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月挂宫墙(74)
余月初没明白他要做什么,刚要开口,身子猛然一僵——
“你…!”
她几乎是本能弓起背来,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声音颤抖不稳:“你这是做什么……!”
声音又颤又细,还混杂着丝丝喘息。
哪知他竟抬头笑道:“急什么?”
他竟然还问她急什么!
她还没问他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这么欺负她呢!
就是这欺负虽然有些羞耻,但她似乎也挺…受用?
“你快些…!”余月初小声控诉,“我难受!”
“别急,乖点儿。”他不紧不慢地吮吸花蜜,让本就泛红的花瓣被挤出汁水,变得更娇艳。
“混蛋!”虽然裴风这事儿做得不厚道,但她确实挺受用的,比如她现在就体验到了从前没有体验过的快乐,就是有点累人。
“混蛋?”他轻笑,忽然起了恶趣味,“卿卿,夫妻之间怎样亲密都是正常的,不是吗?”
她有点懵懵的,一时间没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看她一脸懵的模样,裴风抬首,然后在一侧亲了口,又轻又痒。
“可是嫌夫君伺候得不好?”
怎么还扯到这儿来了?什么玩意儿伺候得好不好?他什么时候口无遮拦到这地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余月初现在动也动不了,说话声音都发颤,偏偏他还这样逗她。
“说清楚,到底谁是你男人?”
总算是说出来了,在这儿等着她呢!
至于醋成这样吗?裴悬人都不在这了,她都习惯了他怎么还没习惯呢?
余月初默默翻了个白眼,但也只能软下声:“你是,你是我男人!”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裴风这才罢休。
去年数不清的次数下来已然有了默契,彼此都不需要多说什么,自然而然的合拍。
月升又沉,直到天将将泛明,他们才放过彼此。
裴风把她收拾好了才去收拾自己,等到他回来,她在被窝里睡得正沉,眼角还有泪痕。
其实他不太明白,明明她也是欢愉的,但无论哪次,她都会掉眼泪,他每次事后都会亲亲她流泪的眼睛。
这次也不例外。
日升月潜,日子过得很快,余月初起初还会偶尔想起裴悬,但是再深的感情在经过一年接着一年的不见面也会变淡,如今她眼里只有裴风。
皇后不止一次地跟裴风提及子嗣的事,今时不同往日,他作为太子,成婚这么些年了,若一直没有孩子也不是个事儿。
但每次都被裴风回绝,倒不是别的原因,他就是觉得余月初年纪还小,他比她大了七岁,潜意识里觉得她还很小,也潜意识里觉得她会光顾着照顾孩子而不顾好自己。
但他最怕的,还是她空洞流泪的眼眸,不喜不悲,只夜夜抚摸婴儿肚兜的模样让他怕了。
这一推,就是七年。
又逢秋,闻得捷报,似有故人自蜀地归来。
余月初手中的茶盏毫无征兆地掉到地上,碎了个彻底。
莫非是,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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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PS:其实本来想写猛凿的,但是想了想,觉得这是写这对鸳鸯最后一次了,还是正常一点吧,后面开始狗血情节,什么hzc啊、do恨啊、墙纸i啊...
慢慢就都抬上来了(点头jpg.)
第28章 弑君
余月初听来的第一个消息——
淑妃娘娘病逝蜀地。
“病逝?”她放下手中的茶盏, 抬眼看向报信的人,“什么病?何时?”
“回太子妃的话,说起来有四年了,听说是得了疫病。”
余月初敛了敛眸, 摆摆手:“你先下去罢。”
四年, 那岂不是裴悬去了蜀地三年, 淑妃娘娘就殁了?
自从裴悬去了蜀地, 不过三年的时间,那边的外族人接连败退,直到现在, 那边早就没了外族人, 一派祥和, 裴悬现今的地位与藩王无异, 他这时候回来……
她想不明白。
“太子妃, 府医来了。”采云在外头敲了敲门。
“进来。”
余月初这段时日总觉得精神萎靡不振,整个人都恹恹的,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偏偏还不想动弹。
她把自己的症状如实告知府医,府医给她号了号脉,问道:“您上回月事多久了?”
“就正常日子,算起来下次也快到了——”说罢她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我不会是——”
府医点点头:“您这是喜脉,脉象平稳。”
余月初闻言忙问:“要喝安胎药吗?”
有了七年前小产的经历,她可再不敢冒险。
府医道:“您这一胎按理说应该身体康健,若实在不放心,我给您开几副汤药吃段时日就好了。”说罢,她转身离开, 去给余月初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