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夫人登报招赘婿了(217)+番外
说着,他扫过穗安,“那个长得丑的,你也留下,跟我女人一起照顾霍櫂,这样总行了吧?”
钱柜正要反对,就听到了霍櫂的声音,“既然司三爷发话了,那就这样吧。”
钱柜忙去扶他,“督军,您怎么起来了?”
霍櫂手扶着腰走的很慢,腰板却挺得笔直,一双凛冽寒眸跟司枭对上,俩个人无声较量。
穗安知道他一向强悍,但刚才的药里有麻醉的成分,他能这么快醒来,实数意志力过人。
不过越是这样越是可怕,她若留下照顾他,会暴露的。
司枭满意离开,临走时还拍拍岁岁的肩膀安慰,“衣服穿好了,霍督军可伤到腰子了,别发骚。”
岁岁一边哭一边扣好扣子。
穗安低头去写药方,尽量不让自己搅合进去。
霍櫂却不肯放过她,“顾大夫,扶我一下。”
穗安把药方交给钱柜,走过来扶住他,“您走路别腰腹用力,腰低一点。”
霍櫂用她,本是试探,可不知为什么,一靠近她,他就被她身上的味道吸引,不觉就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压了过去。
穗安力气很大,但男人就像钢铁铸就的,她扶着还是微微吃力。
正扣扣子的岁岁忙走过来,“我也来扶督军。”
霍櫂知道司枭在看着,也就没拒绝,只是女人身上的香气飘过来,他厌恶的皱起眉头。
好难闻。
岁岁还以为他疼,就责备旁边的穗安,“你慢点,督军都疼的受不了了。”
穗安听话的放慢脚步,心里却骂骂咧咧--
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个霍櫂也是,你倒是往那边压呀。
霍櫂躺下后,好日子才真正开始。
岁岁嘘寒问暖,“督军,您疼吗?我给您擦擦汗,您渴不渴,我给您冲碗蜂蜜水吧,对了,我还会唱小曲呀,要不要唱一首给您解闷儿。”
霍櫂给她吵的脑仁疼。
“顾大夫。”
坐在旁边装着摆弄药的穗安忙抬头,“督军有何吩咐?”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穗安忙上前,岁岁还挡着,“督军,要不我帮您看吧?”
霍櫂都要忍不住了,“你是大夫?”
岁岁察言观色的功夫很强,立刻退开了。
穗安这才往前,果然看到他的伤口渗出了血迹。
她皱起眉头,“少帅,你不要再乱动了。”
她并没有当着岁岁的面解开纱布,岁岁很失望。
霍櫂道:“你就坐这儿看着。”
穗安真的不想被当成博弈的工具,指不定哪头发飙就把她给噶了。
此时,她倒是怀念那位骨瘦如柴的司督军了。
霍櫂开始还闹腾,“我想喝水。”
穗安刚要站起来,霍櫂道:“你是大夫,让别人去。”
她只好看向岁岁。
岁岁不情愿的去倒水,穗安接过后发现很烫,也没吱声。
霍櫂喝了一口,烫的差点跳起来。
他好容易咽下去,眉头皱的更紧了。
穗安有些不安,“怎么了?很烫吗?我不太会照顾人,要不还是让岁岁小姐来吧?”
“不烫,正好。”
“那您再喝口?”
他眯起眼睛,似乎想要看透她是真傻还是装的。
穗安戴着面纱,也不怕他看。
哪知他说:“摘下你的面纱。”
穗安:……
“督军您喝水。”
霍櫂没吱声,就紧紧盯着她。
穗安叹了口气,起身摘下面纱放在桌上。
岁岁尖叫了声,“好可怕。”
穗安心说你不愧是司枭的姘头,一样的让人讨厌。
她重新坐下,面带笑容看着霍櫂,“督军还是闭上眼睛吧,我怕您看着难受。”
霍櫂指指自己的脸,“我觉得你是在骂我。”
“怎么,督军的脸也有胎记?”
“不是,是烧伤。”
穗安倒是好奇,他面具戴的挺好看,她还以为他是为了耍帅。
“少帅能给我看看吗?”
霍櫂挑眉,“你能治?”
她忙摆手,“我并不擅长。”
“看过我脸的人都被我杀了。”
岁岁本来挺好奇的,现在立马扭头,她还不想死。
穗安也不想死,她就垂首不语。
好在,霍櫂也没作妖,他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
夜里,霍櫂起了烧。
岁岁站的远远的,看穗安忙活,就差把瓜子。
等霍櫂退烧,她又倒了水让穗安去边上休息,自己看顾霍櫂。
她打的什么算盘穗安清楚,不过这正和她意。
岁岁坐下后一会儿给霍櫂拉被子,一会儿摸他的手。
霍櫂却握住了不松开,嘴里喊着穗穗穗穗。
岁岁很激动,“霍督军在喊我呢。”
穗安勾起唇角,是的,霍櫂在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