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后被阴湿男鬼养成了(83)
那东西并不大,触感柔软,是普通的布袋。
裴映雪打开袋子,里面装着一条红线编成的手链。
做工算得上精致,看得出来用了好几种不同的编织花样,上面还穿着几颗小小的银铃。
他拿起来晃了晃,那些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清晰而悦耳,就像在巢穴中的时候一样。
裴映雪露出一丝笑意,走上前,步伐看似轻缓,却始终跟在她的身边。
“很值得惊喜,这是你给我编的吗?”
卫清漪脚步一顿:“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含着笑,柔声道:“你能帮我戴上么?”
她停了下来,一边给他系上,一边不死心地追问:“为什么你能猜到是我编的?有哪里看得出来不熟练吗?”
卫清漪之前也没有编过这种复杂的手链,完全是跟门口那个摊子上的老婆婆现学现卖的。
老婆婆一看就是持业多年,技艺相当纯熟,教完她又看着她学的时候,边笑边叹气,搞得她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手法太烂了。
裴映雪轻轻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手链尾端的丝绦,神色含着明显的温柔:“不是,你做得很好。”
可他还是不说为什么。
这个人又开始坏心眼地逗她了。
卫清漪拒绝上当,心想不说就不说吧,反正她送都送了。
不过其实,她本来是没准备再让他戴什么手链的,只是那天经过小摊时,她意外地发现,裴映雪似乎对这种形式上的束缚并不抗拒。
也许是因为,她没法像他做的一样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所以他接受用其他替代的方式来标记,不管是银链,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都是某种留下痕迹的证明。
“叮铃铃——”
细碎的银铃响声中,红线的尾端相互缠绕在一起,织成一道鲜亮的结,最后被她圈在他的手腕上。
裴映雪自己总是穿得很素净,好像只有黑色、白色和银色这几种简单的色彩,如同一张未经渲染的白纸。
而这张白纸上如今多出来的颜色,都是她送给他的。
青荷色的发带,朱砂般明艳的红绳。
卫清漪低着头,慢慢系好绳结后,从他腕间移开,却又很快再次牵住了他的手,这次是十指交扣。
她别开脸,不去看他的眼睛,小声道:“那就说好了,从现在起,你要一直戴着它,不许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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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哈我们珍贵的铃铛又回来了!
第32章
上午的大堂里, 天光明亮。
乔慕青打着哈欠下楼时,意外地发现众人都已经聚齐,她成了最晚到的一个。
“哎呀!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她不好意思地挠头, “都是因为我昨天兴奋过头, 睡得太晚了。”
王铭看了看她眼下的淡青, 难得主动道:“没事, 我们已经奔波了好几日,是该放松一天。”
乔慕青稀奇地瞧着他:“你今天怎么这么贴心了?平常你还三天两头要教训我的。”
王铭却不回答了, 转过头,避开她的视线。
“啾啾。”
突然间,一阵鸟叫声吸引了乔慕青的注意。
她不由得望向声音的来源, 木桌上居然少见地聚集了许多鸟雀, 有的团成一团,也有的连蹦带跳, 啄食着白衣少年时不时扔下来的馒头碎屑。
裴映雪坐在桌边, 不紧不慢地掰着手里的东西,喂给围成一圈叽叽喳喳的小鸟。
乔慕青满脸惊叹:“这是哪来的?”
辛白忙道:“昨天夜里我吃剩下的馒头,反正隔了夜的东西也干巴不好吃,我就给裴公子喂鸟了。”
“我不是问馒头!”乔慕青眼睛发亮, “我是说这么多小麻雀!它们怎么都聚在这儿啊?”
辛白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刚刚忽然飞过来的。”
卫清漪戳了一下不断蹭着她手指的灰羽团子,有点心虚地没有回答。
她倒是知道这些鸟具体是怎么来的, 还亲眼见到了受害鸟的受害过程, 可惜在不说出裴映雪身份的情况下,她实在没法解释。
好在乔慕青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也没放在心上,径直拉开凳子坐下, 也想像她一样摸摸小鸟的羽毛。
然而,麻雀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蹦蹦哒哒地跳开了,连羽毛尖都没有被乔慕青的手碰到。
乔慕青见状悻悻缩回手,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王铭,我肯定是跟你待一起太久,魅力大打折扣,不然怎么现在连小鸟都不跟我亲近了!”
平白被殃及到的王铭满脸无语,没好气道:“我看是它们也嫌你太吵了。”
两人又开始日常拌起嘴来,辛白习以为常地在旁边围观,除非吵得厉害,否则他是不会出声干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