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惠风(24)
不管怎么样,曲惠风暗暗松了口气。
郎司衡道:“你既然嫌累,兰若的脾气又倔强不好伺候,不如……回到师父身旁,好么?”
曲惠风身上一阵恶寒:“郎司衡,你在说什么,让我回到你身边,做你见不得光的姬妾?何况当初你叫我选择的时候,我已经选了,我既然选了,就不会回头。至于你,是你叫我自己选的,你起过誓的,如今总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郎司衡脸上又显出了几分冰川雪色。
曲惠风犯的事,本是死罪。
是郎司衡同她说,可以保住她的性命,要么,让她跟了他,要么,便到浣花溪伺候人人望而生畏的兰若世子。
郎司衡本来觉着,他已经算是雪中送炭了,她兴许会顾念往日的师徒之情,乖乖地同他走。
他没想到,曲惠风宁肯来这鬼屋一样的地方伺候兰若,也不肯从了他。
四目相对,郎司衡笑道:“师父不会反悔,毕竟……就算你选择留在溪堂鬼屋此后世子,却也不耽误你……伺候师父,只不过,这双倍的劳累,是你自找的。”
他的笑很温柔,眼神却变得幽沉。
曲惠风转身便要掠出去,却被郎司衡抓住后领,领口勒的曲惠风有些窒息,人已被他轻而易举拎了回去。
把曲惠风双臂反剪,整个人摁在膝上,郎司衡居高临下似的,笑意淡淡:“这就是不好好听师父话的下场。”
“世叔……”曲惠风呼吸紊乱,无法挣脱:“郎司衡!”
而他的手自膝头向上,沉沉道:“我说过了,我更喜欢你叫我……‘师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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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若:老师你在干什么老师
郎叔:教学~
兰若:孤也想学
郎叔:不,你不想
第12章 师父,爱你
“我说过了,我更喜欢你叫我师父。”
郎司衡发了狠似的,大手轻车熟路,好整以暇。
曲惠风毛骨悚然,奋力挣扎:“住手,你住手!我没有毒发,你不能这样……”
“谁说非得毒发才能跟师父快活?”郎司衡声音低低的,带着三分笑意,“小风真是坏透了,光想着用师父给自己解毒,用完了就能扔到一边儿?”
“我不要!”曲惠风拼尽全力,脚尖点地,想要借力起身。
郎司衡轻抚堆叠垂落的布裙,拇指屈起,碧绿扳指清透的光芒瞬间晦暗难明。
曲惠风眼睛睁大,颓然跌落,没忍住发出闷哼。
郎司衡轻笑:“嘘,小点声,你想叫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我倒是不介意。”
曲惠风咬住唇:“你混账!”
“又不乖了,师父是在教你……”郎司衡倾身,见她檀口翕张,如同被钓上来的鱼一样,他不由笑道:“比如方才,那就是永远不要‘顾此失彼’,不自量力,学会了么?”
曲惠风没有再动,也没有言语。
在他面前,无异于自取其辱,眼神茫然了一瞬,又被痛苦填满,泪飞快地涌了出来。
但她没法忽略郎司衡的手:“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折磨我。”
“师父是在疼爱风儿,难道风儿不快活?”
“不!”她叫了声,又降低了音量:“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忍不住哽咽起来。
郎司衡垂眸,眼神有些阴冷,口中却道:“师父爱你,难道这不好么?”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曲惠风闭上双眼,喃喃道:“师父……”
郎司衡手势一停。
她终于肯叫师父了,却是在这种情形下。
马车放慢了速度,郎司衡漠然瞥了眼,前方的草堂,已经在望。
手有些不甘心地,抚过腿侧,感觉曲惠风惊惧地颤了颤,郎司衡道:“这次,就姑且饶了你……下回,别再惹师父生气了,好么?我的乖风儿。”
曲惠风噙着泪咬着唇,不肯回答,郎司衡将她抱起来,看了会儿:“别再咬了,咬破了,师父又要心疼。”
温柔宠溺的做派,仿佛先前故意咬破她颈间伤口的,另有其人。
曲惠风也察觉已经到了草堂:“我该回去了。”
扭头要下车,却给郎司衡拉住,不由分说亲上她的唇。
草堂之中,兰若跟小鼠花花儿玩了半天,眼睛看不见,其他的感官便变得敏锐,也逐渐熟悉了小鼠,感觉它时而在掌心蠕动,时而又爬到竹床之上窸窸窣窣,甚至大胆地爬过自己的身上,又因为动作不利落,一头栽倒下来。
简单的动作,逗的兰若心情大好。
兰若只顾跟花花儿玩耍,竟忘记了先前那时不时出没的墙头鬼,可是经过昨日的事,兰若心里对墙头鬼生出了几分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