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229)+番外
他手上因长时间握笔压出来的红痕未消,依旧动作利索。挑了季望泫最钟爱的笔和墨,把砚台也带出来。
燕翎原也想帮忙剪窗花,然而两刀下去红纸被劈得稀碎,鸢六欲言又止地让他住手,季望泫也制止他进行“脑力活动”。
索性站在一边,专心看主子写字。
主子的字才是相当好看。飘逸中形神兼具,风骨长存。
暮色渐沉,一群人嬉闹着回来。七里八里的东西放好,进院就打起了雪仗。
季望泫独坐里屋,开了半扇窗户,笑望他们打闹。
年夜饭是鸢夕、燕翎与三更半盏一块儿做的,今年也是热闹的一年。
不与他们共同守岁了,季望泫引着燕翎,关严门,吹灭灯,在一串爆竹声里相拥着上榻。
“将你前些天说的话再说一遍,想与我作何?”耳鬓厮磨间,季望泫凉润的气息将他整个人都罩住了。
燕翎没来由地羞赧,张了张口,喉中阵阵发紧,说不出话。
细细密密的吻像春雨一样落到他的身躯。而他便如同雨中的一枝野花,随风飘荡、震颤。
“不理人?”季望泫的双手也在他火热的身躯上游走,“还是说……想被我绑起来。”
燕翎的呼吸声重了几分。
这滋味太复杂了。季望泫轻轻按住他并起来的手腕,贴到他起伏的胸膛上。
水火交融。
“主子……”他发出一节气声。
季望泫不知从哪变出来一纯黑带扣的皮质项圈,“啪”的一声细响,扣在了燕翎的颈项。
留有一指余地,呼吸没有阻塞感。
然而,下一瞬,季望泫骤然勾起项圈,将那点空隙占满,迫使他扬起上身,又将他压在床头的木板上。
燕翎不得已与他对视,咫尺间,尽是彼此的呼吸声。
“说的什么?”季望泫再度发问。
燕翎呼吸彻底错乱,被轻易钳制住,逃也逃不掉,躲也不会躲。
他的耳朵红透了,眼睫在黑暗中一颤一颤:“属下说……属下思念主子,肖想主子,想与主子尽鱼水之欢。”
声音轻得好似一阵随时要消散的雾气。末了,他沉沉眨了下眼,自我批判道:“属下,实在是太大胆了……”
“太大逆不道了……”
这句话尾音未尽,因为季望泫已经吻了上来。
“允了。”他说。
第116章 赐他囚笼
新年第一班, 由雀音来值。昨夜守岁,跟鸢六、鹭十一,还有鸩十莺十二聊到天际泛白, 此时来了主子屋檐上都还在打哈欠。
他靠着补了会觉, 被食物的香气勾醒了。
已近巳时,屋里仍没动静。
已经到了主子喝药的点,鹭沅端着装有药和早膳的餐盘, 在屋前抬头, 同雀音看了个对眼。
“来猜拳, 谁输了谁进去。”鹭沅无声道。
来啊!雀音倒勾着, 上身倾下来, 正好昨夜没玩尽兴──
到底为什么要答应他啊!雀音看着自己手上的盘子,追悔莫及。
“咚咚咚……”
昨夜季望泫兴致高, 体力也不错,跟燕翎酣战至天明,沉沉睡到方才才醒。
却是不想起, 于是摆摆手,支使已经坐起来的燕翎去取。
燕翎乐得他休息, 下了榻, 拢了拢衣裳,出去开门。
“主……”雀音绽开笑颜,却看见只穿一件中衣的燕翎,腰带半散, 敞开一部分胸口──
从胸前到颈项,尽是不可描述的红痕。
等等, 他脖子上的是什么?
雀音目瞪口呆, 震惊得说不出一个字。
燕翎神色无虞, 冷淡接过托盘:“小八,劳烦你吩咐三更送热水来。”
说完他便转身,关门,莫名带起一阵属于季望泫的微弱冷香。
雀音原地石化,用力拧了一把自己的胳膊……不是在做梦啊,咋回事!?
他迟钝转头,捕捉到鹭沅的一片衣摆,压低声音道:“鹭十一!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这一幕,鹭沅已经恭候多时了。他朝雀音做了个鬼脸,比口型道:“我早就知道了,除了你,云水卫所有人,都,知,道,了。”
说这话时他已经退到院子的另一头,他又做了个捧腹大笑的表情,脚底抹油,离开了雀音的视线范围。
留雀音独自在风中凌乱。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再要去追──值守的暗卫不得离开主子身边。
情绪几度翻涌,最终只能跺了跺脚。
三更很快送了盆热水来,疑惑地看了他几眼,小声道:“小八大人?奴才……能进去吗?”
“……”雀音把盆往怀里一抽,让他退下,怒道,“燕翎你给我出来!!”
他动作大,盆里的水却不曾溢出来。
燕翎再度开门出来,已是穿戴齐整了,迎面一盆水砸过来,他稳稳接住,正要问他作何,拳风已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