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未来,我被掉马总裁盯上了/我能看见他是未来总裁(141)
大家都不说话了,工头当下就命令大家把钢材赶紧搭起来。
西装男这才满意地离开。
第三天钢材都装好了一大半,男人回来了,原本兴奋的脸忽然僵住了,他问是谁让他们开工的,工头说是上头的意思。
男人立刻明白了,他转身打电话,只听到男人与电话那头的人吵了起来。
男人电话打的恼火,说自己只是请了两天假回去看老婆孩子,又说出钢材有问题,他怕影响兄弟们的生命安全才不让干的。
电话里的人似乎不听。
活已经干了大半,再想停工已是不可能,而且上头压根就没有停工整改的意思,只催着赶进度。
就这么干着,果然出了事,赵大勇因为荷载不足,从高处摔了下来,当场死了,他命大,抓住了脚手架,但还是摔得骨裂,脸也被毁了容。
男人知道后,跟上头反应,但这件事被压着。
他们在工地干活本身就不容易,这下医药费更是个问题。
但不知是好还是坏,赵大勇本身就是个孤儿,没人要赔偿。
可他家里人不干,本身一家人就靠他吃饭,现在他躺在床上,一家人的生活要怎么办?
他老婆就带着全家一起闹,闹到分公司,男人说一定会给个说法的。
只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都没有男人的消息,他们才知道,男人已经死了。
再后来,应怀山找到他,说只要他说这件事男人知道,但故意瞒着他们,就给他十万块,还帮他整容。
唐志雄说他不想的,可他妈病了,等着钱救命。
他说完,眼泪掉在膝盖上。
“陶工是个好人,是我,我对不起他……”
应景晟没有顺着他的话说,而是直接问:“你知道是谁供的货吗?”
唐志雄摇摇头:“我们只负责搬运,其他来源不清楚,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是听村里的人说的,说陶工因为这件事曾经去村里找过他,说要他一起写个举报信,但后来就杳无音信了。”
举报信!
应景晟的眉头猛然挑了一下。
“举报到哪儿?”
“不清楚,那时候我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一直在医院住着,这些都是同村的人告诉我的。”
“村子里还有谁跟你一起参与了这项工程?”
“有好几个,但他们都不在村子里了,也没联系。”
唐志雄走后,应景晟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
这个关键线索,他必须要找到!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得去西南走一趟,看看还有没有人记得当年的事情。
*
陶新柔是当晚才知道这件事的,还有些震惊:“明天就去西南?”
“嗯,你父亲出事的地方,一定有线索,你要不要一起?”
“要!”
第二天,两人就坐上了开往西南的火车。
应景晟订了两张软座,陶新柔靠窗,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山。火车晃晃悠悠,她的心情也跟着晃悠。
不知不觉中,她竟然睡着了,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靠在应景晟的肩膀上。
她猛地惊醒,赶紧坐直身子,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暗自庆幸没流口水。
她偷偷看了一眼应景晟的肩膀,深灰色的衬衫上,被她压出了一小片褶皱。
她怎么就这么自然地靠上去了?
“醒了?”应景晟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嗯。”陶新柔坐得笔直,目视前方,整了整衣服,“你怎么不叫醒我?”她小声问。
“困了就睡,今天起的也早。”应景晟语气平淡,目光还落在手机上。
陶新柔悄悄瞥了一眼,他在看文件,但手指却一直没往上滑动。
陶新柔“哦”了一声,那一页他好像已经看了好久了。
她忽然有点想笑,这人,嘴上说没什么,其实也不淡定吧?
列车很快到站了,两人换乘了一辆去镇上的班车,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到站。
村子里只有老人在走动,拉着家常,或下棋,看见陌生人进来,他们都抬起头,应景晟走过去,客气地问:“爷爷,您知道赵大勇家住在哪里吗?”
“赵家小子?搬走了呀。”
两人互看了一眼,感觉不对劲。
“那唐志雄您知道吗?”
“他也搬走了,不在村里。”
“他们之前住在哪儿您知道吗?”
老人指了指不远处的小矮房:“那里,现在没人住,一直空着。”说着又打量了一下应景晟问,“你们是来收债的?”
应景晟皱了皱眉头:“爷爷,您怎么知道?”
“这村里谁不知道啊,赵大勇是个孤儿,小时候被唐家收养了,他家因为养两个儿子欠了人家钱,后来听说还清了就搬走了,他还欠你们钱?你们应该去城里找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