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罪南岭[刑侦](120)
“我的儿子,不像我像谁?”韦黄兴的声音里带着点讥讽, “要不是因为他是我儿子,我早就跟你离了。”
女人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进卧室收拾东西。最后,她看着他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包里:“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的交友圈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净得很,不可能跟别的男人有牵扯。真要论搞外遇, 恐怕是你更有可能吧?”
韦黄兴收拾东西时刚好听见了这句话,恍惚中, 他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一股无名火瞬间就窜了上来, 他嚷嚷着低吼:“我要是真搞外遇,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行了吧?”
说完,他抓起包就往门外走, 皮鞋的鞋跟在楼道里敲出急促的动静。下到三楼时,手机听筒里终于又传来杨馨的声音,“看来你老婆快猜透了啊,不过这样才刺激,你说对吗,韦老师?”
“那是自然。”韦黄兴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家里再有钱有势又怎么样?男人要是不爱你,就算有再多钱,再加上个儿子,也留不住人。”
他随之一顿,脚步停在楼梯口:“杨馨,你今天晚上不会是想诓我吧?”
杨馨闻言顿了两秒,才慢悠悠开口,声音甜得像裹了层蜜,脸上却没有半分温度:“罗勇那是自己遭了报应,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看我这瘦胳膊瘦腿的,连你肩膀都够不着,力气更是比不上你们男人。我能怎么对你,无非就是……床上那点小情趣罢了。”
韦黄兴这会儿刚下到楼底,经过晚风一吹,还剩着几分清醒,可听见那头的“小情趣”三个字,脑子瞬间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越发昏沉起来。
以至于所有的顾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对着手机嘿嘿笑,声音里满是油腻的期待:“哎哟,你这姑娘怎么说话这么直白?什么情不情趣的……难不成今天晚上你还真是……要是附近有便利店,记得买个中号的,什么类型都行,我保证让你满意。”
杨馨捏着手机的指节略微发白,胃里更像是有只手在翻江倒海,那股恶心劲儿直往喉咙口冲。
她强压着想吐的冲动,声音依旧平稳:“那我在路口等你。”
挂了电话,她转身扑到路边的垃圾桶旁,扶着桶沿干呕起来。恍惚间,一阵风卷起了垃圾桶里的酸臭味,一想到韦黄兴那戴着“人民教师”面具,心里却满是龌龊想法的脸,她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怎么还没来?”
马子在巷子里蹲了快十分钟,腿都蹲麻了,胳膊和脖子上被蚊子叮得全是包,痒得他直抓。
片刻后,他拎着铁棍从阴影里走出来,烦躁地甩了甩胳膊:“那男的该不会放鸽子了吧?让老子在这儿喂蚊子,要是他不来,今晚我就去你住的地方凑合一晚。你看我这胳膊,还有脖子,这片的蚊子毒得能吃人,卧槽,又被咬了一个。”
杨馨见状从包里掏出一瓶花露水,递给他时,声音放得柔了些:“先喷点这个止痒。等会儿动手,记住别把人打死,让他说不出话就行。最好想办法……把他下面那东西弄废,让他再也硬不起来。你是男人,肯定比我懂这个。”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声音突然变得娇滴滴的,还带着点委屈的颤音:“马子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那个男人就是个恶心的猥/亵犯,在班里天天调戏我,要是连你都不肯帮我,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他糟蹋了。他还有家庭呢,里里外外就是个变态。你帮我收拾他,这叫除暴安良,就算警察知道了,也会宽恕你的。”
马子咽了口唾沫,握着铁棍的手紧了紧。
他心里隐隐犯怵,毕竟都是男人,他比谁都清楚那地方对男人有多重要。可杨馨的话像根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火气:那男的既然这么不是东西,收拾了他也算是积德行善。
“下面那东西好说,就是怕没个准头,把人疼死了。”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男人那地方最软,力道没控制好,说不定真就废了。你哥那边不是有不少药吗?你带没带,起码下手后,别让他直接死了就行。”
“带了点,但我不知道是什么药。”
杨馨从包里摸出个白色小药瓶,举到他面前晃了晃。
“之前看他们给人喂过,喂完那人就睡过去了,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大概是安眠药吧。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隔壁药店买盒止痛药,到时候两种药混在一起,应该就没问题了。今天晚上有雨,天气预报说两点多会下局部雷阵雨,到时候雨水一冲,什么痕迹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