杜云夏那副“心虚”的样子,又安定了下来——
看来这俩人是在诈自己!
她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就是这个不安分的小贱人偷了家里的粮食,我今天非要进屋给她搜出来不可!”
王爱华知道刘宝珠是个胡搅蛮缠的主,本不想理会,但既然来了,也不能当作没看见,于是又转头问王大山:
“大山,你有什么想说的?”
王大山摇了摇头:
“没有。”
说着,他隐晦地给刘宝珠使了个眼色。
刘宝珠立马会意,补充道:“答应你一件事可以,但不能要钱要粮——
咱家可没有这些!”
杜云夏点点头:
“我不要这些。”
刘宝珠彻底放下心来,她回头对看热闹的人说道:
“我进去搜了!”
王爱华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崔永胜和李大柱:
“你们俩进去做个见证。”
两人点点头,跟着刘宝珠和杜云夏一起走进了屋子。
屋子不大,靠西窗是一面通长火炕。
炕上铺着磨得发亮的旧炕席,炕尾摆着一个掉漆的旧炕柜。火炕旁边立着两个半人高实木柜子——
柜子上面摆着油灯、暖水壶等杂物。
柜子旁靠着一把破椅子;
东面窗下摆着一个简易的脸盆架,红双喜搪瓷脸盆已经掉漆,架子上搭着一条掉了毛、看不清颜色的毛巾。
阳光从窗缝里钻进来,照出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这小屋一目了然,根本藏不住任何东西。
刘宝珠扫了一眼屋内,没多废话,直接爬上炕,一把拉开炕柜的门,开始往外掏东西。
外面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都挤在窗根下,有的踮着脚扒着窗台往里看,有的凑在一起低声议论,院子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这刘宝珠做得也太过分了,都是一家人,这要是真翻出点啥,老二家的以后还怎么在这村里待?”
“这也不能怪刘宝珠吧?
听说这老二家的总往娘家扒拉东西,摊上这样的媳妇,也是命不好。”
说话的人还隐晦地看了一眼杵在门口、脸色苍白的王福庆。
炕柜不大,刘宝珠几下就把里面的东西全掏了出来——
只有两套破被褥,还有一家人的几件旧棉衣棉裤。
王福庆一直紧张地盯着刘宝珠往外掏东西。
此时,炕上堆着的乱七八糟的杂物,别说粮食了,连一块多余的碎布都没有。
王福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而刘宝珠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她又把炕上的东西翻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又马不停蹄地去开地上的两个柜子,里面全是一家人的衣服——
其实也没几件,还全是补丁摞补丁的,用包袱皮包着。
刘宝珠把包袱皮全部打开,每件衣服都抖开反复看了又看。
很快,箱子也被清空了,依旧什么都没有。
刘宝珠立在屋子中央,满是不可思议。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对着杜云夏怒吼道:
“杜云夏,你到底把东西藏哪儿去了?”
这次没等杜云夏开口,王福庆抢先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
他唇角上扬,眉峰舒展,早没了刚刚的焦躁,反倒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游刃有余,对着刘宝珠沉声道:
“妈,这一个月秋收,我媳妇没落下一天,可也没吃上过一顿饱饭。
今天她实在撑不住累晕了,我们没叫你请大夫,只求让她歇半天,你不但不答应,还张口就说她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