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难寐(51)
身侧的身躯欺身压了上来,半干的发尾被岑渡的手肘压在身下,指腹扣着她的下巴往上抬。
南初抬眸,下一瞬下唇便开始被细细地啃/咬。皮肤上的水汽早已蒸腾,溢出新的潮意。
衣衫被蹭掉。
南初的唇错开了半寸,唇齿分开时,涎/液被拉出了细长的丝线。
她胸口微微起伏,抬手便要去够床头柜的抽屉,“我买了,在这里。”
可下一秒岑渡却扣着她手腕,拉了回来,宛若没有听见她说的话。
或许毫无阻碍带来的滋味更特别一些,但南初还没有年纪轻轻就未婚先孕的想法,更不可能为了短暂的欢愉赌一个不可能。
她抬手推了推身前的胸膛,态度坚决,语气却软糯,“要戴。”
分明她已经软成一滩水,面颊泛红,眼角挂着一抹红,一副任人采拮的模样。
下唇被啃咬了半晌后,她听见耳边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不做什么。”
南初微眯的眼瞬间瞪大,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他猛地推开,上半身坐了起来,眼尾还因刚才的触碰而泛着红。
她眨着水盈盈的眼睛,蹙起眉头问:“你不行了?”
岑渡却也不恼,扣着她的细腕往下引。
“你说呢?”
“啧。”南初被烫得缩回了手,蹙起的眉头松弛下来,掌心压着柔软的床垫翻了个身,跪坐在他紧实的大腿肌肉上,歪头绽出一个笑,凑近他耳边道,“那不要浪费呀。”
微醺的面庞泛着异常可爱的粉,媚眼如丝。
“确定?”岑渡环住她,却没有下一步动作,顿了顿才继续道,“十二点了。”
神色不似不想,眼底有着隐隐的克制。
十二点......明天八点半点前还要到南亭水居。
她突然开始犹豫,素了这么些天,身侧有如此佳人,怎么可能不想要?
可是Kairos每次实在都太久了,一晚上一次还不够。
他的体力过于好,每次下来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中途有没有昏过去。
于是,她往前坐了些,试图打个商量,“半小时可以结束吗?”
岑渡不语,只是沉默地用幽深的眼神注视着她。
答案显而易见。
“那我不要了。”南初毫不犹豫地从他腿上爬下来,把自己团进被子里,背过身用后脑勺朝他,口中喃喃自语,“要你有什么用?那么久。”
她希望的情/人,应当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她想时就出现,不想时就自动消失,在床上喊停时就停。
南初承认,Kairos是一个很出色的情/人,否则她也不会将他带回来。现在她发现了一个缺点,他真的太久了!虽然很多时候,能给她带来足够的欢愉。
可现在,原本的优势成了劣势,影响到了她白天能有体力搞事业。那还是算了!
可这和当尼姑有什么区别!
她将身子埋进鹅绒被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欲再理睬身后的人。
越想越气,但疲惫让她很快闭上了眼。
许是睡前留了心里事,南初做了一夜稀奇古怪的梦。
她时而骑着马在草原上奔腾,时而开始舞棍。
很快,画面一转,她又坐上了餐桌,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法棍,饥饿感让她别无选择地拿起面前的法棍开始啃咬。
闹钟响起,南初难耐地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才舍得张开眼。
仿佛真的骑了一夜的马,大腿内侧隐隐地发麻,连右手的手腕都在隐隐作痛。
这梦如此真实的么?甚至能影响到她真实的身体状态。
餐桌上,南初无精打采地咀嚼吐司片,一只手抵在腰上轻轻揉捏。
“Kairos,我昨天有滚下床吗?”她开始怀疑是因为自己的睡姿过于差,导致从两米宽的大床上跌落,这才让她全身发疼。
岑渡摇了摇头,随意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袖口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手臂内侧的冷白皮肤,上面赫然印着个清晰泛红的牙印。
南初的目光猛地顿住,呼吸一滞,嫩白的手指压在那处痕迹上,抬眸看向他,声音里带着轻颤:“......这是不是我咬的?”
岑渡指尖摩挲着杯壁,神色淡淡,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淡淡 “嗯” 了一声,十分善解人意地补充,“或许你是做噩梦了。”
“Sorry!”南初蹙眉叹了口气。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睡相这么差,大概真的是因为这段日子太疲惫了。
“没关系,一点也不疼。”
岑渡这么一说,南初更觉得抱歉了。
虽说他们间的关系,让南初无需在他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可她还是主观地希望在他面前能有一个好形象。
第一次包/养男模,过于生疏,不够放得开。
南初将原因归结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