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潮弄莺(46)
透过这行字,青鸢几乎可以想象出,瞿涯漫不经心的随散姿态与口吻。
可无论他怎样散漫,这信上的内容都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而她,是不敢不去的。
作者有话说:
大婚当日,世子又要搞事!
怎么搞,用力搞(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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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计划开《在叛军首领帐下为质》,很香的一个梗,惯例求收藏!
文案:
上官嫄无忧无虑做了十七年的郡守千金,生得国色天香,貌比仙姝,才刚刚到适婚年岁,说媒的婆子已经要踏烂府上门槛。
然而,变故突至。
叛军扬旗入城,父亲为自保主动将她献出,送进叛军首领帐下为质。
上官嫄以为自己只是暂时被困,可父亲使诈,前脚刚与叛将卫彻达成合盟,后脚又临阵倒戈,脱身投靠其他势力,将她这个女儿完全当成了弃子。
当晚,上官嫄被暴怒的卫彻扒光了衣服,身上还挨了一鞭。
云端坠地狱。所有人都认为,这样的官家娇女,被卫彻深厌,在军营里压根活不过几日。
可她活了下去。
用尽浑身解数抓住眼前唯一的稻草,顽强坚韧。
众人猜测,卫彻留她,不过是因可以用她换取其未婚夫的城池军马。
可事到临头,卫彻竟先毁约。
他放弃唾手可得的进城机会,选择带兵鏖战攻城。
军师困惑,卫彻更自我唾弃。
他不愿承认,自己栽在了女人身上。
无人知晓,军营里数不清的日夜,那妖精似的女子是如何袒露春光向他献媚,又是如何慢慢将他的意志力磨碎,直至他彻底为她着魔上瘾。
卫彻打了脸,然而上官嫄却没走心。
身处乱世,女子无依,既然她力量太微薄,那就差遣最强的受她驱使。
后来,她能差遣卫彻为自己做任何事,却唯独驱离不了他松开自己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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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镇北侯府的这桩续弦婚事, 在京城广受争议,婚仪举行在即,风言风语堆叠至高潮, 不管高门贵苑,还是街头巷口, 人们茶余饭后当谈资议论的,总避不开这件事。
当然, 对寻常看客而言,有现场的热闹观摩才是最好。
他们所想的精彩画面,是父子人前反目, 世子大闹婚仪现场, 鸡飞狗跳, 家宅不宁, 种种混乱场面,乱上加乱。
然而, 婚仪的正日子一天天近了, 世子还是沉得住气, 未作任何对外表态。
甚至公主府都公开表示,拒绝赴宴参席,而本该对此最为忿忿不平的侯府世子, 却日日衙署流连, 公事碌碌, 只当婚事与他无关。
外面众说纷纭, 猜疑无数,瞿涯却只关心一件事。
“侯府的地下工事,修筑好了吗?”
听闻世子询问进度,佟木立刻禀告:“原本世子书房内的暗室就是现成的, 如今趁着侯爷为婚仪修缮内苑,阖府动工之时,顺便将暗道向外通延,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延伸出口,并不是难事,昨夜间已全部竣工。”
瞿涯放下杯中饮了一半的凉茶,漫不经心道:“下面做事的,嘴巴都严些。”
佟木:“世子放心,挖掘密道用的都是咱们镇北军影卫,个个嘴巴紧,只是……”
他话音一顿,引得瞿涯侧目。
瞿涯:“只是什么?说话吞吞吐吐,舌头不想要了?”
佟木浑身一震,硬着头皮支支吾吾。
他刚刚真是不小心说漏嘴的,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世子面前叫苦抱怨。
可事已至此,面对问询,他只得实话实话了。
“就是……有几个影卫对此颇有微词,他们觉得自己一身功夫了得,做挖地道的工事,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不过兄弟们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实事都没有少做的,世子莫怪罪。”
瞿涯听完,淡淡表态:“京中百姓谣传,城北佘山附近藏着掩埋很深的金矿,你改日带上功夫好的那几个进山钻挖,若能翻山开路,顺利找到金矿,我承认他们个个都是大材。”
佟木听出味来,心下一凛,赶紧为兄弟们找补:“是他们说错话了!做地下工事也是重中之重的,怎会是大材小用呢?若没有这条密道,世子与青鸢姑娘怎方便在府秘密私会,此事重要程度紧要,自该交由影卫亲力亲为!”
“闭嘴……”瞿涯问责的态度落下,蹙起眉头,神色一闪而过的不自然,板着脸道,“口无遮拦。若派人去城北寻矿,第一个先将你派去。”
佟木怔愣,一脸的震惊与无辜。
他脑子转得慢,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话,怎么突然麻烦就找到他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