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夫人登报招赘婿了(5)+番外
穗安脑冒金星,正想给他补一针,那人却直挺挺的倒下!
穗安坐在地上猛喘息,挣扎着爬起来,想要跑却发现脚卡在车轮里。
她用力,只听呲啦一声,不但衣服给扯下一块,连腿都被划了个大口子。
她顾不上这些,分辨了一下方向,就往城里跑。
路边的野草划过小腿肚,树枝刮乱了头发,她的鞋子跑丢了肺跑炸了,也不敢回头。
忽然,草丛里长出了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霍櫂忙碌一夜,等回到督军府已经是上午,督军府的大大小小齐聚大厅,参拜回府的老爷子。
他把马鞭扔给下人,在人群里看了眼,并没有找到穗安。
老爷子问起了她的下落。
霍櫂的妹妹霍樱嘴快,“大嫂不在家,昨天下午出去就再没回来。”
竟然是一夜未归。
眼见二房三房的人论议,霍夫人狠狠瞪了女儿一眼,她是讨厌穗安,但不代表她在别的房头人面前自曝其短。
倒是霍櫂不紧不慢的解释,“她在苏家。”
本以为事情会这样过去,哪知霍樱又拆台,“大哥不要给她骗了,那女人野的很,有人看到她往城南去,躲躲藏藏的像是去会野汉子。”
“闭嘴。”
被霍櫂呵斥,霍樱撅起嘴巴跟母亲求助。
霍夫人向着女儿,狠狠瞪了霍櫂一眼,“樱樱也是为你好,你凶她干嘛?阮氏没回来是事实,要是她再不归家,可别怪我这当婆婆的家法伺候了。”
“不敢劳动婆婆行家法,儿媳回来了。”
清柔的声音带着淡淡嘲讽,不是阮穗安是谁。
只是,她跟往日不同。
她穿了平日里很少穿的旗袍,长发也没盘,只在鬓边夹了个珍珠做成的发夹,清韵脱俗中又透着娇媚。
竟然是少见的好颜色。
霍櫂正要说话,看到随后而来的男人,不由眯起眼睛。
苏在南冲他一点头,然后就把手里的食盒递给老爷子,“霍爷爷,昨天得了一根老人参,阮妹妹熬了一晚替您做固元糕。这一做好,就让我把她送回来,孝敬您老人家。”
刚才一直沉默的霍老爷子这才展露笑脸,“苏家二小子你有心了。穗安,快拿过来,爷爷尝尝。”
穗安打开盒子,顿时香气四溢,老爷子咬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味道不错。”
苏二跟穗安相视一笑,这一切都落在了霍櫂眼里。
第6章 旗袍被撕裂
回到西院后,霍櫂沉着脸让她换掉身上的衣服。
穗安捂着领口不解,“为什么?”
“太丑了。”
她尽量忽视心里的刺痛,一夜未归,他一句不问还嫌弃她的衣服,有这么做人丈夫的吗?
垂下眼帘,她淡淡道:“一会儿还要陪爷爷吃饭,换了衣服我怕会被人说闲话。”
“我看你是怕苏二看不到你卖弄风情的样子。”
穗安秀眉蹙了蹙,他竟然这样看她。
见她不说话,霍櫂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不由更憋闷了几分,语气越发的不耐烦,“换掉,是不是让我亲自动手?”
嗤,旗袍的扣子被扯开,露出穗安雪白的脖颈,以及脖子上触目的红痕。
“这是什么?”
穗安伸手一摸,昨晚恐怖的遭遇又浮上心头。
打了个寒噤,她抓着衣领敷衍,“没什么,洗澡的时候自己抓了一下。”
头顶响起冰冷的嗤笑,粗粝的手指狠狠碾过她的伤口,“你当我是傻子吗?”
黑白分明的杏眸也沁出水光,疼痛让穗安蹙眉,“霍少帅,拜您所赐,昨晚我被戏园子的那帮刺客挟持到城南荒山,差点没了命,这就是被刺客弄出来的伤。”
男人愣了愣,随即玩味又凉薄的笑起来,“刺客?男的女的高的矮的,拿刀的还是拿枪的?现在是死是活?阮穗安,撒谎也要过过脑子。”
她的眼睛一下睁大了,“我没撒谎,不信你问苏二哥。”
男人眸中迸射出森森寒芒,伸手就掐住了她的下颚,“你还敢提苏二?我早已经打电话问过你昨晚没回苏公馆,苏二也没有。”
“我是今早在路上遇到的苏二哥,不信你去查呀。堂堂督军少帅,受人挑拨几句就怀疑老婆通奸,如何统帅霍家军?”
她竟然还敢瞧不起他,霍櫂给他气笑了。
英俊的脸庞逼到她面前,低哑的嗓音交织着昏暗光线,“昨晚是有刺客且不止一个,却出现在城东,都给我抓住了,他们交代再无同党。而你,跟苏二厮混一夜后拿这么蹩脚的理由来糊弄我。”
穗安的长睫毛沾了泪水,再也不肯辩解一句。
嫁到霍家三年的经验告诉她,相信你的人无论如何都会相信,而不信你的,哪怕你把证据摆到他面前,他都会说是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