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罪南岭[刑侦](453)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没人敢接话。
就在这时,邱邬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三份报告,脸色凝重:“秋局,我们对近期缴获的毒品进行了检测,发现其中一款与我们已知的所有毒品都不一样。”
他将报告放在桌上,“根据线人提供的消息,这款新型毒品后劲极大,持续时间长,短期副作用只有身体虚脱、消瘦和牙齿脱落,吸食方式目前只有针管注射,和□□类似。我严重怀疑,他们已经研制出了全新的毒品生产线。”
秋局拿起报告,快速翻阅着,眉头越皱越紧。他招手让邱邬坐下:“邱邬,这款新型毒品刚出现,一定要尽快控制住局面,顺藤摸瓜,把整个贩毒网络连根拔起!”
陈涧民坐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贞德目死了,那个隐藏在背后的“教授”难道就这么销声匿迹了?还是说,他们已经找到了新的替代者,根本不在乎贞德目的死活?
“陈涧民!”秋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别在那儿装聋作哑!这个案子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你今天的鲁莽行为,必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报告!”
与此同时,吉戈的办公室里,他刚听完手下的汇报,得知贞德目和贞芷相继死亡,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墙面瞬间凹陷下去一块,指关节也渗出了血。
而吉仁这边,已经拿到了新型毒品的样本。他坐在实验室里,面前的仪器正在飞速运转,破解着毒品的成分。他拨通了一个越洋视频电话,屏幕里很快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混血男人。
“稀客啊,没想到你还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混血男人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说吧,这次又有什么好东西?”
“我们这边研发了一款新药,操作简单,后劲十足。”吉仁晃了晃手中的试管,里面的红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到时候可以批量运往你们那边。”
“这种东西我们这儿可不缺。”混血男人挑眉,“价格怎么样?”
“五十。”吉仁言简意赅。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大约两分钟后才开口:“三十,怎么样?”
吉仁嗤笑一声:“你也知道现在国内的行情,从这里运到缅甸,再从缅甸发国际物流到你们那儿,来回的成本都不止三十。如果低于五十,这生意我们不做了。”
混血男人转头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点了点头:“行,这个月底我们就要货,尽快发过来,钱我们会想办法汇过去。”
“年轻人就是急躁。”吉仁挂了电话,刚要起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大伯。”吉仁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毕恭毕敬地低下头,语气里满是恭敬,“您身体还好吗?之前听说您腰痛,我还想着给您送一套按摩仪器过去。”
吉贤笑着走过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深邃:“有心了。听说你们这儿,还留着一个警察?为什么不杀了他?”
吉仁听见这话,瞳孔骤然一缩,像是被冰锥猝不及防刺中了心口。这件事他捂得严严实实,连枕边人都未曾透露半分,对方是怎么撬开这道缝,窥见内里隐秘的?
“近来我总觉眼皮跳得慌,这地方怕是藏不住了。留着那个警察,万一撤离时能挡挡枪子,也算没白养。”吉贤端着茶盏的手稳得很,青瓷杯沿磕在桌面,发出一声轻脆的响,“水里面混了片叶子,喝一口都得提心吊胆,怕它顺着喉咙滑进五脏六腑。吉仁,你是我最器重的,别被那点不值钱的情谊绊住脚。”
“我清楚。”吉仁指尖在桌下攥成拳,“吉戈已经被我送去贵州了,那边有我的人盯着。他不在跟前,我才能放开手脚。云南这地界是待不下去了,过些日子咱们往贵州挪,那儿的山高林密,正好藏人。大伯,到时候你跟我走。”
“不必了。”吉贤摆摆手,茶水在杯底晃出细碎的涟漪,“你把他那边的人手收拢过来,我已经把摊子全交你了,往后你想怎么折腾,随你。”
下午五点,残阳把云南的天空染成一片血橘色。吉戈开着车,轮胎碾过尘土飞扬的路,独自回了这片他熟悉的地盘。可车刚停稳,他就愣在原地——原本守在这里的人,全换成了生面孔,连空气里的味道都透着股陌生的寒意。
吉仁接到消息时,正把玩着一枚生锈的刀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吉戈这性子,吃了亏哪里肯善罢甘休,必然会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