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99)
萧初行撑起身子,牵着她的系带将她往床边拉,蝴蝶系带散开。尹云起如他所愿,坐在床边。
空间有限,动作施展不开。这样的局限,更显得这支舞只献给一个人。
他跪坐在她面前,金铃叮当作响。
尹云起看着他。
舞到高潮,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纱衣几乎要完全滑落。
尹云起伸手轻轻一扯,让最后的遮掩彻底离开他的身体。
萧初行没有停下。
她记得,下一个动作该是旋转。尹云起向后退了退,想要给他多留一点空间。
萧初行借着她退后的那一点空隙,旋着转入她怀里。
金铃叮当响,为这一刻的贴近奏乐。
“妻主退什么?”他倚在她怀里笑,“这场地够用了。”
她托着他的臀腿令他起来些,萧初行顺势跨坐在她腰间。
“继续跳。”尹云起往后倚上床头,“不是自己琢磨的舞么?在我身上,跳不完一曲?”
他顿了下,却真的开始动作,幅度小了很多,只隔着衣料厮磨。
“妻主这样坐着舒服么?”
尹云起疑惑:“嗯?”
“妻主一整日都在想别的事、见别的人。此刻,可还能分神想我?”
尹云起的手滑到他腿侧,稍稍用力将他按向自己。
萧初行伸手环住她的肩。
“你闹出这么大动静,我还能想谁?”
萧初行满意地弯起眼睛。
他放缓了动作,仔细观察她的神色。
“这样呢?”他贴着她的唇问,却没真的吻上去,“妻主舒不舒服?”
尹云起没回答,只将手插入他散落的长发。
他顺从地贴近,却仍执拗地追问:“我伺候得好不好?”
“初行。”
“那妻主说句好听的,”他舔了舔她的下唇,像在讨赏,“说一句,我就让妻主更舒服些。”
尹云起微微用力令他后仰,他任由自己陷入柔软的被褥。
“好。你伺候得很好。”
“那......”他没说完的话被吞没在吻中。
金铃响得急促,应和着帐内渐重的呼吸。
纱衣与绸裙早已不知被丢到何处,萧初行仍在问她:“阿起舒不舒服?”
“嗯。”尹云起吻他汗湿的肩胛,“好棒。”
金铃被解下,丢在床脚,取而代之的是肌肤相触的黏腻声音。
“阿起,现在只能想着我了。”
*
窗外的天色还是朦朦的灰蓝,檐下小鸟啼出清脆的啾啾声。
萧初行睡得浅,迷迷糊糊被扰醒,睁眼就看见枕边侧躺的尹云起。
他轻轻地挪了挪,更亲昵地贴近她。
昨夜的孟浪与痴缠还留有痕迹,但她心里装着事,一醒来就会变回尹家少君,不只是他的妻主。
他明白的。他只是贪恋这一小点温存。
尹云起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良好生物钟,睁开眼对上萧初行近在咫尺的眸子。
“醒了?”她亲亲他的眼皮。
“嗯。”萧初行蹭了蹭她的唇瓣,“妻主睡得可好?”
“好。”
萧初行问:“今日可要去太学?”
“要去的。”尹云起看了看天色,“时辰还早,再躺会儿。”
两人静静依偎了片刻,尹云起还在思考昨日兰时的话。
那封信是柳升卿主动寻求二殿下的帮助,还是写给别人却被截下了?
若是二殿下截下,又为何这么凑巧地被兰时看到?
兰时——他告诉她这个消息,当真只是随口一提吗?
萧初行察觉她走神,抬起手指,抚了抚她皱起的眉心:“妻主在想什么?”
尹云起回过神:“没什么。一些琐事。”
她没有同他说下毒之人是皇家殿下的事,不想让萧初行更深地牵扯进暗流里。他已经为她受过一次伤了。
萧初行也没追问。
尹云起忽然问:“初行,你对皇家的事,知道多少?”
萧初行有些疑惑,还是答了:“我是在家中母亲偶尔提及。晋王是帝上长子,秦王出生前,她是直接做继承人培养的。连我这种闺阁男儿都能知晓,帝上和帝附对她的重视可见一斑。”
“但随着秦王长成,朝廷便有了更多考量。两位殿下年龄差得远,虽说是同胞姐妹,但似乎也没什么从小长大的情分。二殿下和三殿下,男儿身本就不要求他们多贤德,二殿下到了年纪便聘了驸马。至于三殿下......”
萧初行抿抿唇,看了尹云起一眼,继续说,“他皇男出身,身份尊贵,不守规矩些也无妨。”
尹云起察觉到他的眼神,但她想着事,只以为是萧初行还在酸着求关注,于是顺嘴亲他一口哄哄。
她问得很直接:“初行,依你看,晋王与秦王,哪位殿下继位的可能性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