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59)
见尹云起不动也不答,萧初行松开些许按压她手掌的力道,带着她的手调整成一个更清楚的角度。
他掀起眼皮,从下往上看,盯住她的眼睛,极具观赏性地舔舐她的手。
先是轻柔的含吮,紧接着探出舌尖,沿着她掌心的纹路,缓慢地、濡湿地舔过。
“妻主一会儿去了场上,”他吻着她的一根手指,含糊地说,“便像是进了狼窝的小羊。”松开,又换下一根指尖,轻轻啮咬,“可还会记得初行?”
尹云起的心都麻了,连带着被他唇舌伺候过的手心。她吞咽了一下,他好像在说什么,在说什么呢。
“妻主怎么不答?”他用力吸了一下她的指尖,“在想谁?嗯?”
“想你。”她终于听清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借着腰间他给予的支撑,整个人坐了下去。
萧初行还捏着她的指尖放在唇边,尹云起贴住他:“只想亲手?”
他闷哼一声,将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更严丝合缝。
“只想亲手?”他重复她的话,低下头落下密密的吻,“妻主还不知道,初行想的是什么?”
他的手顺着衣料的纹理向上,抚过脊背,停在颈后,揉捏着那块柔软的皮肉。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背,十指相扣住她被舔吻得湿漉漉的手。
掌心下是温热的肌肤,坚实流畅的线条,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
“妻主让我感受过你的心跳,我也想让妻主记得我的,记得它为你跳得多快。”
尹云起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此情此景下,却更像不轻不重的捏。
萧初行喘息着,凑上来吻她:“好舒服,好喜欢,喜欢云起的一切。”
“外面、外面还有人。”她勉强维持着语调,目光却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不止外面有人,阿爹就在前面呢。”萧初行侧过头,含住她近在咫尺的耳垂,“妻主怕人听见?那可要忍好了。”
情动和刺激实在是大,尹云起压低声音:“萧初行!”听不出多少怒意,反倒像一声忍耐的喘息。
“在呢,”他应得从容,甚至带着笑,身体却诚实地朝她用力,“妻主碰着了?便是它不乖,总想着以下犯上。”
“妻主今日,”他喘息着,吻落在她唇角,“定会见到许多风姿卓绝的公子......”
马车颠簸,萧初行溢出一声哼,企图用吻堵住声音。
尹云起心跳如擂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也感受到了蓄势待发的威胁:“你!放肆也要有个限度。我还要赛马!”
萧初行伸手握住她的手,不住地吻她:“我知道,不会让妻主累到的。”
车厢内气息滚烫,衣料摩挲出细碎的声响,混着他压抑的喘息与亲吻。
他额角渗出细汗,眸光水润迷蒙,却紧紧黏着她:“妻主,你手心好烫。”
到底谁更烫......
尹云起被动地感受着他越来越失控的颤栗,和他落在她唇上、脸上越来越湿热的吻。
马车外的喧嚣似乎远了,只剩下车轮辘辘声,和彼此交缠的呼吸心跳。
在这情潮汹涌将抵未抵的关口,西洲的声音清晰传来:“快到马场了,少君可要再用些?婢子这有糕点。”
尹云起心头一紧,连带着手也用力。萧初行猝不及防,颤抖起来,咬着唇瓣止住闷哼,将脸深深埋进她肩窝,急切地寻到衣领遮盖下的肌肤,落下湿热的吸吮。
一切归于平静。
尹云起掌心一片滚烫,她甚至感觉到他心跳正重重撞击着她的。
她稳着心神回答西洲:“不用了。”
萧初行缓过气,抬起头,唇瓣被他自己咬得有些肿:“妻主好狠的心。”
尹云起望着他潋滟的眼眸,想松开手。
“你饿了?”
“饱了。”
“妻主不动。”他蹭蹭,然后拿起她的手,先揩在他中衣上,又用干净的袖口布料,一点点仔细擦拭她每一根手指,“脏了。”
擦净了,他才松开,自己说:“这般模样,怕是见不得人了。”
尹云起当然知道:“......便说你身子忽然不适。”
“嗯,”萧初行应的从善如流,讨好卖乖,“都听妻主的。”
“我在家等你凯旋。”他伸手将她拉近,在她唇上落下吻,“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这是不对的。妻主可要记得我。”
怎么一下子扯到新人旧人了,尹云起想辩解,唇却被他吻住,只能含糊地发出一点声音。
马车缓缓停下,外面人声渐沸,已到了赛马场附近。
萧初行整理了一下外袍,笑着跟尹云起告别:“妻主慢走。”
尹云起替他系好衣带,独自下了马车。
苏序见她一个人下来,试图往马车里看:“萧初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