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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 潮弄莺(133)

作者:施黛 阅读记录

青鸢小声道:“若是寻常小贼,两三个联手都不是夏婵的对手。再说, 世子的影卫不是匿在暗处护着我嘛,就算有盯看不及时的时候,只要我们闹出动静,他们总会过来。”

瞿涯眉梢稍挑,不甘心她着急从自己怀中躲开,于是伸手,霸道地往她纤纤细腰上搭抚,反复摩挲,舍不得放开,一副宣誓主权的架势。

青鸢太久没见他,也不是生了陌生感,只是这样与他一本正经言谈时忽生亲密举动,到底局促不自在。

于是,在瞿涯弯身贴近,欲将头埋进她肩窝时,她下意识出声言阻:“世子,别……”

别在人前,夏婵还在呢。

瞿涯闻言,动作一顿,脸色忽沉,明显不悦。

“别什么?我不能碰?”

他对上青鸢湿乎乎的眸,发晦的眼底冲击着浓浓的压迫意味,她不许,他偏要。

脆弱敏感的腰窝猝不及防被双粗粝的大掌有力地桎梏住,青鸢娇颤轻咛出声,刺激得瞿涯眸光更暗。

青鸢向来纵着他的硬脾气,加之心头积攒了那么久的相思情浓,被他如此一招惹,双腿竟立刻发了软。

“……不是。”她红着脸,暗恼自己没出息。

冬夜冷风凛冽,青鸢被吹得不忍缩肩,小声再道:“先进屋吧,我们有话细说。”

瞿涯寒着面容,并不配合。

青鸢贴实在他胸前,放软了态度:“晚间风大,兄长,我冷……”

这道称呼如今已并无不妥,贺容音顺利产下二公子,青鸢唤其阿弟,瞿涯理应同她一致,有这样的纽带牵连,他们之间称兄称妹,无人会觉得突兀。

青鸢甚至想过,就算在侯府,当着侯爷与阿娘的面,她胆子大些也能叫得出口。

只是其中意味的隐晦不同,只有他们两人能体会。

瞿涯不辨喜怒的一声:“兄长?如今你倒叫得顺口。”

青鸢一脸无辜,抬眼望向他的眸,自己的面容倒映其中,正在晦暗混沌之中自愿沉溺。

她轻轻询问:“兄长不爱听吗?”

瞿涯不再回复,板着一张脸,后槽牙咬得更紧。

兄妹,兄长……

哪有寻常正经的兄妹,背地里会滚到一张床上去?

她这么叫他,已经不是撒娇意味,分明是找操。

青鸢又忍不住缩了下肩膀,娟娟楚楚的模样,不像装的。

不管怎么样,瞿涯纵是面冷,也舍不得真的不顾她。

他面色未缓,脚步却已经主动挪移,宽硕肩背替青鸢严密挡着风,顿了片刻,他偏开脸,对后吩咐:“今晚你住偏房。”

这显然是对夏蝉的交代。

夏蝉背脊一绷,哪敢驳声,压下满心的困疑,赶紧垂目应声:“是,婢子知晓。”

言毕,瞿涯揽着青鸢进门,干脆利索落下门闩,眸光汹汹,一副饿狼馁虎扑食的架势。

青鸢心脏跳着,刚要询问他为何突然回京,可是生了什么变故,然而话音未出,瞿涯已经等不及地捏抬起她的下巴,紧接欺身压过来,强势撬开贝齿,开始肆无忌惮地入侵扫荡。

“唔唔……先,先说正事。”青鸢有些承不住他的用力。

这时候,瞿涯哪里停得了,哑着嗓子道:“老子办你就是正事。”

……

偏房内,夏蝉正扒着窗户偷偷摸摸盯着主屋动静。

可惜离得太远,里面的对话音根本听不到,她又不敢直接过去贴着门边听墙角,当下一边担忧着自家姑娘的处境,一边好奇世子怎么就穿行千里,突然现身了呢。

正琢磨着,主屋烛火忽的熄灭。

夏蝉干瞪了瞪眼,心想世子也太猴急了些,虽说数月不见,难免相思,可也不能就……生扑啊。

姑娘身子娇,这么多年日不间断地用乳浇涿,皮子养得吹弹可破,哪经得住几番磋磨。

先前夏蝉就是忍着没说,她几次近身伺候姑娘沐浴,都看到那些被世子弄出来的痕迹,锁骨上、腰窝里、腿内侧,更多的还是胸口处,除了指印还有明显的吮痕,一看就知道得是一宿没怎么舍得放过,才弄得出如此触目惊心的红印。

她几次都心疼坏了,忍不住偷偷怪责世子怎么如此不知怜香惜玉。

且今日看世子来势汹汹的架势,比起从前的房事狂热程度恐怕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漫漫长夜,姑娘可怎么熬呀!

夏蝉一颗心惴惴难安,在偏房里急得团团转,可不管她怎么愁,也是有心无力,无法把手伸去那么长,护得姑娘脱离虎口。

……

主屋内寝,瞿涯与青鸢解衣上榻,彼此面对着面。

说是解,其实并不准确贴切,瞿涯的衣袍还算是慢条斯理一件件脱下的,可青鸢一身湖蓝花绫仙裙却是直接被对方急不可耐两下撕扯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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