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349)+番外
次数多了,贼人:……
俩人的事迹在土匪圈传开了。都说浅衣公子体弱不擅武,而那黑衣杀神如狼似虎。
一群人一合计,绑架浅衣公子不就好了吗?
志向,是远大的。
燕翎第七次踹飞冷不丁靠近主子的人,渐渐有些不耐,极小声说了句“滚远点”。
燕九是谁?季望泫从云水观入皇城,又归云水观这一路,几度险象环生,步步如履薄冰,燕九都将他护得好好的。
他的燕小九,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暗卫。
民间草莽也好,心怀不轨的名门也好,燕翎在季望泫身边一日,就一日没有人可以伤害他。
其实让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杀手收着力道不伤人很难。燕翎早些时候不习惯,山匪第一次攻击主子时,他差点活生生把人揍死。
季望泫无波无澜的目光望过来,他才老实了,站着不动,默默收回剑。
当夜,云也汹涌,雨也汹涌,搅乱一床软席。
“出门在外,不可滥杀,”季望泫咬着他的喉结教训道,“给足教训即可。”
燕翎的胸膛急急起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偏生动不了。主子近来爱用素弦捆他满身,各种各样的奇异姿势,都让他一一尝遍。
即便是不如此“教训”,让他听话也不过是说一句的事。他不懂主子的情趣,却依然百依百顺,哑声应:“是。”
季望泫小小的掌控欲得到满足,心情愉悦得又压着他来了一次。
老夫老妻了,小燕儿的反应还是那么羞涩,一听浑话就脸红。
也还是不吭声,不管多难受——季望泫总也舍不得让他太难受。
不吭声也有不吭声的好,游历在外么,有时宿在外头,悄摸来一轮,掩在夜色中,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山匪被揍了几遭,怀疑人生,不再敢作乱了。
于是季望泫牵着满身吻痕的燕翎,继续去欣赏下一处好风光。
……
说到吻痕,季望泫吻他吻得用力,好似如此才能切切实实地把人拥有。
然而燕翎吻他,却是轻如和风细雨。
季望泫问过:“阿翎,你不想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么?”
那可是明月——哪怕只是他一个人的,也不能受任何玷污。燕翎如实说了。
“……”季望泫忍了三息,微抬手。
燕翎自觉把脸贴了过去,等待他的耳光。
迎着他期待的目光,季望泫卸了力道,把手掌贴在他的脸侧,不太高兴道:“怎么又说玷污?你到底哪里是‘污’。”
“属下……”
“你不在意我,”季望泫打断他的解释,“不想承认我是你的,好么,我离你远一些就是了。”
燕翎:“……”
他起身,往前大迈几步,与燕翎拉开距离。
燕翎跟上去。
他跑,燕翎也跑。两个老大不小的人了,跟小孩似的你追我赶。这场景,被晏长乐看见了都要惊掉下巴。
“燕翎,你跟我保持一步远。”季望泫赌气似的说。
“不可以。”燕翎跨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我没犯错,您不能罚我。”
季望泫一惊,随即笑了起来,顺势跳进他怀里,由他抱着:“哇哦,中气十足的拒绝。”
“我的小燕花,养成了。”
到底是有些心慌,燕翎神色不大自然,强压着根深蒂固的不适,向他袒露心迹:“主子,我希望您是自由的,所以,不想给您留下任何痕迹。”
“您在我心间,从始至终。这一点我非常笃定,无需外在证明。”
出于忠诚也好,仰慕也罢,哪怕是如今明目张胆的爱意,燕翎心中早就被季望泫占满。
从此见山不是山,见月不是月,所观、所遇见,全是主子眼里的风花雪月。
“我懂,”季望泫笑颜弯弯,“如若是我想要一个外在的‘归属’,小燕儿会给我吗?”
燕翎站定,将他抱得高了一些,倾身吻上他的颈项。
这回,很用力。颈间一缕红保持了好几天,季望泫逢人就炫耀:“元亭兄,你且看我今日有何不同?”
孟元亭刚刚振兴门楣,找到了下一任天枢,忙得晕头转向,敷衍道:“望泫玉树临风,一如往昔。”
“嗐,没看见我妻留下的吻痕么?”季望泫摆摆手,“瞎了不是。”
孟元亭:……
站在身后的燕翎听了这话,羞得要找条缝儿钻进去。
“算了算了,元亭兄久不遇佳人,是没法尝到爱情的甜蜜滋味的。阿翎,我们走。”
“季望泫——”孟元亭咬牙切齿,“快走不送。”
……
某日两人在乡下村落歇脚,方圆十里没有店家,只得自己找食材做菜。
燕翎打了只山鸡,又刨来好些新鲜野菜,季望泫连名都叫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