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未来,我被掉马总裁盯上了/我能看见他是未来总裁(151)
“你们来了几个人?”他问。
男人没回答。
“既然你不说,那我告诉你,你们来了三个人吧?后座还坐着一个。”
男人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冷笑一声:“小应总,我无可奉告,我只是个传话的,希望你把信交出来。”
男人显然已经没有耐心,指挥着另一个人,似是要强行破窗。
应景晟不担心,王安然学过格斗,区区两个人还是能打得过的。
但……
他更想试探对方的底线:“看来你们老板很重视这封信,既然你是传话的,那也麻烦你传句话,这封信的内容,现在已经不止我一个人知道了。”
男人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我已经拍了照留存,我一出事,信的内容马上会出现在集团董事会的邮箱里。”应景晟看着他的眼睛冷笑,“你们能拦我,能拦住邮件吗?”
男人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抽出手,退后一步,跟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应总,东西您留着,但您想好了,这东西烫手。”
他转身上车,黑色轿车调头,扬长而去。
碎石路上扬起一阵尘土,慢慢消散。
王安然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额头上全是汗。
“小应总,您真传了?”
“没有,骗他们的。”应景晟顿了顿又道,“我只是让他们传话回去,如果车上坐着的是应怀山,他会想其他办法阻止我把这封信给董事会成员,但这正是个好机会。”
王安然不懂。
“安然,帮我约一下周董事的助理,明天就去找周董事。”
“是。”
车子重新发动,驶出树林,上了大路。
应景晟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条越来越远的乡道,眉头的结越拧越紧。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牛皮纸信封,十五年了,这封信一直被雪藏,经历了那么多事,现在终于到了他这里。
*
处理完公事,回到小区已经晚上8点,应景晟上楼,开门,只有陶新柔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听见门响,抬起头。
“阿姨呢?”应景晟问。
“医生说我妈需要动个小手术,已经安排在后天了,留院明天做检查。”
说完,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牛皮纸袋上,整个人定住了。
“这是我爸的证据?”她的声音有些抖。
“嗯,但不是车祸证明,是比车祸证明更有利的证据。”应景晟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信封放在她手里。
陶新柔低下头,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封信,那封信上的字,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这个字总是出现在她的草稿纸上,一笔一划地教她如何写字。
他说,他叫陶海振,她叫陶新柔,他们都姓陶,陶这个姓,左边是耳朵,右边是陶器,耳朵是用来听真话的,陶器是用来盛东西的,所以姓陶的人,要听得进真话,也要装得下委屈。
她那时候不懂,现在她懂了。
父亲用一辈子行得正,也装了一辈子委屈。
看着信封上父亲的字迹,陶新柔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不知怎的,陶新柔似乎能看到父亲当年写这封信时的样子。
昏黄的台灯下,父亲坐在一间小小的宿舍间里,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写着,他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嘴角沉吟。
写到最后时,他忽然停下笔来,揉了揉眉心,他在想,怎么把工地上的工友们都往更好的日子带。
画面一转,父亲把信交给刘建国:“老刘,这东西你帮我收着,万一我出了什么事,你把它交到集团总部去。”
刘建国接过信,犹豫着问:“陶工,我们的事你别在意了,工地上,哪儿有不出事的时候。”
“谁的命不是命,谁的家不是家,谁愿意自己走了,让家里人难过地度过一辈子。”
刘建国还想说什么,父亲已经转身走了。
陶新柔仿佛预感到了当年的一切,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信上。
应景晟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她握着信封的手上,陶新柔愣怔了一瞬,重新涌入的思绪打断了她想念父亲的深度。
陶新柔抬起头,眼眶通红:“应景晟,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知道,他杀了我父亲,他不会有好下场!”
“我知道,但现在还不能动手。”
“为什么?我们有证据了,有举报信,有赵大勇,还不够吗?”
“够,但场合不够,现在递出去,应怀山会说是我们伪造的,董事会里一半是他的人,他一反驳,不明真相的人就会被带偏,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用在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