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我和程渊分开影响的不止程家，我们家也会受影响，公司股价会有波动，股东们也会不同意。”

“你知道的，商业婚姻都是这样。”

“波动就波动，不就是损失些钱吗，和你的幸福没法比。”沈悦劝说，“你听我的，和他分。”

“让我再想想吧。”姜筱对程渊还是抱着幻想，万一他改了呢，“或许，我再忍忍。”

“忍什么忍。”沈悦蹙眉，“我有些不明白，到底程渊给你下什么蛊了，你干嘛这么死心塌地。”

“没下蛊，”姜筱从床上下来，踩着地毯去了客厅，“还记得我和你讲过的那个故事吗？”

“你落水被救的事？”

“嗯，就这个。”

“记得，可这和程渊什么关系？”

“就是阿渊救的我，当时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是他不顾危险救得我。”

“即便是他救的你，你也不能用一辈子去还呀，还有，我看他那意思，根本不记得这件事。”

“他可以不记得，但我不能忘，阿悦，他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

那年她失足落水，快要失去意识时程渊跳进水里救了她，直到今天她都记得当时的情景。

她离死神只差一步。

“话是这么说，但这也不能掩饰他渣，”沈悦噘嘴，“反正他配不上你。”

“我知道你关心我，”姜筱安抚，“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太委屈的，受不住，我会离开。”

这话姜筱之前便讲过，但是没用，只是讲讲。

“哎，真不知道你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遇到他。”

姜筱倚着吧台，“可能我杀人放火了吧。”

……

一个小时后热搜才撤掉。

程渊难得打来电话解释，“热搜的事……”

“我知道，是他们捕风捉影。”姜筱说，“阿渊，我信你。”

程渊原本是要解释什么的，听到姜筱的话改了口，冷声说：“你到底对我很放心。”

“你是我老公，我一定会相信你。”姜筱表明心意，“你眼光不会那么差。”

不会喜欢网红脸。

“是吗？”程渊短促笑了声，“或许我眼光就是那么差呢？”

“……”听筒那端静音，姜筱不知道说什么，无措咬咬唇，“你真和她在一起？”

程渊：“我要说有，你预备怎么做？”

姜筱一直告诫自己，只要没有亲眼看到就当没有，“……不清楚。”

她是真不清楚。

“刚不还信誓旦旦说信我，这么快就不信了？”程渊轻嗤，“姜筱你的信任还真是收放自如。”

姜筱听出程渊不高兴，解释，“不是，我没有不信你，我信。”

“怎么证明？”

“你想我怎么证明？”

“你亲自做下澄清。”程渊说，“告诉大家，昨晚我们在一起。”

“……”这是让她撒谎。

姜筱没做过这样的事，“我不善处理这些，怕做不好。”

“你不善？”程渊好似听到了笑话，“姜筱，骗人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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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春夜

杀人诛心，程渊最是知道怎么让她难过。

姜筱下意识解释，声音很轻很轻，“阿渊，我没有。”

她没有最会骗人，她一直都很乖。

“看来程太太是忘了三年前那晚了。”程渊每次提起那晚心情都会非常不好。

隔着听筒，姜筱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意，战栗道：“那晚的事我道过歉了，你也答应会原谅。阿渊，三年了，你不能忘记吗？”

“忘记？”程渊轻嗤，“你若是被人算计，能那么轻易忘记？”

“那你要我怎么做？”姜筱轻哄，“只要你讲出来，我都会去做。”

“我刚讲了，登录微博，告诉大家，昨晚我们在一起。”程渊再次道。

“你公司不是有公关部吗，让他们——”

“我偏要让你做。”程渊说，“这是你欠我的。”

姜筱：“……”

无理过分的要求也不止这一个，姜筱妥协，“好，我做。”

程渊：“别这么不情不愿。”

“我没有。”姜筱解释，“只要能为你解忧，我都乐意去做。”

“姜筱，一直装，累么？”程渊突然问。

“装？”姜筱辩解，“我没有，我说的是心里话。为了你，让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让你死也可以吗？”程渊笑着问。

“……”

姜筱知道程渊恨她，但没想到会恨她如此，“非要这个样子吗？”

“我要说是，你预备怎么做？”程渊手指叩击着桌面，看上去很闲适。

这个时候姜筱应该难过才对，可难过之余她又有一丝窃喜，似乎，他们好久没有这样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