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4)
主君正夫为主公;女儿为少君,女儿的正夫为少主公;男儿为公子,男儿的妻主为子妻。
公公(没有绝育的意思)、隶子均为伺候男子的仆从之称,公公为大龄或有些权势的仆从,类似于嬷嬷。
本文为女生子,受孕与否由女性决定,全文无需任何人绝育,不好这口的宝宝可以自行弃文,祝看文愉快~
接档恶女训狗文《艳鬼也能做恋爱脑么【女尊】》求收藏
谢元芨从不知自己能对一只鬼上瘾。
她生来体弱,满身金玉都镇不住多病之躯。
于是,裴系被送到了她身边。
这人寡淡无趣,唯一的用处,便是用他的贱命系住她的命。
后来姐姐病故,谢元芨回京,将他像弃犬一样丢在了灈州。
半月不到,死讯传来。
当夜,她便梦见死人还魂,似要索命。
惊醒时,裴系就飘在她床边,黑森森的发贴着苍白如瓷的脸,薄唇一点艳红凄凄,活脱脱一只艳鬼。
她有仙人亲赠的护魂玉,厉鬼不侵。
他近不了身,便夜夜搅得她寒风入体,缠绵病榻。
谢元芨烦不胜烦,恨不得烧尽天下黄符让他魂飞魄散,他却似乎一日比一日更强。
直至那日她沐浴,下人尽退。
他跪在氤氲水雾里,竟伸手来碰她的玉。
她病中暴躁,一巴掌赏去,裴系和玉一齐甩飞。
从那以后,他愈发肆无忌惮,勾着她缠绵沉沦。
一窗之隔有人走动,他从身后覆得更重,贴着她呢喃:“小姐忍着些,让人听见,只怕以为您撞鬼了。”
哪里是撞鬼,分明是被鬼撞了。
*
谢元芨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家里只当是辅命暴毙的缘由,急急物色下一个替代品。
这一找,竟找到了姐姐的未婚夫身上。姐夫貌美温顺,恰好是从前她最爱的那一款少郎。更难得的是,他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是天定的命数互补之人。
良辰吉日,红妆十里。谢元芨掀开新郎的盖头,看了一眼那张极合她心意的脸,冷笑踹上他心口。
“别装了,裴系。”
眼前的美人面开始融化、流淌、扭曲,凝结成另一张阴鸷又艳丽的脸。
裴系穿着那身大红喜袍,衬得他愈发鬼气森森。
“小姐真厉害,一眼就认出我了。”
“莫害怕,你若死了,下葬那日我便附进你的棺椁,从今往后,日日交颈,夜夜同眠。”
他单膝跪地,捧住她的手,献上最虔诚的誓言。
“你我一起烂在地底,永不分离。”
第2章 用心
“什么?回母家?!”尹云起正用早膳呢,听到西洲来报时,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莫名一阵心虚,“我、我没干啥啊!”
该不会是昨晚找的借口太蹩脚,他要回去告状吧?
她有五个爹,萧初行那边还不知道有几个。光是想像一群长辈围坐一堂,语重心长、引经据典、轮番上阵地同她讲房事里的道理......
尹云起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皮发麻。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未必是告状,可能只是寻常省亲?对,省亲!女尊世界,男子回母家也是常事吧?
可西洲传话时语气焦急,想必萧初行当时的表情和语气都不一般。
尹云起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画面:萧府之中,萧初行垂首而泣,上首几位风格各异的爹眉头紧锁,摇头的摇头,叹气的叹气,最后齐齐道:“我儿,此事须得这般......”
“西洲,”她定了定神,抓住这根唯一的信息稻草,“萧、少主公他平时常回母家吗?一般回去都做些什么?”
西洲努力回想:“少主公过门不久,回门时曾与少君一同回去过,之后便不曾了。不过若是心中有事或遇上难处,回母家讨个主意也是常有的,天下夫郎大多如此。”
尹云起觉得自己就是那个难处。而他要讨的主意,十有八九也是关于如何应对她。
她深感穿越生涯前途多艰,或许该主动释放些善意,稍稍改善自己在萧家长辈那边的印象?
“南风,”她打起精神吩咐,“去库里挑两匹时新料子,颜色要雅致清爽的,再选一套上好的文房用具,现在就送到少主公院里去。就说春日晴好,愿他归家顺遂,闲暇时亦可书画自娱,聊表惦念。”
一番话说得文绉绉的,想必长辈爱听。尹云起对自己的急中生智很是满意。
南风领命去了,不多时却带着萧初行院里的隶子折返。那隶子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笑意:“少君,少主公说,多谢少君记挂,料子与文房他都喜欢。他让隶子来回话,若少君今日得空,可否同行?”
尹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