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夫人登报招赘婿了(17)+番外
男人嗯了声,走去打开门。
副官小声说:“有了神医的下落,您要不要带柳小姐过去看看?”
霍櫂眸子一亮,回头看了穗安一眼,却没有犹豫,大步离开。
他一走,穗安的眼泪就掉下来。
既然不喜欢她,干嘛还要囚禁她?
毕竟身体虚弱,穗安很快就哭累睡着了,睡梦中忽然觉得呼吸困难,心肺像是要爆炸。
求生的本能让她苏醒过来,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衣的医生拿着枕头在捂她的口鼻。
这是杀人!
穗安反应很快,她拔掉手背上的针,用力插入男人的麻筋。
男人一声闷哼,立刻松了手。
“贱人,你找死。”他骂骂咧咧,伸手去掐她的脖子。
穗安躲过去,赤脚往外面跑。
她以为会有卫兵在外面,可幽暗的走廊竟然没有一个人。
穗安心一寸寸下沉。
她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后面的人紧追不舍。
她的脚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也不敢停。
但她脚底刺痛,又在病中,眼看着就要被男人追上。
耳边有风声,依稀能听到刀子破空的声音。
她瞳孔剧缩,不受控制的回头--
第17章 睁眼瞎
她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
穗安惊恐大叫,“放开,放开我。”
“安安,是我。”来人用力按住她乱动的手臂。
穗安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苏二,又惊又喜,“二哥,救我。”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穗安到处张望,发现来路上已经没有人。
要不是刀子掉在地上,她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把事情说了,苏二很生气,“我看到柳梦萍在医院里,身边跟了很多卫兵,大概霍櫂都把人派去那里。”
原来刚才副官喊霍櫂是为了柳梦萍。
也不知道这位柳寡妇犯了什么太岁需要那么多人保护,而她却就在这个时候被暗杀。
穗安想到刚才的凶险,身体不住的发抖。
苏二把她抱起来,“走,我先带你回家。”
穗安无力的靠在他怀里,一个字都是说不出来。
苏在在也在车上。
她看到二哥抱着苍白憔悴还带伤的穗安,吓了一跳。
“安安,这是怎么了?”
穗安这才恢复了些,强装着镇定问:“在在,你和二哥来医院做什么?”
“二哥陪我来检查身体,看到医院里有不少督军府的卫兵,是不是霍櫂又为难你了?”
穗安摸了摸脸上的伤痕,眼里的泪没夹住,扑簌簌落下来。
苏在在慌了,手忙脚乱的给她擦,“安安不哭不哭。”
苏二皱紧了眉头,不让妹妹问下去。
苏家有穗安的房间,苏家人都喜欢她,用苏在在的话说,她来了,家里的狗都高兴。
苏司长和太太去燕都走亲戚,苏大哥在国外留学,苏三在沪城读军校,现在家里也就剩下兄妹倆。
苏在在给她处理脸和脚的伤口,“你尽管在家里住着,这次霍櫂来请也不回去。”
苏二也道:“刚好我的店铺要开张,你帮我参谋参谋。”
苏在在瞪了二哥一眼,“安安是来家养病的,不是给你当账房的。”
苏家人都宠这个唯一的小公主,苏二敢怒不敢言,“我去请郎中。”
“二哥”穗安阻止他,“我说几种药你让人去顾和堂,我喝几副就好了。”
他们都信穗安的医术,特别是苏二见过他治好弗兰克太太后,更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药很快取来熬好,穗安喝了后沉沉睡去,却不知医院那边乱了套。
霍櫂坐在穗安刚才的病房里,看着凝固着血迹的针头,面前是一匣子珍珠。
珍珠都有手指肚那么大,颗颗饱满圆润,穿项链和珠花都好看。
他记得穗安在南山遭遇刺客那次,回来就戴了一个珍珠发箍,
珍珠莹白,跟她柔和的气质很般配。
把她一个人撇在医院,他怕她会生气,就去找了这些珍珠。
他费了不少力气,本想她看到会高兴,谁知……
副官庄起走进来,恭敬的喊了声少帅。
霍櫂嗯了声,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孔,连声音都不辨喜怒,“她人去哪儿了?”
副官迟疑了下才开口,“医院有人看到苏家二少把少夫人抱上了车……”
啪!
匣子摔在地上,白花花的珍珠骨碌碌滚了满地,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溜溜转的珠子,脑子里却是穗安跟他说要离婚时的样子。
很决绝。
苏二这么快就来了……
他站起身,紧了紧腰间的皮带,一脚踢开了匣子。
庄起忙示意人把珍珠捡起来,自己跟在霍櫂屁股后面,“少帅,要备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